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白芊芊洗不幹凈了!
白芊芊的眼神,要是能化為利刃的話,她早就弄死蘇荷兩人了。
怎麼會有如此自私自利的人啊?看不見自己受傷了,需要關心嗎?
張玉泉又不是瞎子,前面的事情,他也是能看到的,可是人家根本從一開始,就不願意讓白芊芊坐上去,他能有什麼辦法?
「芊芊,別嚎了,還是保存點體力,趕緊追上去吧!」
白芊芊本來還想再罵上兩句的,但是眼看著距離他們實在是越來越遠了,不想被老虎吃掉,那就隻能趕緊追了。
前面蘇荷和雷娟,兩人一路上不停的換著坐會,倒也不顯累的慌。
隻是兩人一路上,都會有意無意的朝著後面看去,當發現張玉泉兩人,正在加速的追趕時,都會有意無意的提醒著趕車人。
韓文斌也不是個傻的,看到後面兩人離的稍微近了,就趕著牛車走的更快了些,總之就是不讓追上來,這牛車啊,她們別想坐一下。
這麼嬌氣的知青,下鄉不吃苦怎麼行?他這也是在鍛他們,是在為他們好啊!
蘇荷不禁掩嘴偷笑,不得不說這村長兒子也挺好玩的----遛著耍呢!
「張哥,我實在是走不動一點了,這可怎麼辦啊?」
白芊芊氣喘籲籲,衣襟處被汗水打濕了一半,整個人更是軟趴趴的靠在張玉泉的懷中,一副進氣少出氣多的模樣。
張玉泉也很是無奈,她不會以為自己還能有啥勁吧?
自己也快暈了....
「喂,前面的幾人,救命啊,出事了。」
「喂!!!」
「你們等一下啊....」
張玉泉不得已隻能大聲朝著前面喊道。
並且小聲的對白芊芊說:「你趕緊裝暈,我讓你坐車。」
「哎!」白芊芊瞬間就來了勁,雙眼一閉,直接癱倒在張玉泉懷裡。
前面趕車的韓文斌,神情很是不耐煩的停下了車。
扭頭朝後面看去,不禁發現那個嬌弱的白知青,好似是暈了!
不由得在心中暗自腹誹道:真他娘的嬌氣!
蘇荷幾人也是趕緊停下了腳步,扭過頭冷冷地盯著張玉泉兩人。
他們之間的距離,大概相差在一千米左右,要不是張玉泉喊得大聲,他們才不願意停車呢。
「韓大哥怎麼辦?那個白芊芊看著應該是暈過去了,不會才走這麼點路,她就受不了了吧?」
蘇荷內心狂笑,都這個時候了,也不忘儘力挑唆著韓文斌對白芊芊的印象。
穿小鞋誰不會呀?不先穿,難道還等著她給自己挖坑嗎?
永遠記住一句話,走極品的路,讓極品無路可走!
韓文斌臉色雖然難看,但他們這幾個知青都是他負責接回村子裡的,這如果路上真出了啥事兒,他回去也不好和老爹交代。
索性便大聲朝著那邊喊道:「咋了?出啥事了?」
「韓同志,快救命啊,她好像暈過去了。」張玉泉趕緊回應著。
「那你還不走快點,我們在這等你。」
蘇荷聽的腦瓜子嗡嗡的,差點要蚌埠住了,這.....韓大哥說話是真幽默哈。
很明顯是張玉泉他們走不動了,如果要是能走動的話,他早就背著白芊芊衝過來了。
但是卻沒想到,韓大哥居然還要他再走過來,真是好玩兒極了。
本身他們幾人也並沒有想過,要回去搭救兩人,索性這會兒都老老實實的聽著韓大哥的話,蹲在原地休息。
蔣玉龍眼中,閃現一抹玩味。
張玉全幾乎被氣的七竅生煙。
他也沒想到這群人,居然會這麼冷血。
當聽到白芊芊昏迷了,連一個過來搭把手的都沒有,可是這計謀畢竟是他自己想出來的,如今隻能連拖帶拽,攙扶著白芊芊硬著頭皮繼續往前走了。
閉上眼睛裝昏迷的白芊芊,將全部的重量都壓在張玉泉的身上,倒也舒服。
就這樣大家蹲在地上,休息的大概有十多分鐘,才看到張玉泉走了上來。
韓文斌假模假樣地湊過去,探了探白芊芊的鼻息,又崩了崩她的眼睛,心中已然有了大概。
「既然這位白同志身子嬌弱,那就讓她躺牛車回去吧!」
「哎!」張玉泉一臉欣喜地,將白芊芊放在了牛車上,還貼心地在她後背塞滿了行李,讓她靠在上面。
「哎,那是我的行李啊,別給我上面染上什麼味了,這以後我怎麼和未來媳婦交代?」牛朋義直接就炸毛了。
雷娟和蘇荷都忍不住咧嘴笑。
還別說,這大塊頭真是憨的有點-可愛。
韓文斌冷冷的瞥了一眼張玉泉,隨後二話不說揮起來牛鞭,蘇荷和幾人也是趕緊跟上。
此時他們是在一個山頭的最高處,隻要翻過這個山頭,其實就到目的地了。
但是第一次來這邊的幾個知青卻是不知道的,特別是張玉泉和白芊芊。
他們盼望了一路,算計了一路,終於坐上牛車了,可是卻不曾想,連五分鐘都不到,白芊芊就被人給拉下去了。
「哎呦,小韓啊,這老黃牛你也捨得這麼造?」
「那車上已經拉了幾百斤的行李了,咋的還要拉個人啊?她是知青,地上走的這幾個就不是了?憑什麼就她嬌貴?」
「這莫不是,是城裡來的資本家大小姐吧?看看這小資的做派!」
村子裡的婦女主任周蘭,剛好看到這一幕,氣的暴跳如雷,要不然也不會直接把白芊芊給扯到了地上。
蘇荷和雷娟兩人,默默的站在蔣玉龍和牛朋義的身後,吃瓜看戲,蘇荷還不忘大著膽子朝周圍看去。
不過好像沒有找到,自己想看的人啊!
而本來一直都在裝昏迷的白芊芊,卻是緩緩睜開了眼,眼中儘是迷茫與痛楚。
發現周圍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她一個人的身上,她便頓感大事不妙。
一臉慌張又楚楚可憐的,將求救般的目光,放在了張玉泉的身上。
而張玉泉也是完全不放過任何一點,英雄救美的機會。
「這位大姐,白同志路上崴傷了腳,卻還堅持走了幾十裡的公路,直到五分鐘前她昏迷倒地,韓同志才讓她躺在車上的,並不是坐了一路的車啊!」
「這件事兒,他們幾個人都可以作證的呀!」
張玉泉不禁又把目光瞄向了韓同志,和蘇荷他們幾人身上,想讓他們幾人為白芊芊作證。
可是蘇荷幾人哪裡還會慣著這兩人?
幾人目光交匯,隨後又緩緩移開,然後默默的低下頭去....
這個鍋,他們是背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