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他似皎皎明月
此時用皎皎明月來形容他真的是恰當無比。
所以,當他親口說他這些年潔身自好沒有和肖晴發生過關係之後,她心裡是愉悅和竊喜的。
而且他現在還對她一心一意,得夫如此還有何求啊!
溫意洗漱完吃飯的時候,陸澤銘說道:
「今天你都要去哪?我陪你。」
自打他從戰場上回來,這還是第一次周末他們都有閑暇時間,孩子也不在身邊,有這種二人的獨處時光。
「聽說最近新上映一部電影叫《廬山戀》,要不,今天咱倆去看?」
溫意看了他一眼,這陸首長陷入愛河,成戀愛腦了,看電影都看這種戀愛片。
「嗯,行。」
她邊吃著飯邊說,誰不想享受被人追求的戀愛過程啊?更何況還是如此優秀的男人。
可就在兩人還沒吃完飯的時候,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跑進他們家。
「小溫同志……傅主任叫你趕緊過去,蘇同志醒來又開始發瘋了,傅主任說他就聽你的話……」
聞言,溫意看向陸澤銘,果然,陸澤銘瞬間變了臉。
可是如今蘇禮修正是病情好轉的關鍵期,他若好了,將來蘇瞳就不會落到慘死的地步。
於是,她起身,陸澤銘巴巴地看著她穿上大衣就要往外走。
溫意眼裡滑過一抹不舍,經過他時,伸手摸了下他的臉:
「別生氣了,我很快就回來!」
話落,她急忙跟著護士朝醫務部走去。
陸澤銘在屋裡,突然起身踹了腳桌子:
「草!」
於是他轉身往飯盒裡裝滿粥後腳就跟著去了醫務部。
這個蘇禮修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招人恨!
溫意來到醫務部的時候,遠遠的就聽到病房裡傳出來的嘶吼聲還有護士們的尖叫聲。
原來昨天傅志遠給蘇禮修上了葯,給他打了鎮靜劑之後就沒再捆綁他,所以今天他一起來就發瘋地砸了病房裡所有東西。
現在更是所有人都無法近他的身,蘇禮修見人就打。
所以,當溫意來的時候傅志遠也很不放心,生怕這傢夥連溫意都打。
此時所有人都被打的躲在門口,誰也不敢進屋一步。
溫意過來後,眾人連忙讓開門口,傅志遠忍不住說道:
「小意,你小心點……」
其實此時溫意心裡也沒底,昨天她看他那形象和隻沒開化的野獸一模一樣,隻是對她有點聽話罷了。
不過,他真要發瘋,憑她的身手倒也不至於像那些護士一樣,隻有被打的份。
想到此,溫意緩緩地向前一步,邁進病房裡。
屋裡正在發瘋的蘇禮修高高的舉起殘破的凳子正要砸向來人,可他看到來人是溫意的時候,卻忽然定格在那裡。
眾人再次一驚,這個蘇禮修對溫意還真是很特別?
傅志遠在一旁有些愣怔。
隨後,就聽到溫意說:
「還不把凳子放下,這屋子是你砸的?」
溫意的話一出口,眾人的心再次提到嗓子眼上,她這語氣也不怕再次刺激到他?
「小意,你……」
傅志遠無奈的勸阻,可溫意卻向他做出讓他別說話的手勢。
屋裡的蘇禮修愣怔半天,最終,他終於放下凳子。
可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的是,那瘋瘋癲癲的野人,此時正默默的整理起屋子來。
就連傅志遠都驚得瞪大雙眼。
他居然這麼聽溫意的話?
就連溫意也很意外,她剛剛隻是把他當成普通人一樣對待罷了,沒想到他就這麼聽話和主動?
蘇禮修雖然瘋癲,但幹起活來還是手腳利索,很快就把病房收拾好,隨後,再次透過臟污的長發看向溫意。
溫意也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隻能看向志遠哥。
傅志遠這才醒悟過來,他忙激動地對溫意說:
「快,趁他現在聽你的,叫他去洗堂子洗澡……」
「小陳護士,你快去鎮上請剃頭匠過來……」
聞言,溫意便轉過頭來,對蘇禮修說道:
「你看你身上髒的,多久沒洗澡了,快去洗個澡。」
說話,可蘇禮修卻紋絲未動。
溫意無奈,隻能繼續對他說道:
「跟我來,我帶你去。」
話落,她試著轉身朝外走去。
果然,那蘇禮修跟個聽話的木偶似的,默默地跟在了她的身後。
傅志遠連忙激動地追上去,很好,這情況簡直是越來越好了。
來到澡堂門口,溫意就不能再進去了。
她轉身對蘇禮修指著志遠哥說道:
「他是你的醫生,不會害你的,讓他帶你進去洗澡,我在這等你出來……」
隨後,隻見蘇禮修認真地點了點頭。
兩人進入澡堂後,溫意守在這裡,他這麼邋遢臟污,肯定不是她認識的那個蘇禮修。
就在這時,隻見陸澤銘也來了這裡,而且他手裡還提著飯盒。
陸澤銘走來,看著溫意坐在澡堂外等蘇禮修,再次妒心大發。
她都沒等過他洗澡出來過,蘇禮修那廝憑什麼?
想到此,他走近她:
「知道你關心自己的員工,我就幫你給那個姑娘帶了早餐,你要不要給她送去?」
溫意一想,反正蘇禮修一時半會也出不來,便接過他手裡的飯盒:
「這麼細心啊!那行,我給俏蘭送過去。」
陸澤銘不方便進女孩子的病房,就站在這裡等著,看著她走向醫務室,陸澤銘心裡的妒火這才漸漸熄了下去。
溫意來到李俏蘭的病房時,姐妹倆正在聊天。
看到溫意進來,李俏蘭瞬間慚愧地哭了起來:
「對不起溫姐姐,又給你添麻煩了……」
自打她夜裡醒來,秋蘭就在勸罵她,有啥想不開的呢非要割腕自殺。
如果她真死了,最受牽連的就是收留她們的溫姐姐。
李俏蘭的遭遇讓她心裡本就有些自卑,那婦聯主任把她坐牢、是女流氓的事嚷嚷得人盡皆知,她突然就覺得自己沒臉再活下去了,所以她才一時想不開割了腕……
「你呀!得想開點,你看你武姐姐和我都進去過,現在不照樣過得好好的?誰再嘴欠你就懟回去,自己過好了愛誰誰,你說是不是?」
溫意說著,把飯盒遞給秋蘭,讓她照顧著俏蘭吃飯。
「你可是我的肱骨之臣,你說不在了,誰幫我打理經營服裝廠呀?」
聽到自己居然如此重要,李俏蘭終於振奮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