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姐能治~
牛朋義一臉愁容的交完單子,最後取了一兜子的葯,看著這麼多的葯,他心知媳婦要受不少的罪了。
可是要是攔著不讓吃的話,她定會生氣,ε=(´ο`*)))唉、就當花錢買個心安吧。
隨後牛朋義提著葯,過來接人了!
雷娟乖乖的跟著回家了,隻是一路上她什麼話都沒說,突然就變得沉默寡言起來。
牛朋義是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可這個時候他也不敢說過多安慰的話,說的多,就好像他也很在意孩子的問題似的。
所以他隻能選擇視而不見,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她自己走出來,她自己想通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其實他真的對孩子沒有嫩大的執念,這麼多年他一個人也熬過來了,現如今終於是娶到了一個稱心的媳婦,他們兩人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的。
也正是從這一天起,雷娟臉上幾乎再沒有什麼笑意了。
為了能夠讓雷娟開心,剛好村裡又有人娶媳婦兒了,所以他便帶著媳婦兒去上禮,想著也沾沾喜氣。
等到吃席的這一天,牛朋義被戶主叫走幫忙傳菜,不過好在他看到了蘇妹子。
二話不說就把雷娟塞到了蘇妹子的旁邊,然後他便跟著去幫忙幹活了。
倆人都剛坐下,蘇荷就發現雷娟好像有點兒不一樣了。
以前每次她倆碰面,雷娟好歹還會笑著八卦,可今天怎麼感覺她好像死氣沉沉的?
「娟姐,幾天不見,你這是咋了?心裡有事兒?」
雷娟一臉懨懨的看向蘇荷,眼中帶著她看不懂的情愫。
很想告訴蘇荷自己不能生寶寶的事情,但是礙於這個桌子上坐著,還有別的八卦女人。她最終還是一句話都沒說,隻是微微搖了搖頭。
她越是這樣,蘇荷就越是表示好奇。畢竟這可不像娟姐的一貫風格。
她雖然不是那種話非常多的人,但是她也是一個直性子,心裡有什麼就說什麼的,從來不會這般扭扭捏捏的,可見她是真的有點兒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了。
不管了,等宴席結束以後,再好好問一問吧,隻要是自己能夠幫得上忙的一定幫。
雷娟因為心中有事,所以這段宴席吃的也是索然無味,說是宴席,其實就是三五個菜的流水席。
農村人辦喜宴,你還能指望他給你有多豐盛嗎?
所以蘇荷他們倆人幾乎都沒有吃多少,便早早退場。
其實蘇荷今天過來,也隻是為了湊個熱鬧罷了,他們家什麼大魚大肉沒有的?還能看上辦喜宴的這點東西?
想著路上人多眼雜,蘇荷便拉著雷娟回了自己家裡。
「說說吧,到底出什麼事兒了?」
雷娟這個時候也不扭捏了,長嘆一口氣後,這才將自己不孕的事情告訴了她。
蘇荷聽後也是微微驚訝,她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了不得的難事兒呢,原來就隻是一個簡單的不孕不育。
自己的靈泉水包治百病,對於一個小小的不孕不育,那還不是輕鬆拿捏。
「別擔心,我有能讓你懷孕的秘葯!」
「什麼?你說什麼?」
雷娟雙眼瞪大,滿眼都是震驚之色,此刻她心頭不禁浮現一個念頭,正在瘋狂的叫囂著告訴她。
可能蘇荷也有這個毛病,但是人家吃藥吃好了,所以才會懷孕的。
一想通這個道理,她便雙眼一眨不眨的望著蘇荷,滿眼都是期待。
「我有一種葯,無色無味專門治不孕不育的,剛好我還喝剩下兩瓶全都給你,保準你也懷個大胖小子。」
此時的蘇荷,就好像是誘哄小紅帽的那隻大灰狼,那誇張的表情,滑稽的不得了。
雷娟此時也顧不得什麼了,因為她是無比相信蘇荷這個姐妹的。
既然她說那葯可以治不孕不育,那就一定可以。
「姐妹,快給我~快給我。」
蘇荷笑著轉身,裝作神秘似的從衣櫃裡摸索了半天,隨後從空間裡轉移出來兩個小瓷瓶。
「就是這個,這可是我們花大價錢,在市裡找買的葯。」
「姐妹,真是我的救世主!」雷娟淚眼婆娑的看著蘇荷,滿眼都是感激之色。
「你現在先喝一瓶,另外一瓶留著晚上結束後喝,保準一舉中獎!」
「真的嗎?」雷娟滿眼都是忐忑,連醫生都說很難治療的事兒,憑著兩瓶小小的藥水真的能夠治好嗎?
縱使她心中有再多的疑惑,也應該相信姐妹,畢竟姐妹是不會騙她的。
再說她現在都已經是這個狀態了,喝了又能怎麼樣?
為了能夠懷上寶寶,吃再多的苦都心甘情願,雷娟沒有絲毫猶豫,當即打開一個小瓷瓶,如牛飲般猛灌了下去。
入口的瞬間,除了感覺有點甜絲絲的以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味道。
然而,她卻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一口藥液彷彿一條歡快的小溪,順著她的喉管奔騰而下,流入胃裡,化為一團熾熱的火焰,如春風般向四肢百骸吹拂,散發著一股奇異的酥麻感。
這種感覺奇妙無比,她難以言喻,隻覺得喝完這藥水後,渾身上下都輕盈了許多,並且小腹也是暖暖的,或許這葯真的能如她所願呢?
「怎麼樣?可是身體有什麼感覺了?」
「就感覺渾身暖洋洋的,特別是小肚子這裡很舒服。」
「那就對了,它在修復你的子宮。相信我,你一定可以懷孕的!」蘇荷信誓旦旦的說著。
畢竟是靈泉水,要是連這點功能都沒有,豈不是丟人丟大發了?
「嗯!」雷娟喜極而泣,將另外一小瓶藥水,珍之又重的揣進了兜裡,這才小心翼翼的離開。
對於蘇荷的這個插曲,雷娟並不準備告訴牛朋義,因為她不想讓男人經歷希望後再經歷失望,還是等一切事情有了結果之後再告訴他吧。
當天晚上雷娟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渾身充滿活力,一直不停的纏著他要不夠。
搞的牛朋義都感覺自己媳婦兒,應該是被女鬼附身了……
可是能怎麼辦呢?自己的媳婦兒自己寵唄,隻能捨命陪女子了。
就這樣倆人幾乎折騰了半宿,等結束以後,雷娟直接喝下了剩下的一瓶藥水。
牛朋義看著媳婦兒奇奇怪怪的,有些不解的問道:「這是啥呀?」
「秘密!」
牛朋義無奈的笑了笑,不管媳婦兒喝的啥,隻要她開心就好。
雷娟最終抱著忐忑的心情,沉沉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