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受氣小姑撂挑子,白眼狼全家慌了

第90章 白蓮花又出來禍害人

  等到大火被撲滅後,原地也幾乎是不剩什麼東西了,村長一臉愁容的開口安排著。

  「韓老四,你今晚還是先去我家住一晚吧。」

  「有啥事,明天再說。」

  韓建德真是力不從心了,要是成天都這麼折騰,他還活不活了?

  本來韓老四就拿著貧困戶的名額,如今家也燒沒了,恐怕又得隊裡幫忙了....真是添亂啊!

  韓老四坐在地上哭成了個淚人,他難過的不是家沒有了,而是床鋪下藏著的錢啊!

  那些錢可是自己,努力好多天,從那個傻子身上扣來的,這自己還沒有買酒喝呢,就這麼被燒沒有了?

  他是真的心疼了!

  蔣玉龍冷笑著轉身,既然惡氣已經出,留下也沒什麼好看的了,隻是他沒有想到,一轉身就看到了他們。

  就好像是做壞事,被抓包了的小孩似的,尷尬不已。

  不過蘇荷兩人卻是沒說啥話,畢竟有些事情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三人默默的回家,一路上誰也不說話。

  但是蘇荷卻是能明顯感受到,某人那愉悅的心情,不由的唇角彎彎。

  本以為他真是個憨的,誰曾想竟是個狠角色!

  都敢直接放火了,不過很爽是怎麼的?

  韓老四著火的事,並沒有影響到幾人的心情,大家都是該幹嘛幹嘛,第二天都如往常去上工了。

  不過傅景川當初承諾婁梟的諾言,也該兌現了。

  那就是帶著厚禮,去親自道謝。

  其實傅恬恬也有些好奇,救自己的那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隻依稀記得他頭髮好像有點長,根本都看不清他的臉。

  蘇荷照常去割豬草,其實她也是想跟著一起去的,但是被某人明令拒絕,無奈隻能去好好掙工分了。

  但是讓蘇荷萬萬沒想到的是,她居然在山上看到了同樣背著竹簍子的白芊芊。

  當看到她的那一瞬間,就感覺周圍的空氣都是臭的,怎麼辦?

  她突然就不想幹活了,這每天微薄的幾個工分,她連要都不想要了。

  白芊芊倒是厚著一張臉皮,舔著臉貼了過來:「喲蘇知青,我剛才可是找了你好久呢,記工員說讓你帶帶我,畢竟這是我腳崴以後,第一次上工。」

  「帶你什麼?這都是草,你直接割唄!」蘇荷沒好氣的翻著白眼。

  主要是這個女人太邪乎了,每次和她一碰上,總是橫挑鼻子豎挑眼的,找自己的不是。

  難不成上上輩子,自己是刨了她家祖墳?才這麼招她恨的?

  白芊芊竟出奇的沒有反駁蘇荷的話,而是默默地從簍子裡拿出鐮刀,伸出那芊芊玉指,撚著根草,慢悠悠的,一根根地割斷......

  蘇荷看著白芊芊的動作,就噁心渾身雞皮疙瘩掉一地,她好想一腳踹過去怎麼辦?

  這山上又沒有男人,她這麼嬌柔做作是給誰看的?

  遠離白蓮花,這才是自己該做的,蘇荷二話不說背著簍子,又往前面走了五十米。

  這才開始蹲下身拿起鐮刀,把今天早上所遭受的不悅,一股腦的全部發洩到豬草裡邊。

  不到十分鐘,竟然割了滿滿一簍子的草,索性背著簍子下山去交工。

  路過白芊芊的時候,無意間看到她的簍子裡,也就放了大概二三十根草吧,白眼一甩就要走。

  可是卻被白芊芊一把扯住了褲腿,「不是,蘇荷,你這麼快就割滿了?」

  白芊芊一臉震驚的問道。

  蘇荷微微挑眉,剛才喊自己是蘇知青,這會兒居然喊自己全名,這死女人到底想幹嘛啊?

  白芊芊從蘇荷的眼中,看到了一絲不悅,可是她能怎麼辦呢?

  她從小都在城裡長大,根本不知道怎麼割草啊!

  「我....我就是不怎麼會使用鐮刀,你可以教教我嗎?」

  「連鐮刀都不會使,感覺你不適合這個活,你應該坐大隊辦公室裡比較合適,白知青你覺得呢?」蘇荷毫不掩飾的挖苦。

  白芊芊的淚水,嘩啦啦的就下來了,嚇的蘇荷渾身一震,趕緊撤退。

  「哭哭哭,整天就知道哭,福氣都被你哭沒了!」

  這他喵的要是被纏上了,真是有嘴都說不清,搞得好像自己欺負了她似的。

  白芊芊看著蘇荷,一溜煙沒了個影子,眼淚掛在臉上要掉不掉的,著實氣紅了眼。

  她不就是仗著自己兜裡有幾個閑錢,居然敢瞧不起自己,等著吧!

  很快她就會身敗名裂了,以後她的所有的錢,都將會屬於自己了!

  「她咋跑了?你們說了啥?」張玉泉此時神不知鬼不覺的,從草叢深處走了出來。

  白芊芊沒好氣的瞪了一眼他,「我能說啥?我敢說啥?我啥也沒說她直接就跑了!」

  張玉泉被狠狠一噎,想到之後要發生的事情,他索性就都忍下了。

  看來他們張家祖墳真的是冒青煙了。

  白得一個女人不說,如今居然還能再得一個,真是做夢都會被笑醒的。

  此時的張玉泉,腦子裡已經幻想上,被蘇荷富養著的日子了。

  想想都是美的!

  聽說他們頓頓不是餃子,就是紅燒肉,這誰能頂的住啊?

  「啪!」

  白芊芊看著神遊天外的張玉泉,氣急眼了,直接一巴掌就拍了過去,隨後怒吼道:「我問你這個鐮刀怎麼使?你是沒聽到嗎?」

  「額鐮刀啊,這樣.....」張玉泉直接給白芊芊做了演示。

  可每棵豬草的葉子都很鋒利,白芊芊也隻是在嘗試了幾下之後,手就被割出血了。

  她也想戴手套,剛剛她可是看到,蘇荷手上都戴著橡膠手套呢。

  「張玉泉,我也要戴橡膠手套,你看這草都把手給割爛了。」

  張玉泉氣的胸口上下起伏,並不接話,而是直接奪過白芊芊手中的鐮刀,拖著自己那還沒好全的身體,彎腰呼哧呼哧的割草。

  他以為自己不想買雙手套嗎?可那一雙橡膠手套還得幾毛錢,他們兜裡有嗎?有嗎!

  在火車上,兩人把錢丟得乾乾淨淨,如今還欠著村長醫藥費呢,他能說啥?

  「哎,快藏起來,我瞅見她上來了。」白芊芊小臉幾乎嚇煞白,著急忙慌的趕緊讓男人藏起來。

  蘇荷哼著小曲,懶洋洋的過來了。

  當看到白芊芊簍子裡,那快要被堆滿的豬草時,她眼中竟帶著一絲疑惑與不解。

  她不是不會用鐮刀嗎?怎麼會這麼快就快割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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