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滿地都是血....
與此同時,在屋子的另一頭,姜海和其他幾個人靜靜地走進了書房。
一進入房間,姜海便示意大家紛紛落座,並開口說道:"都坐吧,咱們好好聊聊。"
聽到這話,姜年年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和好奇,似乎在等待著一場好戲上演。
她緊緊盯著父親,心裡暗自琢磨著,這次可要看看到底父親打算如何處理眼前這個棘手的問題。
其實早在很久以前,她就曾向父親提起過二叔那家人簡直就是家族中的蛀蟲,但那時父親好像還顧及所謂的親情關係,始終狠不下心來採取行動。
那麼今天呢?
姜年年不禁在心中暗暗猜測,難道父親終於下定決心不再容忍這些人的所作所為了嗎?
姜海將目光投向自己的女兒和女婿,深吸一口氣後緩緩吐出,彷彿要把所有的憂慮和煩惱都隨著這口氣一併排出體外。
他語氣堅定地對兩人說:"怪爸爸過去太過仁慈了,以至於讓孩子們陷入如此危險的境地。以前啊,爸爸一直覺得沒必要跟他們一般見識,畢竟都是一家人嘛!但現在不同了,他們竟敢動我們姜家的心頭肉,這一次我決計不會再有絲毫的縱容了。"
說完這番話,姜海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安慰道:"歲歲,你放心好了,關於這件事情,爸爸一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覆的。"
姜歲歲聽後輕輕點了點頭,對於父親所說的每一句話,她都深信不疑。
「明天舅舅他們就要回去了,我打算讓奶奶他們先離開,然後我和景川繼續留下。」
姜海猶豫了一會兒,但最後還是勉強同意道:「好吧,那就這樣吧。」
他心裡暗自琢磨著,等孩子們一走,再去對付姜文山那一夥人時,便可以毫無顧慮地放手一搏了。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旁邊的姜年年突然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興高采烈地插嘴說道:「爸爸,您快告訴我該如何收拾那幫壞蛋啊!我也想幫您出一份力呢!」
其實,隻有姜年年自己才清楚,她等待這個時刻、已經很久很久了。
姜海一臉無奈地瞥了一眼自己的小女兒,心想這孩子究竟像誰呀?
明明他倆都不是那種急躁冒進的性子,可一聽到要打架鬧事,這丫頭立刻就變得精神抖擻、幹勁十足起來,實在令人啼笑皆非。
不過事已至此,姜海索性不再糾結此事,而是把自己下一步的行動計劃詳細地向眾人講述了一遍。
期間,如果遇到什麼疏漏或者需要改進的地方,姜歲歲總是能夠迅速想出應對之策,並及時補充完善。畢竟這次要面對的可是仇家啊,又怎能不讓人感到熱血沸騰呢?
就這樣,整個計劃大緻敲定下來,隻待明日送別完舅舅一行人後,便可正式付諸實踐啦!
另一邊的姜文山幾人猶如被踩了尾巴的貓,氣呼呼地回家了。
一到家,他們就迫不及待地讓老大兒子去聯繫呂明,揚言定要那兩個小崽子見血不可。
然而,姜永安聯繫了半天,卻如石沉大海,沒有得到呂明的任何消息。無奈之下,他隻能親自驅車,如離弦之箭般趕往約定好的娘娘廟。
還沒等他走進廟門,裡面傳來的聲音就像一記重鎚,狠狠地敲在他的心頭,讓他的心跳瞬間狂跳起來,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彷彿有大事要發生。
當他小心翼翼地將腳邁入娘娘廟,那略顯破舊的大門時,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鼻而來,讓他不由得皺起眉頭。
然而,真正令他毛骨悚然的還在後頭——進入廟內之後,他才發現自己完全低估了這裡的恐怖程度。
映入眼簾的景象,簡直就是一幅噩夢般的畫面:十幾隻體型碩大、毛髮雜亂不堪的野狗,正瘋狂地撕咬著三具血肉模糊的身軀。
這些野狗面目猙獰,嘴裡沾滿鮮血,它們似乎對這血腥場面樂此不疲,盡情享受著這場殘忍的盛宴。
而地面則早已被鮮血染紅,四處散落著破碎的肢體和內臟器官,看上去令人作嘔。
"嘔!"他終於無法忍受這樣的場景,胃裡一陣翻湧,忍不住嘔吐起來。
嘔吐物與滿地的血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詭異而刺鼻的味道,使得原本就陰森恐怖的氣氛,變得越發壓抑。
姜永安渾身顫抖的,看向地上的幾個面目全非的人頭,當看清其中一個赫然就是自己的姐夫呂明時,他雙眼驚恐,兩腿一軟,癱坐在地。
就這麼獃獃的看著眼前的血色畫面,完了,他們怎麼會死了呢?
這裡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野狗?
「汪....汪汪汪!」有隻野狗看到了門口站著人,還以為是搶食物的,直接就開始狂吠起來。
嚇的姜永安一個激靈,立馬彈跳起身,發了瘋般的往山下跑去。
直到坐進車裡,摸到方向盤,他整個人還顫抖個不停,這件事簡直太可怕了,他這輩子都沒有見到過,這麼血腥的場面。
等了好一會,他強制穩住心神,這才開車快速回去。
姜文山看著大兒子回來,臉上洋溢的得意,瞬間就僵住了,因為他兒子眼神獃滯,渾身是血的回來了。
「你這是怎麼弄的?撞車了?」姜文山神色也有些慌了起來。
姜永安眼神獃滯,這一路上他都是靠著信念,這才回來的,這會聽到父親的聲音,他再也綳不住了。
「爸,爸,他們都死了....都是血,都是血啊!」
姜文山心頭一跳,抓著兒子的肩膀狠狠搖晃,大聲吼道:「誰死了,你好好說,到底是誰死了!」
他簡直不敢想,要是那兩個籌碼死了,自己還怎麼拿到那些股份呢?
布局費勁這麼久,最後就是一場空了嗎?
「我姐夫他們三人都死了,被十幾隻野狗殘忍地咬死分食了。」姜永安的聲音顫抖,說完整個人就如洩氣的皮球般脫力倒下。
姜文山心神一震,如遭雷擊,也是被嚇得魂飛魄散,「不是,那裡怎麼會有那麼多野狗?那---那對小崽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