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婚禮用替身,大小姐轉身嫁你領導

第165章 爸爸是不是不要喜寶了

  「我與冬菊夫妻一場,她剛走沒多久,我就另娶她妹妹,這是人乾的事嗎?」

  「這要是傳出去,我就沒臉出門了。」

  前腳死老婆,後腳娶個小自己十來歲的小姨子,那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嗎?

  王根貴臉色難看下來,語氣也帶著了火氣。

  「周建邦,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把閨女嫁給你,她替你生兒育女,操持家務,最後卻落得個客死他鄉的下場。」

  「現在我把小閨女給你,讓她幫你撐家帶孩子,你還不樂意?」

  「你是不是早就想再找一個,嫌棄我們王家的閨女了?」

  周建邦見他誤會了,忙解釋道。

  「爹,您別曲解我的意思。」

  「我不是嫌棄誰,是這事本身就不合情理,不合良心。」

  「冬菊墳頭土都還新著呢,我怎麼能做這種事情?」

  他環顧一圈在場的鄉親,又看向王根貴,一字一頓地說道。

  「如果你不放心喜寶的話,我今日可以在這裡當著眾位鄉親長輩的面發誓。」

  「我周建邦下半輩子絕不再去任何人,隻要喜寶一個孩子。」

  「若是我違背了誓言,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這話一出,全場一片嘩然。

  周老漢急忙上前拉住周建邦。

  「三娃子,你胡說什麼呢?」

  「快把這話收回去!」

  劉長花也抹著眼淚勸道。

  「是啊,建邦,以後的路還長著呢,別動不動就拿自己的性命發誓,有話好好說。」

  王根貴愣在原地,看著周建邦決絕的模樣,知道他是鐵了心不肯同意。

  他原本想借著孩子的由頭,把小閨女嫁給周建邦。

  免得如此有出息的女兒落在外人手裡。

  可萬萬沒想到周建邦為了不娶自己小女兒,居然能做到賭咒發誓的地步。

  若是再逼下去,反倒顯得他們王家不通情理,貪得無厭。

  傳出去還得被鄉親們戳脊梁骨。

  王根貴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重重地嘆了口氣。

  算了!

  當初要不是周建邦的爺爺打鬼子的時候,得過王根貴他爹的掩護,他周家這麼有出息的兒子是絕不會娶他王家閨女的。

  現在那個沒福氣的短命鬼死了,看來周家跟王家的關係要徹底斷了。

  周家這棵大樹,他們王家是註定攀不上的。

  不過不死心的王根貴還是放下了一句話。

  「既然你決心不娶,咱們也不做強人所難的事。」

  「不過有一樣,我把醜話說在前頭。」

  「你要是有了娶婆娘的想法,必須要娶我們王家的閨女,不然別人我不放心。」

  說完,不等周建邦回應,拉起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王冬梅就離開了周家院子。

  劉長花見狀,急忙追上去,朝著王根貴的背影喊了一聲。

  「親家,有空來家坐。」

  雖然不喜歡王家的人品,但該有的客套還是要有的。

  看到自己外公和小姨終於走了,喜寶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她擡頭望著周建邦的側臉,眼裡滿是依賴。

  她的爸爸,隻會是她一個人的爸爸,誰也搶不走!

  逼婚風波平息了,還沒喝完酒的男人們又紛紛拿起酒杯活絡起氣氛。

  可熱鬧的氣息終究比剛才淡了幾分。

  等把客人都送走,喜寶見自己爸爸由於喝酒的緣故,臉色漲紅。

  她立即跑去竈房,從鍋裡舀了一瓢溫水倒進臉盆裡。

  然後拿了一條自己帶來的乾淨毛巾放進臉盆裡,用溫水打濕。

  喜寶端著臉盆來到周建邦的近前,看他坐在闆凳上,身子靠在牆上,眼睛閉著,不知是假寐,還是真的睡著了。

  但喜寶知道,自己爸爸喝多了,肯定很難受。

  於是將毛巾從臉盆裡撈出來,擰乾後輕輕敷在周建邦的額頭上。

  周建邦被這溫熱一激,緩緩睜開了眼。

  看著懂事的孩子,他心中滿是欣慰。

  「喜寶,辛苦你了。」

  他聲音帶著幾分喑啞。

  喜寶搖了搖頭,認真地說道。

  「爸爸辛苦,喜寶不辛苦。」

  話落,周建邦擡起手,揉了揉喜寶的發頂,朦朧的醉眼裡滿是不舍。

  「這麼好的喜寶,以後我要是想你了,可怎麼辦?」

  聞言,喜寶仰著一張笑臉,甜甜的說道。

  「喜寶就在爸爸身邊,爸爸要是想喜寶了,隨時都能看到喜寶。」

  周建邦看著喜寶亮晶晶的眼睛,心像被針紮似的難受。

  他緩緩拿下額頭上的毛巾,指尖摩挲著毛巾柔軟的布料,沉默了許久,才艱難地開口。

  「喜寶,爸爸有話要跟你說。」

  喜寶察覺到他語氣裡的不對勁,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了,乖巧地挨著他坐下,小聲應道。

  「爸爸,你說。」

  周建邦不敢去看她的眼睛,視線轉向火盆裡跳動的火苗,火光映得他眼底滿是掙紮與愧疚。

  「爸爸明天就要回部隊了,不能帶你一起走。」

  他頓了頓,飛快地瞥了一眼喜寶瞬間發白的小臉,硬著心腸繼續說道。

  「你先留在老家,跟著爺爺奶奶、大伯他們一起住,等爸爸把事情安排好……」

  「我不!」

  不等他說完,喜寶就猛地打斷了他,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周建邦沒想到她反應這麼大,急忙伸手想去抱她,卻被喜寶猛地躲開。

  那淚水終於忍不住,順著她稚嫩的臉頰滾落下來。

  以前不管王冬菊怎麼打她,喜寶都能忍著不哭。

  可此刻,淚水卻像斷了線的珠子,怎麼都止不住。

  「爸爸是不是不要喜寶了?」

  喜寶仰著滿是淚痕的臉,聲音哽咽,每一個字都帶著委屈與恐懼。

  「爸爸是不是想把喜寶丟在這裡,自己走?」

  她的小手緊緊攥著衣角,眼神裡的依賴一點點被絕望取代。

  周建邦心口一緊,連忙將她拉進懷裡,聲音裡滿是自責。

  「爸爸不是不要你,更不是要丟下你。」

  他輕輕拍著喜寶的後背,動作溫柔卻帶著無力。

  「爸爸要回部隊工作,實在沒辦法時時刻刻照顧你。」

  「爸爸要是出差,一走就是十天半個月,甚至一個多月,把你一個人留在大院裡,爸爸怎麼能放心?」

  喜寶在他懷裡拚命搖頭,淚水浸濕了他衣服的領口,哽咽著說道。

  「我不麻煩爸爸,我什麼都會做。」

  「我會自己吃飯,會自己整理衣服,還會自己鎖門……」

  「我能照顧好自己,爸爸,求求你,不要把我留在這裡。」

  她抱著周建邦的腰,把臉埋在他懷裡,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我跟你回大院,我一個人在家等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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