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姚老太氣暈
果然沒一會,兩姐妹將粥熬好,老太太就率先自顧自的給自己盛了,滿滿一大碗的小米粥。
看著剩下的鍋底,還特別大方的對兩小隻道:「加點水,在熬熬分了吧。」
「是。」盼娣機械般的開始舀水,招娣老實的添火,對於這種情況,她們早就習慣了。
老太太吃飽喝足後,用陳年抹布擦了擦了嘴,這才氣勢洶洶去敲王家的門。
「姓王的,你給我滾出來。」
正在院子裡收拾家務的狗蛋娘,聽到這聲音,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
「哎呀,是老嬸子,我還以為是誰家的瘋狗,這一大早的就來亂吠。」
姚老太太一雙小眼睛,立馬就被氣的溜圓,伸出手指著狗蛋娘,幾乎要噴火。
「欺負人了,欺負老年人了,大家快出來啊!」姚老太太直接一蹦三尺高,哐哐拍著手掌。
狗蛋娘都被這名場面,給徹底震住了。
獃獃地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下雨天,都在家裡歇著,所以這會也是最不缺人的時候了,沒一會周圍就圍滿了人。
大家也是玩味的看向兩人,畢竟這兩家可是村裡的大紅人呢。
一個家中媳婦死了,一個兒子蹲大牢了,隻是今天大家也是有些不解,不知道這老太太又是鬧哪出?
「大家快來看看啊,這王家媳婦嫉恨招娣的舉報,就故意詛咒我家破人亡,我老婆子可憐啊!」
「死老太婆,你別胡說!我可沒幹那事!」
「就是你故意報復俺家,俺兒媳婦才會出事的,你就是見不得俺家日子好過,你個肉爛心臟的玩意,你好歹毒的心啊!」
老太太說完這話,徑直癱坐在狗蛋娘的旁邊,抱著她的大腿就狠狠廝打。
「哎,哎,死老太婆,你少給我胡攪蠻纏,你家媳婦死了與我何幹,還不是被你家兒子給打的。」
「哼,一定是你的詛咒,之前你們還吵架了呢,你個毒婦,你不得好死啊!」
狗蛋娘這兩天心中正是委屈的時候,畢竟他們家唯一的兒子,居然被抓了進去蹲大獄,而且一蹲就是十年。
這十年以後他兒子能不能娶到媳婦,還兩碼事呢。
她正愁一肚子火沒處撒的時候,這死老太婆居然還敢來咒他們,看老娘今天不撕爛她的老嘴。
「我兒子的事還沒找你家算賬,你竟敢上門來鬧事,既然你不想活了,那就都別活了,一起死吧。」
狗蛋娘大聲說完這句話,直接就和老太扭打起來。
那結實有勁的拳頭,很快就將姚老太給打的嗷嗷求饒。
「狗蛋娘,你就儘管作惡吧,上天不會饒了你的。」姚老太放完這狠話,就被鄰居們給拉開了。
狗蛋娘這會心中的憤怒值,已經達到百分之一百二了,當即也是毫不客氣的反駁道:「你少她娘的將屎盆子亂扣我頭上,你敢說,我還不敢認呢。」
「就你家那無恥的勁,用的著我詛咒嗎?大白天的拉著兄弟媳婦,往土地廟地上滾,真她娘的沒眼看了。」
「不從自己家找問題,居然還敢找到老娘這裡來了,老娘一直忍著不說,就是為了給你家留點臉,你既然不要,那就敞開了來說好了。」
「哎呦喂,原來是在土地廟裡啊~怪不得家裡人都沒有發現呢!」
「就是說啊,這地方選的可是真隱秘。」
「這事要怎麼說呢,總之那個孩子沒出圈!還是一家人....哈哈哈。」
姚老太在聽到眾人的議論聲後,徹底被氣暈了。
狗蛋娘看著昏過去的老虔婆,頓感不妙。
「你們可都看著呢,我可沒有碰她,她就是自己暈過去的。」說完趕緊關上了大門。
隻是沒想到門後,站著一臉陰沉的丈夫,「啪!」臉上被狠狠抽了一耳光。
「還嫌不夠丟人、是嗎?」
狗蛋娘眼中淚水在大轉,剛才在外人面前,她縱使心裡在難過,都沒有落淚,可是被最親密的丈夫打了過後,她就再也忍不住了。
她也隻是個女人啊!
更是個想要丈夫體諒和呵護的女人!
兒子進去了,她這心裡又怎麼能舒坦?
可是丈夫卻將一切的責任,全推到了自己的身上,說都是因為自己的溺愛,可他明明比自己還寵溺呢!
姚老太被鄰居們給擡了回來,盼娣看著昏迷的奶奶,什麼也沒說。
而是默默的去了廚房,和妹妹縮在狹窄的廚房,喝著比水稍微渾濁一點的米粥,沉迷不語。
媽媽死了,她其實有些想去找二姐的,可是聽村裡的嬸嬸說,二姐如今吃好穿好,過的很好,所以她還是忍住了。
二姐好不容易從這裡逃走了,她又怎麼能破壞二姐如今的好日子呢。
所以,這個地獄,這個魔窟,還有妹妹,接下來就讓自己來守護吧!
另一邊,傅家也聽說了這場鬧劇,傅嬌嬌聽後並沒有任何起伏,因為沒有人比她更知道媽媽想要兒子的瘋狂了。
要不然也不會鋌而走險了。
怪隻怪她命比紙薄。
傅子安擔心養女心情不好,隨即很快就轉移了話題,剛想開口說,這場雨恐怕是最近都不會停了,就聽見門口有人敲門。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平時他們這家,都是村民選擇刻意疏遠的對象,一般是不會有人來串門的。
所以,今天來的會是誰呢?
「我去看看是誰!」
蔣玉龍說完就要站起身,但是第六感直接告訴蘇荷,外面的人肯定是來者不善。
「我跟你一起去看看。」蘇荷直接站起身,大方的開口道。
在村民的眼中,很多東西都是自己和一起蔣知青購買的,所以如果真的有事,傅家幾人出面也是沒用的。
「嫂子,打傘。」蔣玉龍直接遞過來一把格紋雨傘。
蘇荷自然的接過,兩人衝進雨幕中,往大門而去。
「誰啊?」
「蘇知青,是蘇知青嗎?」門外的人明顯是很興奮。
蘇荷和蔣玉龍不禁眼神對上,都對外面的人很疑惑。
蘇荷還是開了門,看著外面的站著的陌生婦女,很是不解的問道:「請問你找誰?」
「我,我就找你,楊彬是俺兒子。」
蘇荷眉頭微皺,是那個人啊!
當初自己就是純純的欣賞了他一下笑容,卻不曾想倒是給了人家幻想,這件事要是被某人知道,估計又得酸死了。
「請問您有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