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簡丫頭什麼時候跟我家澤機把婚事辦了?
賀簡的耳尖燙的嚇人,熱意上湧,連擡頭都不敢。
陸澤楓將她的下巴捏住,輕輕的擡起來。
「陸澤楓,楨楨還在……」
賀簡看著這樣的陸澤楓,竟然生不出拒絕的心思,陸澤楓越來越會了,甚至是讓她無法招架的住。
他微微低頭,近在咫尺的雙唇,呼吸逐漸的變重。
「我知道,我也沒有想過做什麼,姐姐,哪怕是一個吻呢?我很好哄的,你親親我,抱抱我都可以了,好不好?」
陸澤楓喉結滾動了一下,剋制著上前的衝動,呼吸灼熱的很。
賀簡輕輕的咬了咬下唇,被他用指腹輕輕的撥出。
「不要咬自己,我會心疼的,姐姐,你就當心疼心疼我,這麼多年了,我隻有你。」
聲音低沉暗啞,帶著誘惑,熱氣圍繞著兩個人之間,曖昧蔓延著。
賀簡連擡頭看一眼都不敢,這是在告訴她,自從那一夜之後,他就再也沒有過嗎?
可她又何嘗不是?
除了那一次,從沒有想過跟任何人在一起。
以前跟林志標結婚的時候,帶著無比的厭惡,彷彿挨近一點都是折磨。
卻在面對陸澤楓的時候,他步步緊逼,不但沒有抗拒,反而屢次心軟,一次次的妥協。
「澤楓,我們,還沒結婚。」
陸澤楓點頭,靠近著。
「我知道,所以就一下,一下就夠了,好嗎?」
輕輕的啄了一下賀簡的雙唇,心裡的那股火彷彿再也壓制不住了一樣,扣住了她的後腦勺直接加深。
賀簡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他鬆開了自己。
陸澤楓直起身,整理了賀簡的衣領。
「好了,進去吧,我去冷靜一下。」
賀簡壓根不知道她是怎麼回到房間的,整個人都是懵的,嘴唇也麻麻的。
同時,老宅內。
陸驍還沒有睡。
他坐在堂屋裡就著一盞檯燈翻看著報紙。
二嬸端著杯熱水走了過來,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還不睡嗎?」
陸驍放下了報紙,難得嘆了口氣。
「在想事情。」
二嬸在他身邊坐下,笑著說:「不會是兩個孩子的事情吧?」
陸驍點頭,端著熱水抿了一口。
「以前覺得這小子皮實,不聽話,又難管教,加上這孩子又倔強,總是跟我對著幹,罰他跪吧,他還真的一聲不吭的就去跪了,跪完還跟我笑,這一笑,我就更火大了。」
二嬸似乎是想起來了什麼,忍不住笑了。
「你還好意思說呢?咱們兒子的脾氣,跟你一模一樣啊,都是倔驢一個,認定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哪怕是知道自己做錯了,也拒絕認錯,再說了,他的膝蓋跪壞了,你又心疼,罰的最重的,就是那一次了吧?」
二嬸回想起,都有些心有餘悸,澤楓這孩子的脾氣也是足夠的倔強,說他了,就一聲不吭的,跪完了真的就直接離開了,一走就是好幾年啊。
她嘆了嘆氣,眼眶都有些紅了。
「老陸啊,咱們就這麼一個兒子,你說說你,你幹嘛要跟孩子置氣呢?好不容易回來了,你又是那樣的臉色,孩子能好好的跟你說話嗎?」
二嬸不是不知道,在陸澤銘的襯托下,陸澤楓的那些個表現就顯得有些平平無奇了。
可孩子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啊,孩子出了事,她這個當媽的,哪裡不擔心?
她從沒說過,陸澤楓離開的那幾年,隻要聽到有關於戰場上的消息,她都是心驚膽戰的。
好不容易兒子回來了,丈夫又倔起來了。
父子倆就好像是在比拼誰更加倔強一樣,就是誰也不低頭。
陸驍沉默的盯著報紙。
「我……」
二嬸擡頭,看著他。
「你什麼?你敢說你沒有?簡丫頭也是個命苦的,跟澤楓,也算是互補了,還給咱們帶來了楨楨這麼一個乖巧聽話的孫子,你不知道,我帶著楨楨出去,誰不誇我們楨楨一句啊?長得好看,又聽話,跟澤楓小時候一模一樣。」
陸驍被二嬸說的不知道怎麼去回答。
他從小就忽略了陸澤楓的一切。
因為楨楨這孩子的回家,陸驍才發現,他的兒子不是不優秀,打小就優秀啊。
但有了澤銘襯托,自然略遜一籌。
但,陸驍是不可能承認他是錯了的,做錯了事情就應該被罰,不管去了哪裡都沒有免除懲罰的道理的。
哼了一聲,說:「那也是因為簡丫頭可以管得住他,以前跟個皮猴子一樣,就知道氣我。」
二嬸沒忍住笑了出來,她看著丈夫這個嘴硬心軟的語氣,搖了搖頭。
「是是是,現在好了,你兒子有人管了,你還有個那麼寶貝的孫子,滿意了吧?」
提到了孫子,陸驍的嘴角壓不住的往上翹。
「那是,那可是我孫子,我看誰敢招惹一下!」
想了想,又得意的說著:「我的兒子,如今成家立業了,有妻有子,還有事業,我憑啥不滿意,我說老婆子,你可不能嫉妒楨楨跟我親你就氣我啊。」
二嬸被他這理所當然的語氣給氣笑了。
這老頭子,一把年紀了,還在嘴硬呢。
「簡丫頭命苦啊,咱們也體諒一下,她不答應也是情有可原,你下次就別說的這麼直白了,那丫頭多不好意思啊。」
陸驍哼了一聲,有些不滿。
「什麼叫我說的直白,明明是你說的好嗎?再說了,澤楓這小子,要家世有本事,要本事有能力,簡丫頭幹啥不答應?」
二嬸看了他一眼,覺得這老頭實在是不可理喻。
「她最開始進咱們家的時候,因為自家的那些個腌臢事兒,一直都融不進來,好不容易這孩子離婚了,你還不能讓她享受享受單身的生活?」
陸驍被她說的反駁不了,悶悶的說:「那,那結了婚不也一樣可以享受嗎?我們那個時候,哪有什麼享受不享受的,看對眼了,直接結婚就是,結了婚你想幹啥不行?我也沒攔著你啊。」
二嬸睨了他一眼,笑著:「你以為跟咱們那一代一樣呢?看對眼了就結婚?現在人家是新時代的女性,懂不懂啊你?咱們那個時候,那叫做王八綠豆看對了,可現在不一樣啊,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活法,咱不能用咱們的想法去灌輸到小輩們的身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