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好好的出去,一瘸一拐的回來了
幾人是歡歡喜喜出去的,可是回去的時候卻是跌跌撞撞的,畢竟溜冰場裡摔倒也是和常事,可是像某些人摔的那麼慘,倒也是別緻。
「梟哥,你這臉是咋回事?咋的會摔打臉了呢?」十一歲的傅景燁,很是天真的問道。
因為在他記憶裡,這摔倒不是摔屁股就是摔菠蘿蓋的,可是他咋摔的這麼新穎?
不由的看向旁邊的嬌嬌姐,人家一瘸一拐的,這才是溜冰摔倒的正確姿勢嘛!
傅嬌嬌發現弟弟在無意間的瞥她,瞬間臉色漲紅,不是在說婁梟的事情嗎?怎麼還牽扯到自己的身上了?
這是在嘲笑自己不會滑冰嗎?
哼!好小子,虧的自己白疼他了。
婁梟正被自己給氣的內傷,好歹也是學了一年正式武功的人,這要是被師傅和師兄弟們知道了,那還不得笑掉大牙啊!
這個傻子居然還敢問我,為什麼摔的是臉?他以為自己願意摔嗎?
要是不摔倒的瞬間,帶翻了恬恬,擔心她會受傷,自己這才用力一個猛撲,給她當了人肉墊子,否則,自己這臉....!
一旁的傅恬恬倒是忍不住的捂嘴偷笑,至於婁梟為什麼會摔成這樣,自己可是非常清楚地,但是自己就是不說,畢竟能看到他這麼尷尬又局促的一面,可真是不容易呢。
傅景川冷眼瞥了幾人一下,然後氣死人不償命的開口:「景燁,你婁梟哥就喜歡臉貼地,你管他作甚?」
「哎,不是,大哥,你怎麼這樣啊?」婁梟幾乎快氣炸了,直接就要追上去理論。
身後地傅景燁幾人,都是瞬間哈哈大笑起來。幾人就這麼打打鬧鬧的趕在中午之前,回家了。
一到家,馮薇就看到了閨女一瘸一拐的樣子,急忙上前詢問:「嬌嬌啊,這可是摔了?」
「沒事的媽,第一次難免不摔,以後我多去練習一下就好了。」
傅嬌嬌輕飄飄的說著,好像真的不是很疼似的,可是隻有她自己清楚,渾身上下,感覺骨頭縫都是疼的。
馮薇一臉嗔怪的看著她道:「你這孩子,走,進屋媽給你擦點葯去。」這溜冰的摔傷自己能不知道疼不疼嗎?自己好歹也是護士啊,不過看樣子閨女應該是傷的不重。
以前年關也接待過好多,溜冰導緻骨折的人群,哎,這些孩子----真是不讓人省心。
「那好吧,都聽媽的。」傅嬌嬌一瘸一拐的正要跟著回房,就聽到大嫂說話。
「二嬸,我房裡有上好的跌打葯,我一會給您拿進去。」姜歲歲眉眼彎彎的笑著說道。
「成。」
等他們上樓後,眾人這人才發現,有個用帽子擋著臉的人,很是突兀的站在客廳裡。
蔣雯麗試探性的喊道:「婁梟?」
「咳咳,媽,是我!」
「都進屋了,你還用帽子擋著臉作甚?屋裡煤爐子燒著呢,暖和,快脫了吧。」蔣雯麗還一臉熱心的上前伸手拿下帽子,可是卻被婁梟給躲開了。
一旁的傅景川直接一個偷襲,然後霸氣的丟掉帽子,好似一切跟自己無關似的,就這麼站著。
請叫我——活雷鋒!
傅學海幾人驚的嘴巴大大的,客廳一瞬間都陷入了詭異的沉默,然後又瞬間爆發出轟鳴般的笑聲。
「噗~哈哈哈!」
「哈.....哈哈,這....這是怎麼弄的啊....」
「哎呦,哎呦呦....這....你這....」
蔣雯麗是距離最近的人,她也是看的最真切,這本來還很俊俏的一張的臉,此時正青一塊紫一塊的,看著好不滑稽。
她明明很想笑的,可是卻不能笑,隻能生生這麼憋著,嘴裡含糊不清的說著一些看似是關心的話,其實心裡早就和後面的幾人一樣,樂開了花。
「媽,你要是想笑就笑吧.....」婁梟此時已經生無可戀了,這臉是徹底丟盡了。
「哦~哈哈哈,梟兒你這是去滑冰了嗎?」
「人家都是摔個屁股蹲,你這...怎麼和別人的不一樣啊.....哇哈哈!」
婁梟徹底黑了臉,丈母娘的意思就是說自己臉,和人家屁股是一樣的,是嗎?
"哎呦,好了不鬧了,歲歲啊,你那個跌打葯待會也給婁梟弄點,你看看這張臉給摔的七葷八素的~噗嗤!"
蔣雯麗最後還是沒忍住,一邊笑著一邊趕緊往廚房逃跑。
姜歲歲則是笑著滿口答應道:「好的媽,我待會就將傷葯給他們送來。」
其實她也是完全就沒想到,這兩人不會滑冰,要是早些想到了,那直接就改去看電影了,誰知他們會鬧出這麼大的洋相呢?
隨即姜歲歲就回房去拿跌打葯,這些藥物裡面可是摻和了不少的靈泉水,消腫和恢復的效果,那也是杠杠的。
給嬌嬌和婁梟人手一瓶,讓他們趕緊擦藥,這明天都還得出去見人,這要是被人給看見了,多不好看啊!
傅嬌嬌本來還在嘴硬強撐說這不疼,可是當藥酒被擦上去的那一刻,她還是忍不住的驚呼出聲。
「你不是說不疼?」馮薇沒好氣的看著閨女訓斥道。
傅嬌嬌隻能嘿嘿一笑,好以此來求饒。
「哼,讓你嘴硬,我成天接觸多少病人,哪裡會不知道這個摔傷到底疼不疼?!」
「是,媽最厲害了。」
此時傅嬌嬌的任何解釋都顯得很蒼白,不過今天的傷也算是個教訓了,改天她一定要趁著大家不注意,好好練習溜冰技術,然後定要一洗前辱!
下午,眾人都吃過午飯了,傅景川則是帶著媳婦出去看電影了,絲毫不在管家裡的那幾個蘿蔔頭,很顯然姜歲歲也是很久都沒有去過影院了。
兩人一到電影院,就看到了貼在門口的鮮紅廣告紙,上面寫著今日播放的電影是《寧死不屈,來自阿爾巴尼亞的外國片。
現在的電影院是全憑人家老闆的心情,人家想放那個你也就隻能看哪個了。
兩人賣票後進場,黑乎乎的一片,隨意找了一個位置,然後坐等播放。
「這什麼外國電影,你能聽的懂不?」姜歲歲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朝著身邊的男人嬌嗔地詢問道。
「看字能懂!」
姜歲歲如鯁在喉,差點沒喘過氣來,這狗男人說的看字,自己能不知道看字?
阿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