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找到地方,去營救!
「哎,好好!」
蔣雯麗一聽瞬間也明白了過來,怪不得那天那個死女人說不會放過自己的,原來是這麼個意思?
當蔣松收到這個消息後,也是立馬安排人手密切關注江家的動向,畢竟綁走的可是自己的親外甥女啊!
蔣玉龍一聽表妹被綁架了,當即就坐不住了,也跟著搜尋的人一起出發了。
而婁梟跑到半路,就被傅景川給攔下來了,「行了,你就算是跑去對峙又能怎麼樣?」
「沒有證據,對方是不會承認的。」
「那你說怎麼辦?」婁梟徹底崩潰了,沒有什麼比聽到恬恬挨打還讓他心痛的事情了。
「先回去再說。」傅景川此時也不知解決的法子是什麼,但就是不能直接去江家鬧。
要是被對方知道,估計會更加變態的欺負恬恬,所以為了妹妹的安危,不能隨意出手。
婁梟一臉氣憤的被強行拉回了家,看著眾人那難看的臉色,他還是選擇給師傅打個電話。
「師傅!」
"哎,梟兒,這兩天江飛燕沒有去找你吧?"唐戰還有些的得意的問道,畢竟自己都已經給江老頭施壓了,相信那邊也一定會有動作的。
「江飛燕綁架了恬恬!」
「什麼?」唐戰慌的趕緊站了起來,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我要江家死!要他們全都死!」婁梟像隻困獸似的,雙眼通紅,崩潰嘶吼。
唐戰知道這件事估計是小不了了,那些人實在是觸碰了自己的底線,「我知道了,師傅不會放過他們的。」
電話掛斷以後,唐戰在書房想了很久很久,最後為了徒弟他還是撥打了一個電話。
既然江家給臉不要臉,那就徹底滾出京都好了。
連自己家小徒兒的媳婦都敢綁,真是活膩歪了。
婁梟電話掛斷以後,屋裡的眾人全都默默閉嘴了。
而就在剛才,二房的兩人才知道這件事的始末,誰能想到去好好學本事的,居然還被師傅給坑了。
另一邊,被綁架關在潮濕小黑屋的傅恬恬,早已昏死過去,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彷彿被整個世界所遺忘。
唐門和蔣家,還有傅家的,三方全力追查,可貌似江家這次做的很隱秘,竟然讓他們沒有第一時間找到關人的地方。
而就在此時,婁梟接到了江飛燕的電話。
「婁梟,做個交易的吧。」江飛燕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恬恬呢?」
「她好著呢,隻要你乖乖的答應,你的小心肝我保證會沒事的。」此時江飛燕滿眼都是厭惡與不甘。
畢竟誰會喜歡,比自己還小的小屁孩呢?
再說她也有喜歡的人啊,要不是為了父親的命令,她哪裡會去做這個惹人嫌的倒貼貨。
如今父親已經給自己下了死命令,要是不能拿下婁梟,自己的心上人也別想活。
為了父親的權利,也為了他的命,自己隻能兵行險招,綁架傅恬恬來以此威脅了。
「你說!」
「和我訂婚,兩年內不許取消,兩年後你我各不相幹。」這也是江飛燕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到時候父親估計也競選成功了,一切都穩定了,她也能安心的功成身退了。
不光婁梟沉默了,就連身旁圍著聽電話的人都沉默了。
他們都無法想象,世上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呢?
為了達到目的,不惜綁架一個無辜的少女。
「這筆買賣做不做,你的小心肝能不能活著,可全都在你的一念之間。」
「你在敢動她、試試!」
「呵呵,這就全看少門主的意思了,給你一個小時的考慮時間,別忘了你的心肝,可是在我手裡捏著呢。」江飛燕囂張的掛了電話。
傅家眾人全都沉默的不說話。
因為這決定,他們沒法替婁梟做,一邊是自己家的孩子,一邊又是他們看好的女婿,這抉擇真是太難了。
婁梟也是深知這個道理,此時他內心也無比的糾結,根本不知該怎麼辦!
傅景川最後無奈的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最壞的打算就是,先答應,穩住她,然後將恬恬救回來再說。」
「也隻能先這樣了!」可是他心裡卻是極其不願意的,一點都不想再看見江飛燕了,但是為了救人,他隻能先忍著了。
隻是令大家都沒有想到的是,蔣松那邊已經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正在派人去營救。
大家一聽也算是瞬間放下心來了,當即婁梟就又把這邊的情況告訴了師傅,但是卻沒想到唐戰隻是輕輕的說了一聲:「不出半個小時,江家必完。」
「好!」這下子婁梟的心氣總算是順了。
而傅家眾人也算是終於能鬆一口氣了,因為得知了位置,當即傅景川和婁梟兩人,也是火速的趕了過去。
誰都沒有想到,這江飛燕居然會把人,給藏到了城中心某一處小院子裡。
要不是蔣家的暗處人脈廣,有人發現了這邊的不尋常,就算是他們把京都給扒拉個遍,都不一定能找到這裡。
「大哥,咱們的人都在這裡了,要硬闖進去嗎?」蔣玉龍略帶怒氣,低聲朝著傅景川問道。
「闖!」
「兄弟們,進去救人!」伴隨著蔣玉龍的一聲令下,身後跟著的黑壓壓的一片人頭,就這麼沖了進去。
破舊的木門被撞擊的七零八碎,孤零零的散落在地上,院內負責看守的兩人,看著這麼多人,瞬間就嚇的跪地求饒。
「哥哥們,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啊,求你們放過我們吧。」
「打!」蔣玉龍對著身後的兄弟們,直接吩咐。
「哎呦,哎呦!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婁梟卻是站在門口遲疑了,他有些不敢進去,怕見到恬恬那....
"哐!"傅景川一腳,狠狠將人給踹了進去。
這麼好的英雄救美時刻,別說做大哥的不幫你!
婁梟的身子,如同被颶風吹倒的秧苗一般,有些裂斜的被迫撞開了門。
門開的瞬間,他的眼睛幾乎瞪得要爆裂開來,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場景。
他那捧在手心的小人,居然如破布娃娃似的,就這麼生死不知……的躺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