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憋了八年,終於要釋放了(改)
吃過早餐後,兩家人就各自收拾著東西準備回何琳和二嬸各自的娘家拜年。
這是溫意第一次來何家。
陸澤銘的外公和外婆都已經不在了,隻有同樣是京市領導的大舅一家。
溫意一進門,大舅媽就給溫意一個厚厚的紅包,還有一套金首飾。
「小意,這是大舅和大舅媽的一點心意,你一定得收下。」
溫意不好意思地看向陸澤銘,隻見陸澤銘朝她挑挑眉,那意思就是在說,給你你就收下唄。
大舅更是對溫意感激萬分:
「小意,可咋想到讓你婆婆檢查身體的,不然後果簡直不堪設想,你可是你婆婆的救命恩人啊!」
表哥和表嫂也都是職位不低的人,特別是表嫂,她是文工團團長,自打溫意請完幾個文工團的姑娘充當一次模特,那些姑娘天天過來問她還有沒有這樣的活了。
溫意還給她送了好幾身時興的衣服,她穿出去別提有多神氣了。
表哥看到溫意後,忍不住把陸澤銘拉到一旁:
「我說你小子那次大半夜專門跑過來跟你嫂子借睡衣,感情你小子艷福不淺啊!娶了個這麼漂亮的媳婦!」
表哥捶了陸澤銘一下:
「那晚爽翻了吧!」
陸澤銘心裡一陣苦笑:
可不爽翻了?他差點慾火焚身爆炸而亡,後來溫意生氣不肯吃他做的飯進了醫院,他差點被老爸揍死!
這一天,陸儼舟又得到了好多壓歲錢。
溫意看著陸儼舟把錢小心翼翼地收起來,她忍不住打趣道:
「你不準備把這些錢讓媽媽保管?」
陸儼舟擡起瞬間通紅的小臉:
「我覺得瞳瞳妹妹挺會保管錢的,我準備都交給她。」
從前那些年,他的壓歲錢都一分不差地交給心怡妹妹了,可心怡總是亂花還毫無節制,他覺得瞳瞳更適合管錢!
溫意看著越來越有自己的想法和正確眼光的兒子,眼裡滿是欣慰。
瞳瞳那孩子懂事善良,陸儼舟多跟在她身邊肯定是能往正的長的。
在大舅家吃完飯聊到下午四點多,何琳覺得也該回去陪陸家那倆老人了,於是,便向大舅一家道了別。
一家人上車後,陸澤銘把車開到自己家的小別墅門前時,他略帶彆扭的跟老爸老媽說道:
「爸……媽……,你們先帶儼舟回去吧,跟我爺爺奶奶說一聲,我和溫意明天上午回去。」
聞言,溫意瞬間把臉轉向一側,他這話說出來,還不知道會被爸媽怎麼笑話呢。
陸峰一蹙眉:
「大過年的你們倆不回家,想幹啥……」
去字還沒等說出口,就被何琳捅了一下:
「人家小兩口的事,你管那麼多幹啥?」
「去吧,把從你大舅家拿的菜也帶上點,正好晚上餓了吃。」
何琳說著,給陸峰使了個眼色,陸峰這才明白這小兩口是想幹啥。
這幾天怕是也憋壞了兒子,每天和陸澤楓一起住,連媳婦也摟不上。
可坐在後面的陸儼舟卻一臉無解的看著爸爸媽媽下車。
換爺爺開著車緩緩離去,陸儼舟還不明所以的回頭看到爸爸媽媽:
「奶奶,爸爸媽媽為啥不帶我?」
何琳一把將孫子抱進懷裡,臉上滿是喜悅:
「小舟,你想不想有個親妹妹?」
聞言,陸儼舟眼裡滿是驚喜:
「想,當然想,我早就想要個嫩嫩滑滑的妹妹了!」
「你爸爸媽媽,正努力給你造妹妹呢!」
陸儼舟好奇的瞪大雙眼:
「原來小妹妹就是這樣造出來的!」
何琳長嘆一口氣:
「澤銘這小子總算是定下心來了,以後咱們就不擔再擔心澤銘這邊了,就是澤楓那邊還是挺讓人不省心的。」
陸峰開著車,也隨聲道:
「要不說還得娶個好媳婦呢?有個好女人管著,家庭才會一順百順,這可是我親自悟出來的道理。」
何琳忍不住白了陸峰一眼:
「挺大歲數了還這麼不正經!」
陸峰:
「正經能討到老婆嗎?」
……
當他們回到家時,陸驍一家也很快回來。
陸澤楓給一家人做好飯,吃完之後,一家人正帶著陸儼舟看電視。
陸澤楓又頂著夜色悄悄的走出家門。
不知不覺間,他又來到了狗蛋兒掉進的那個冰窟窿處。
這四周還是沒有人生活過的痕迹。
他把手裡從家出來時拿的兩塊點心放在厚厚的冰面上,繼續坐在一旁的石頭上:
「你叫狗蛋兒是吧!這名字一看就好養活……」
「雖然跟你隻是一面之緣,但我感覺的出來,你是一個重情重義的好孩子……」
「你這個小叫花子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點心吧?雖然我在家裡的處境也不咋地,但我還是比你幸運,至少在家裡我沒挨過餓受過凍……」
「吃吧!吃了之後希望你來生,托在一個幸福的家庭,有愛你的爸爸媽媽,有擔心你愛護你的家人……」
陸澤楓覺得自己瘋了,大冷天還是夜幕之下,居然為了一個隻有過一面之緣的小叫花子感慨!
他一個無神論者第一次希望那個叫狗蛋兒的小孩如果真不在這個世上,下一世一定要幸福!
……
此時的狗蛋兒已經在山城上渾渾噩噩了。
上了凍的土地又冷又硬,他想把奶奶埋進去,隻能用自己身上這點熱量焐化土壤,再用一隻好手一點一點的刨。
兩天一夜下來,也隻能刨開淺淺的一層。
而且他自己還發著高燒呢,此時他又餓又困,但他心裡隻有一個信念支撐著他,就是一定要讓奶奶入土為安。
所以,餓了他就刨些凍在土裡的草根充饑,困了也硬撐著,要快點把奶奶埋了。
從前他還很怕黑,可奶奶死後,他獨自一人在山坡上,他好像也不再怕黑了。
如果奶奶還活著,一定會誇他變得又堅強了。
想到此,他便笑了,隻是這一笑,原本就乾涸的嘴唇瞬間迸射出一道血珠子。
……
看著電視的二嬸忽然捂著心口:
「爸,媽,大哥,大嫂,你們先在這看電視吧,我這胸口又難受的,先回屋了。」
二嬸邊走還邊嘀咕:
「就好像和誰有心靈感應似的,忽然就難受了,澤楓也不知道上哪去了,還不回來。」
胸口一難受的時候,二嬸就隻能想到陸澤楓。
二叔連忙跟過來,他可見不得媳婦難受一點兒。
何琳看著老二兩口子的背影,忍不住問道:
「老二媳婦咋還沒好?要不明天讓澤銘帶她去醫院看看?」
陸奶奶意味深長的看著老二兩口子良久,隨後問向陸峰跟何琳:
「當年澤楓跟那個叫賀簡的丫頭出了事,肖月說賀簡受不了人們的指指點點,去親戚家躲幾天,再後來就聽說那丫頭死了……」
「你們沒派人去那丫頭在的地方打聽打聽,真是肖月說的那樣嗎?」
陸峰馬上回答:
「媽,我們當年都打過聽過了,確實是這樣,聽說她去的是肖月的遠房親戚家,再細了我們也不好多問,畢竟那時候澤楓拖著殘破的身子跑了,音信全無……」
奶奶一聽,嘆了口氣:
「那丫頭也是個命苦的,攤上那樣一個爸……」
「我現在都懷疑,那丫頭是不是當年懷過澤楓的孩子……」
聞言,陸峰和何琳雙雙一怔,這事他們還真從沒想到過。
如果賀簡當初真懷了孩子,那不是一屍兩命嗎?
唉!造孽啊!
……
溫意和陸澤銘一進屋。
陸澤銘把從車上拿下來的菜等放到廚房,洗了手就便走出來。
還沒等溫意脫掉高跟鞋,他一把將她打橫抱起來就往卧室裡裡沖。
溫意摟著他的脖子,臉上始終染著淡淡的笑:
「看你這猴急的樣?」
他喘著粗氣:
「憋了八年了,能不急嗎?」
說著,便把溫意輕輕的放到床上。
他隨後就要直起身子,沒想到脖子卻被她緊緊的摟著不肯鬆開。
溫意媚眼看著他,伸出一隻手就去解他的襯衣扣子,卻被他忽然一把握住:
「之前被你打擊出心理陰影了,我還是先去洗個澡再來吧!」
「切!」
溫意切了一聲,隨手推了一下他的胸膛。
他挑眉起身:
「老婆,等我洗完出來……」
說著,他轉身走向浴室,快進去的時候還不忘賤兮兮的轉頭問她:
「要不……一起洗?」
她抓起他落在床上的西裝就扔向他:
「滾吧你!誰要跟你一起洗!」
他連忙關上門,隨後就聽到浴室裡傳來他的聲音:
「我給你洗還不行嗎?」
溫意瞪了那緊關的浴室門一眼,隨後便下床去撿落在地上的他的西裝。
隻是往起拿西裝時,沒想到會從西裝的口袋裡掉出來一根輕薄的布條。
溫意拿起那根黑色布條,這才想起來這是之前她故意用來羞辱他時候的那根絲帶。
此時黑色的絲帶纏繞在她的手上,說不出的性感和魅惑。
溫意拿起來坐回床上。
第一次用這根絲帶蒙住他的時候,她真的以為他和肖晴早就睡過了,卻故意用一雙深情的眼神在勾引她。
所以她才順手拿起這根絲帶給他蒙上,沒錯,那晚她就是故意在羞辱他。
再後來,她總是一次次地不輕意的迷失在他那雙深情還深邃的眼神裡。
那時候她真的恨極了他,恨他明明和肖晴藕斷絲連,卻又對她含情脈脈,所以,她命令他和她獨處的時候都把眼睛蒙住。
最後一次,是他刻意以色勾引。
明知道她那時隻是想玩弄他,可他還是甘之如飴。
回想到他自己蒙著雙眼,穿著睡衣倚在客廳門口時的樣子,溫意的心裡就是一陣小鹿亂撞。
那樣的他哪個女人見了不得垂涎三尺?
想到此,溫意再次挑起那根絲帶看了一眼:
沒想到他居然還帶過來了!這下倒是省得沒有趁手的工具了。
浴室裡,陸澤銘揚著頭沖著淋浴。
憋在身體裡這股幾乎要將他燃燒的慾火終於要得到釋放了!
天知道他忍的有多痛苦。
那條黑絲帶,隻要不上班的時候他一直隨身帶著。
之前看溫意那麼厭惡他,他真的這輩子會這麼苦行僧似的過了。
所以,他私藏了兩樣東西,一樣就是那條黑絲帶。
他又怎麼不知道之前她是故意拿那玩意兒來羞辱他呢?
那次她酒醉後對他的玩弄和羞辱,他當時真的很難接受。
他可是陸澤銘,眾人心幕中的高嶺之花,卻被她輕賤到了塵埃裡。
可是後來他想通了,隻要是她,隻要她還在他身邊,被輕賤就被輕賤吧!萬一她走了,就連被輕賤的機會也沒有了。
所以,後來那次他才自己主動蒙上那條絲帶,哪怕是色誘,也得吸引住她。
另一件就是那件她穿過一次的白襯衣,上面有她不小心蹭上去的口紅印。
多少次無眠的夜裡,他就是抱著那件襯衣睡的。
他原本以為這輩子也就這樣渡過了,卻沒想到原來,她也喜歡他。
而且之前她那麼對他,隻是因為她懷疑他和肖晴有染!
他仰著頭,任由水流順著臉滑過性感的喉結,隨後他薄唇微勾:
沒想到她醋勁兒還挺大的!不過,他喜歡!
當他頂著滴著水珠略顯淩亂的碎發,隻裹著浴巾出來的時候。
溫意瞬間看直了眼。
美人出浴什麼時候隻是用來形容女子啦?
他臉上噙著滿意的笑,來到床邊,一條大長腿跪在床上,抓起她拿著黑絲帶的的手就按在自己的胸膛上:
「別隻看呀!從上到下從裡到外,全是你的……」
溫意小臉一紅,沒想到他居然學會反撩了?
男人啊!一旦學壞,隻會越來越壞!
溫意用指尖挑著黑絲帶問向他:
「這個……你居然一直帶著?」
他挑了挑眉:
「這個……不好嗎?可蒙、可綁,用處不少呢?」
聞言,溫意勾起紅唇靠在他的耳畔:
「你願意……被這樣……」
他側過頭,薄唇輕咬著她的耳垂:
「隻要你想……我都願意……」
「但是……給我用完了……也得給你用……」
溫意瞬間漲紅了小臉,急促的抽出胳膊,連忙下床:
「我也去洗洗……」
他失落的看懷裡的軟玉溫香離去,她這是同意還是沒同意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