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越來越看不懂她了
那個小野種的事,除了肖月自己並沒任何人知道。
一旁的肖強蹙著眉:
「你這麼大的人了,怎麼跟個小叫花子較上勁了?這大冷天的一天不知道會凍死多少要飯的呢?再說那要飯的那麼小,出來八成也得凍死,你還是想想瑤瑤和陸澤楓的事吧!」
對於表妹賀瑤能嫁給陸澤楓這事,肖晴心裡多少是有點吃味的。
憑啥她就得嫁給程萬松,而賀瑤卻能嫁給陸澤楓呢?
但她此時卻什麼都沒說,隻要她把服裝生意做大做強,將來程家隻能是她的踏腳石。
今天一天就有五六千的營業額,純利潤都有二千多,這可是多少人一輩子都賺不來的。
明天,又是需要大幹的一天,可她還得回醫務部值班,還得去守著蘇禮修那個噁心巴拉的神經病。
想想就煩死了。
……
此時已經深夜十二點,屋外寒風凜冽。
離大院不遠的一個死胡同裡,小小年紀的狗蛋兒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奶奶瘦到皮包骨頭的身體拖到能擋風的牆角。
吃過那和著泥土的饅頭渣,狗蛋兒居然覺得並不那麼冷了,雖然身上還有很多傷,可他這幾年來一直都是這麼過來的,也就習以為常了。
隻是奶奶的病卻越來越嚴重了,現在,奶奶又昏迷不醒了,寒風夾雜著雪花,狗蛋兒緊緊地抱著奶奶的身子。
他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奶奶,一無所有!
……
醫務部裡,舌頭上做完手術的蘇禮修不知是不是真被溫意所影響了,自打他從手術室裡出來後,下午居然沒有發病過!
隻是那雙深邃的眸子始終盯著門口,應該是在期盼溫意能來。
自打蘇禮修剪了發,颳了鬍子,醫務部裡好多護士總是有事沒事進病房看看他。
誰都沒想到前些日子像個瘋狂的野獸似的人,現在居然這麼帥!
溫意臨走時對蘇禮修說過,這些人對他都沒有惡意,都希望他能儘快好起來,可能是這句話起了作用,蘇禮修果然沒有再鬧。
晚上,他也是安安靜靜地躺著看著門口。
……
次日一早,溫意因為一旁的瞳瞳要起來去上科技班,聽到瞳瞳起床的聲音後溫意也醒了。
當她走出卧室的時候,隻見陸澤銘已經穿戴整齊準備出門了,看到她出卧室,他說:
「你咋不多睡一會兒?早餐都做好了,我得回去上班,中午用我過來給你送飯嗎?」
「不用,中午我回爸媽這來吃。」
溫意說道,反正今天她已經讓郝靜嫂子她們都休息了,今天服裝店也不準備開門營業了。
陸澤銘依依不捨地來到溫意麵前,剛想趁客廳沒人伸手抱抱她,沒想到陸儼舟也走出來了,陸澤銘隻能把手伸到自己頭上撓撓:
「那我走了……」
「嗯,晚上你也不用過來了,省得還得來回跑。」
溫意是不想看他像個傻小子似的溜來溜去。
陸澤銘鬱悶地「嗯」了一聲,便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何琳在家裡向來是女王般的待遇,現在又是病號,就更加嬌氣了。
位高權重的陸峰一大清早起來,和伺候祖宗似的輕哄著她。
她到現在還沒起床。
可兩孩子一會兒要去上科技班,而且小意也起來了。
陸峰和陸儼舟就往飯桌上收拾碗筷,他們先吃。
溫意不好意思勞煩公公,也跟著去端飯,誰知卻被公公勸了出來:
「丫頭,你就等著吃就行……」
她可是兒子捧在手心裡寶貝,萬一讓陸澤銘知道他指使她幹活了,那小子不得埋怨他!
吃完飯,溫意知道公公婆婆感情好,所以,她就跟著兩個孩子去了興趣班。
兩個孩子上課時,溫意透過門縫看著瞳瞳做科技實驗時那認真和專註的樣子,她再次確定了心裡的猜測。
原劇情裡,徐心怡能夠有後來在科研部的機遇,應該就是搶了瞳瞳的成績!
好在,如今瞳瞳和徐心怡不在一個班,這下她想偷也偷不了。
……
話分兩頭,清晨陸澤銘開著車還沒駛出大院,就聽到後頭有人在大喊他的名字。
肖晴也沒想到,她一下樓就看到軍區給陸澤銘配的吉普車,於是她未做多想便揮手招呼著朝車的方向跑去。
陸澤銘通過反光鏡,看到後面朝他跑來的肖晴,猶豫了一下後,他還是停下了車。
肖晴氣喘籲籲的跑到車旁,朝裡面一看,居然隻有他一個人,於是,她馬上拉開副駕座的門坐了下去:
「澤銘哥,好有緣分啊!正好我也回醫務部上班。」
陸澤銘看了她一眼,沉默不語的踩起油門。
他總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懂她了。
她原本在醫務部工作的好好的,人氣威望也高,隻要不出意外軍區醫院一成立,院長的位置肯定是她的。
她還這麼年輕,早早就當上了院長,往後前途明明不可限量,可她卻非要開服裝店,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還有嫁給程萬松的事,她明明可以站出來用法律的武器來捍衛自己的遭遇,可她卻偏偏選擇嫁給他!
生意上的事他不懂,可他總覺得她這麼做不對。
這次溫意的服裝生意因為她受了不小的影響,雖然溫意啥都沒說,但他知道溫意絕不可能會善罷甘休的。
生意場上的事他不懂,也不想參與,反正溫意敗了他會給撐腰,肖晴要敗了,這次他真的是愛莫能助了。
「澤銘哥,想什麼呢?」
肖晴看陸澤銘始終沒發一言,伸手去拉陸澤銘的胳膊,並側著頭看向他。
陸澤銘淡淡的回道:
「沒想啥。」
說著,他的胳膊不由自主地躲開她的碰觸。
他終於知道和肖晴同處這麼多年為啥他能恪守本心了。
原來,他對她沒有那種想焚燒一切的慾望。
面對她的碰觸他隻想躲避,可如果是溫意的話,他卻求之不得!
看著對自己越來越冷淡的陸澤銘,肖晴心裡滑過一抹不甘和委屈,於是,她收回手暗暗地流起了眼淚。
「澤銘哥,你是不是還因為上次我誤會溫意的事不肯原諒我?」
陸澤銘無奈,怎麼好端端的她突然哭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