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求到了舅舅跟前~
現在她也是沒有任何辦法了,當蘇荷趕到碼頭才得知舅舅剛走,無奈隻能又開車追著回家了。
當舅媽莊雲英看著許久未見的外甥媳婦時,眼裡滿是欣喜。
「你這孩子,終於是捨得過來坐坐了。」
「舅媽,許久不見,您看著又年輕了呢。」蘇荷巧笑著道。
「你這孩子,小嘴就是甜。」
「是來找你舅舅的吧?他也剛回來。」莊雲英一眼就看出她的目的,不過毫不在意。
「嘿嘿,還是舅媽厲害、一眼就看出了我是來幹嘛的。」蘇荷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後隨著舅媽一起進屋。
蔣松正端在沙發前,手裡剛端上一杯熱茶,蘇荷正巧就在這時走了進來。
蔣松眉頭一挑:「小荷來了啊,快坐,這是剛泡上的龍井茶,舅舅給你倒一杯嘗嘗。」
「謝謝舅舅!」蘇荷趁勢坐了下來,斂去一天的疲憊。
「你們聊著,我去給你們切盤水果。」莊雲英說著就往一旁的廚房走去。
蔣松好歹也是做了半輩子的生意人,他一眼就看出這個外甥媳婦,必是遇到了難事。
否則她那個小衣服廠做得紅紅火火,又怎麼會特意登門拜訪呢?看來這件事估摸著還不小嘞!
蘇荷接過茶水,細細品嘗起來,真是難得的片刻愜意,今天一天她胸腔中的怒火,就沒下去過。
「說說吧,可是遇到了什麼難事兒?」蔣松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
蘇荷一看舅舅都這麼說了,那自己要是在藏著掖著就有些小家子氣了,當即便將今天發生的事情給一股腦的全都說了出來。
蔣松聽後眉頭也是微微皺起,做生意的最怕就是交不了貨,這可是等於直接就把信譽給乾死了。
所以這麼多年,自己從來都是一口唾沫一個釘,絕對不會讓自己的信譽落地。
「這件事的確是有些棘手啊,你要是交不出貨,不僅得賠幾倍的違約金,還會直接讓你的信譽掃地,這對你來說可是很不利的。」
「是的舅舅,所以我開始著急了,但是這附近布料廠裡,都沒有的確良的庫存啊!」
「我就想問問舅舅,看看你還知道哪裡會有不?」
蔣松思忖半天後,終於是想到了些什麼,「你等著,我給你問問。」
蔣松拿起一旁的電話簿,就開始翻找起來,「嘟嘟嘟!」
「姜海,哪位!」
「姜老弟,是我蔣松啊!」蔣松趕忙自報家門,聲音如洪鐘一般響亮。
「哎呦,是蔣大哥啊,怎麼有空給小弟打電話了。」姜海也是個精明的生意人,瞬間就能夠猜到對方,絕對不會是真心來閑聊的。
「呵呵,老弟,這不是有事求你了嗎?」蔣松的語氣頓時就軟了幾分。
「哦?蔣大哥手下人脈廣,怎麼還有需要用到求這一個字?說說吧,隻要小弟能夠幫上忙的,那就一定會幫的。」
「呵呵,好說好說,我聽說你最近在二環衚衕口,不是也開了一家店嘛,咱這邊有沒有庫存的確良啊!」
「?蔣大哥何時也做起布料生意了?」姜海一臉疑惑,彷彿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蔣松一聽,生怕對方誤會,趕忙開口解釋道:「不不不,我自己的生意都應接不暇,哪還有閒情逸緻去插手布匹一類的事情啊!這件事說起來真是慚愧,都是我那外甥媳婦惹的禍。
她最近也學人創業,買了一個服裝廠,誰曾想前兩天一場瓢潑大雨,那看守倉庫的人,偷奸耍滑,竟然沒有注意到倉庫漏水,害得一倉庫的布料都成了廢品。
這不,訂單都接下了,關鍵時刻卻沒有布料,那孩子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所以我就想問問看你這邊,能不能先勻一些的確良給我們,價格方面都好商量。」
姜海一聽,瞬間就笑了,「年輕人嘛,出來闖蕩總是要經歷一些挫折的,這都能理解,理解。的確良的話,京都這邊倉庫裡的確是備了一點貨,但是具體有多少我還不太清楚。我女兒年年在那邊,稍後我給她打個電話,明天你們直接與她聯繫就好。」
「哎,那可真是太謝謝老弟了,改天你來京都,哥哥做東,一定好好請你吃一頓。」
「你我之間,不必如此客氣。上次要不是你的人蔘,我老母親這會怕是……所以隻是一些布匹罷了,不必太在意的。」
「呵呵,好好,那下次見面再感謝好了。」蔣松剛才真的是差一點,就把那顆人蔘的所屬主人,就要說出來了。
相信有了那個人參主人的這一層關係,姜海肯定更願意拿出他名下所有,能調集而來的的確良布匹了。
但是如果把這件事情直接說出來的話,他又擔心會不會對外甥媳婦,給造成一些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想了想,他還是把這話給咽了下去,有些事,到了該讓人知道的時候,自然有人會知道的。
「二環衚衕口,最近新開了一個姜氏綉坊,是我這位友人女兒負責的店鋪,你明天親自去談吧。」
「至於多少的確良的庫存,他也不清楚。」
「好的,謝謝舅舅!」蘇荷一臉感激的看著舅舅。
不管明天人家有多少布料,也不管價位到底是多少,隻要人家願意給,多少錢都在所不惜。
就像舅舅說的,她這開門紅的第一炮,絕對不能夠把信譽摁在地上隨意踐踏,否則這以後,誰還願意和你打交道?
隨後蘇荷沒有停留,而是選擇快步離開了這裡,今天著實是發生太多的事情了,她還需要再回廠裡一下,順便在穩定一下包叔的心。
果然當她重新走進廠裡辦公室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來回踱步,無奈撓頭的包承業。
「老闆你可算回來了,布料找的怎麼樣了?」
「暫時還沒有結果,不過我已經找到地方了,明天去親自約談,不管價格多高都得拿下。還有今天我走後,廠裡沒發生什麼事吧?」
「沒有,車間還有一些布料,大家都忙著給上個訂單收尾呢,至於那個看守失職的小李,我已經給送到局子裡去了,公安問我這次損失的數額有多大,我說等我回來統計之後再說。」
包成業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不住的往蘇荷身上瞄,因為他也不確定老闆,到底這回是怎麼想的?
是準備讓那個小子賠得傾家蕩產,把牢底坐穿,還是....隻是恐嚇一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