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要出人命啊!
眾人也是有些不明所以的聽著,但是既然村長都這麼說了,那這件事肯定和李四有關。
此時地上的白芊芊悠悠轉醒,看見周圍這麼多張臉龐,嚇的瞬間尖叫。
她不喊叫還沒事,這麼一喊,嘴巴裡的瘀血,裹合著牙齒,直接就噴了出來.....
血濺三尺高!
嚇的周圍群眾迅速遠離。
村長也被嚇了一跳,這....這...不會要人命吧?
該死的李四,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
「啊啊啊啊啊~」
「救命,我好痛,嘴巴好痛,胸口也好難受,我的腳....我的腳不會斷了吧?」
此時大家才看到,白芊芊右腳那不正常的扭曲....弧度!
村長腦殼都要炸了。
「來人,套牛車,送人去醫院。」村長也知道這件事恐怕是不能善了了。
一個女娃都傷的這麼重,旁邊那個昏迷不醒的男人隻會更甚,這要是真出了人命,他這個村長也別想當了。
蘇荷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幕。
雖然不知道這個李四是何人,但是能把人收拾到這種程度,敬他是條漢子!
「走吧,咱們趕緊去大院門口,一會要是去晚了,工分也會隨之減少的。」馮薇直接拉著蘇荷幾人就走。
傅景川眼底藏著,眾人看不懂的情緒,深深的注視著地上的兩人。
這次隻是個小小的教訓,要是下次再聽說他們欺負小媳婦,那就別怪自己更狠了。
眾人在親眼看著兩人被搬上牛車後,瞬間哄散而去,都得養家糊口,要不是為了看點熱鬧,誰願意在這裡多待啊?
很快蘇荷就見識到了分工員的厲害,隻見大姐拿著本子,有條不紊的指揮與分配,被點到名字的人,直接拿著工具就走了。
男人們去大塊地,女人們一般都被分配到了蔬菜地裡,蘇荷也不例外,和雷娟都被分配去了土豆地裡除草。
臨走的時候,傅景川看向某人的眼中,帶著絲心疼。
蘇荷卻是給了個釋然的笑。
不就是除草,這點活不算什麼的,上輩子子的她什麼活沒有幹過?
在去往蔬菜地的時候,雷娟悄咪咪的小聲說道:「昨晚白芊芊居然沒有回宿舍啊,你說她能去哪裡?」
「還有一大早,那個張玉泉也是不見人影啊!」
「你說。。。」
「哈哈哈,他們啊,昨晚在大街上睡了一宿呢,估計是喜歡以地為床,以天為被的快感吧。」
蘇荷笑的不成樣子,沒想到這個看似老實的雷娟,居然也是個碎嘴子啊!
雷娟cpu都要炸了,她說的這是什麼意思?
「兩人昨晚睡一起了?」
"我的天啊,真是個不知羞的。"雷娟做夢都不會想到,這兩人居然這麼饑渴。
蘇荷看著雷娟的反應,就知道她肯定是想岔了。
「不是,昨晚他們兩人不知道是得罪了誰,直接被人打昏扔大街上了,剛才來的時候,很多人都看見了,白芊芊一張口滿嘴都是血流出....」
"啊?"
「不是吧?咱們都是剛來的,你說他們會得罪誰啊?」這一點雷娟很是想不通。
但是昨晚她的確是朝自己借錢了,可是自己兜裡也不多啊,怎麼可能方便他人而為難自己呢?
所以她就沒借,之後就見白芊芊氣呼呼的出去了,然後徹夜未歸。
「那誰知道,這都不是咱們管的事情,走吧,今天這塊地的草要是弄不完,咱們兩個不僅會被扣分,還會被懲罰。」蘇荷說完就戴上手套,拿著一個小鏟下地了。
身後的雷娟也是趕緊跟上,畢竟是合作關係,怎麼能讓人家多幹呢?
雖然薅草是枯燥的,但是和雷娟聊著天,倒也不無聊了。
也因此知道了雷娟的家庭關係,原來她也是為了哥哥能留在城裡,故而挺身而出的報名下鄉。
其實見多了就會明白,這個時候的女孩子們,雖然能念書了,可是依然改變不了,家庭重男輕女的命運。
就像前世的自己,一輩子都在為蘇盛而奮鬥,可悲又可笑。
而另一邊被送去醫院的兩人,渾身上下都有著不同程度的重傷。
白芊芊右腳脫臼,門牙沒了,臉頰紅腫,渾身也是不同程度的淤青。
張玉泉肋骨斷了兩根,腦瓜子被開瓢,渾身各處淤青不斷.....!
村長看著醫生給出的結論,差點都要跪下了。
媽的,這得花多少錢啊?
這還是小事,主要這兩個知青很顯然這個月都不能幹活,這不是憑白拉垮村裡幹活的進度嗎?
「老大,你在這邊守著,我回去收拾李四去。」韓建德惱火的對著兒子吩咐後,快步離開。
韓文斌也是臉色難看至極,昨天就不是很滿意這兩個人,誰曾想就一晚,就一晚啊,可闖這麼大的禍。
他們沙壩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遇到這麼兩個玩意!
韓建德趕著牛車快速的回村了,一進大隊院,就看到了被捆住的李四。
「爹,這事我也聽說了,會不會有什麼誤會?」記工員楊春蘭看著盛怒的公公,趕緊上前阻止道。
「你別管,他是什麼樣的人,我很清楚。」韓建德此時滿心怒火無從發洩,越過兒媳婦身邊,朝著李四就狠狠踹了上去。
「哎呦,叔啊,我冤枉,我真的冤枉啊!」
「哎、、、、叔,叔,別踹了,快別踹了,疼啊.....」長的尖嘴猴腮的李四,正使勁哭嚎著求饒命。
這李四模樣長的醜不說,下巴上還個巨大的黑痣,長年掛著一根巨粗無比的長毛,所以到現在已經30多歲了,依然是光棍一條。
平時在村裡狐假虎威慣了,大家也都是看在他死去爹娘的份上,都不和計較。
誰曾想他居然越演越烈了。
「你個兔崽子還知道疼,你昨天在山上不是很囂張嗎?都敢明目張膽的搶東西了,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韓建德嘴裡罵著,腳下踹的也更用力了。
「不不,叔,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就最嘴饞搶隻雞而已,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李四心裡好委屈,他就搶了一隻雞而已,叔至於下腳這麼狠辣嗎?
「你那是搶隻雞嗎?你昨晚沒去報復人家?你都差點把人給打死了,我今天一定要替你那死去的爹娘,狠狠教育你不可。」
「啊?什麼?叔,沒有,我真的沒有啊.....啊啊啊啊!」
「我...我真的冤枉啊,到底是誰在害小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