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新的發現
陸澤銘心裡一聽不大得勁了。
忙這忙那的,他咋辦?
陸澤銘看了一眼外面的夜色,不早了啊。
「溫意啊……」
溫意擡眸,不解的看著這男人。
這是咋了?
「怎麼了?你又湊過來做什麼?困了就先睡唄。」
溫意一邊說,手上的動作不減,甚至是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陸澤銘更加的鬱悶了,這都啥事了。
好端端的,媳婦不給抱著睡了,他咋睡得著啊。
摸了摸鼻子,又往溫意身上湊了湊,熱氣全往溫意的身上招呼。
溫意皺了皺眉,這才擡頭看了這男人一眼,咋回事啊?
「陸澤銘,你不舒服?」
不然蹭來蹭去的,幹啥呢?
陸澤銘恨她是塊木頭!
「溫意,你是我媳婦吧?」
溫意點頭,這又是打哪論的呢?
「是啊,這還能有假啊?」溫意不解,覺得這人就是在浪費自己的時間,尤其是現在正在趕工的時候,他瞎湊上來,浪費多少時間啊。
嘆了口氣,溫意不得已將男人的腦袋移到一邊,說:「坐好了,沒骨頭嗎?往我身上湊啥?熱啊,而且我在趕工呢,沒時間搭理你,你要是無聊了就去陪你兒子睡覺去。」
陸澤銘:……
得!他又被嫌棄了。
抿了抿唇,剛想要說點啥的時候,就看到了溫意繼續手裡的活兒。
心裡憋悶的很,最後沒好氣的去了兒子的房間。
陸儼舟洗完澡出來,看到親爹正一臉鬱悶的坐在房間的椅子上,納了悶的走過去。
「爸,你咋了?」
小傢夥心裡嘀咕,不會惹媽媽生氣了吧?那完咯,明天奶奶就得收拾他。
陸澤銘看著兒子走過來,伸出手將他抓過來揉了揉他的腦袋,將頭髮都揉散了,不顧兒子的抗議,堅決將小傢夥固定在懷裡。
「爸,你幹嘛?好端端的弄我頭髮做什麼?你要是惹媽媽生氣你就去哄她啊,要是奶奶知道了,沒你好果子吃的。」
陸儼舟是真的在勸著老父親。
同時,溫意嘴角微微上揚著弧度。
說沒點脾氣是不可能的,陸澤銘今天在醫院裡的時候,對肖晴的態度,就足以讓她記到現在!
故意在忙,不看他,為的就是讓他長個記性。
肖晴那種人,可不是嘴巴上說改好就真的改好了,這種人,最不缺的就是裝模作樣,偏偏陸澤銘是個傻的。
反正溫意心裡是不痛快了。
她不痛快,陸澤銘就得不痛快!
所以晚上的時候才會故意不理他,狗男人!
至於肖晴,敢對陸澤銘還有心思,就別怪她防著了。
溫意手中的動作不減,心思倒是挺活躍。
陸澤銘並不知道自己哪裡招惹了自家媳婦,對於媳婦突然的忙碌,雖然感到奇怪,仔細一琢磨,又給自己說明白了。
把兒子哄睡後,又回到了溫意的身邊。
溫意這會兒已經忙完了,見他進來,隻是給了他一個背影。
陸澤銘走過去,從身後環住她。
「說吧,我又哪裡招惹你不痛快了?」
陸澤銘想著,就算是死也得死的明明白白的。
溫意擰了一下他的腰間軟肉,陸澤銘立馬悶哼了一聲。
「陸澤銘,又心疼起肖晴來了?我告訴你,她的花花腸子你聽不出來可以,但你敢對她有什麼……」
話音未落,陸澤銘立刻舉手投降,「我哪敢啊?媳婦,行行好,別生氣了。」
又是肖晴?
這女人有點陰魂不散了,陸澤銘受了無妄之災,心裡正嘀咕著。
溫意沒說話,隻是去洗漱的時候,腦子裡飛速轉了轉。
陸澤銘守在門外,心中對肖晴的那點改觀也因為溫意的吃醋消失的一乾二淨了。
他家溫意吃醋了!
雖然是因為肖晴,他也覺得自己跟肖晴什麼都沒有,可是,他高興啊!
溫意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人跟個傻子一樣站在一旁傻笑呢,瞬間白了一眼。
「想誰呢?這麼高興?」
陸澤銘一時沒反應,嘴巴就禿嚕出來,「想肖晴呢。」
嗯?
溫意立馬黑了臉,剛想要走就被陸澤銘眼疾手快的攔住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是意思是,你因為肖晴吃醋了,我高興啊。」
溫意心裡還不得勁,狗男人嘰裡咕嚕說啥呢?
「陸澤銘,我告訴你,你要是想肖晴你就去找她,少在這找借口,你下意識說出來的話還能作假了?」
溫意氣的不行,現在說啥都不好使了。
陸澤銘暗罵自己幹啥嘴巴這麼快啊。
「媳婦,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啊,我沒事想她幹啥啊,你才是我媳婦。」
溫意瞪了過去,說:「那要是她是你媳婦你就能想了?」
「呸!說啥呢?不許胡說八道,我跟肖晴真的啥事沒有,我隻是覺得因為她吃醋不值當,雖然我很高興就是,我錯了,我罰跪,但你別不讓我到床上去睡啊。」
那簡直堪比酷刑!
陸澤銘的話,讓溫意的心裡稍稍的好了一點點,臉色緩和了些許。
「我說真的,我沒有誆騙你的意思,媳婦,你也說了,肖晴是啥人啊,我想她幹啥,何況她這會兒不是還大著肚子嗎?」
溫意臉色逐漸緩和了下來,這才默認了陸澤銘的行為。
躺在床上的時候,溫意腦海裡想的是自家大哥的疲憊,想著,明天去醫院的時候,給自家大哥帶點雞湯過去。
次日,一早溫意就起來了,等孩子都去上學後,溫意才拎著雞湯去了醫院。
醫院裡。
傅志遠正在給蘇禮修例行檢查,之前總覺得哪裡不大對勁。
正檢查身體的時候,發現了不對勁,蘇禮修的大腿肚子結構不對勁,之前忽略了,以為是別的問題。
剛剛檢查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蘇禮修的大腿肚子,觸感不同。
傅志遠不敢耽誤,甚至不敢讓人知道,讓其他人都出去之後,他才仔細的檢查著蘇禮修的大腿肚子。
摸著這裡有點硬硬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一樣。
傅志遠顧不上別的,小心翼翼的拿著鑷子,以及手術刀,輕輕的敲了敲,發現了有一道疤痕,像是被人割開後又縫合的,但技術很不好,歪七扭八的縫合線,像一條蜈蚣一樣,就這麼在大腿肚子上爬著。
這下也不敢多想,開始一點點的沿著痕迹剪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