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媳婦,回去再補給我,行不?
溫妤櫻有點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剛想坐起身,就被沈硯州給壓在了身下。
溫妤櫻沒說話,也沒動彈,等著沈硯州下一步動作。
但是沈硯州並沒有下一步動作,而是將溫妤櫻放開,隨後抱著溫妤櫻兩人一起翻了個身。
沈硯州輕嘆了口氣,隨後才說道:「這裡環境不行,我怕委屈你。而且——我也不想讓人聽見你的聲音,即使幾率很小也不行。」
溫妤櫻聽懂了沈硯州話中的意思,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轉而,她的臉也不自覺地紅了起來。
她用手捶了捶沈硯州的胸口,忍不住說道:「你又亂說話!」
「媳婦,我沒有亂說話,這邊的隔音不好,住的又近。別人看你一眼我都吃醋,更何況是聽見你聲音。」沈硯州今晚可能是喝了點酒,平時隻有在床上動情時才會說葷話。
但是這會兒,啥都還沒幹呢,就開始說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話了。
「我什麼時候……什麼時候聲音大了!」溫妤櫻不服氣,都是沈硯州動作大,她哪裡聲音大了?
「媳婦,你聲音怎麼不大?嗯?有時候我怕你叫的太大聲,都需要捂住你的嘴,還不大?」
沈硯州這話剛落下,溫妤櫻立馬就伸出手一把拍在了沈硯州的臉上。
不過她動作肯定很輕就是了,對於沈硯州來說,聊勝於無。
「沈硯州!你給我閉嘴!喝了點酒,就開始發酒瘋了是吧?」溫妤櫻感覺自己這會兒整個人都燒起來了,這個男人太不要臉了。
「媳婦,對不起,今天打仗勝利了,難得的開心,我就有點得意忘形了。」沈硯州才不在乎溫妤櫻那手輕飄飄的從自己的臉刮過去呢,對於沈硯州來說,這不是打,是獎勵!
溫妤櫻一聽他這話,又心軟了。
是啊,好不容易勝利了,她何必對沈硯州那麼嚴格呢。
溫妤櫻輕嘆了口氣,輕輕撫摸上剛剛沈硯州被自己扇的半邊臉。
「疼嗎?」溫妤櫻問道。
「不疼。」沈硯州覆蓋上了溫妤櫻的手,輕輕撫摸著。
「這段時間,辛苦了,我真的很為你驕傲。」溫妤櫻很是認真地說道。
「嗯,我也很開心,你一直以來都陪著我,留在我身邊,不管我做什麼,你都無條件地支持我。」沈硯州輕輕地摩挲著溫妤櫻的手,語氣由一開始的不正經,到現如今的溫聲細語。
溫妤櫻外貌上看似溫柔漂亮,給人一種很好掌控的感覺。
但是隻有沈硯州自己知道,溫妤櫻的性子是犟的。
就比如這一次上前線,其實沈硯州是不希望溫妤櫻跟來的,但是他犟不過溫妤櫻。
沈硯州甚至覺得,溫妤櫻的話,他不可能不聽。
隻要溫妤櫻說,基本上媳婦說啥就是啥,已經到了毫無底線的地步。
但是他又想,打仗是他的強項。
不管怎麼樣,他總是能保護她的,所以才同意溫妤櫻跟著上前線。
沈硯州握著溫妤櫻的手,慢慢往下。
溫妤櫻感覺到了男人的動作,不由得臉更紅了。
「媳婦,回去再補給我,行不?」沈硯州湊到溫妤櫻的耳邊問。
很好,這個男人,才正經不過兩分鐘,就又變得不正經了起來。
你……溫妤櫻想說什麼,但沈硯州的下一句話讓她無法拒絕。
「媳婦,今晚可以獎勵我一下吧?不然該憋壞了。」
溫妤櫻:……
這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溫妤櫻能說什麼?
她隻能硬著頭皮,幫著沈硯州了。
事後,溫妤櫻感覺自己手都酸死了。
「媳婦……」沈硯州抱著溫妤櫻,還有點微微喘氣,明顯還不是很滿足。
但是沒辦法,條件有限。
「明天能回去了嗎?」溫妤櫻步入正題,直接問出了這個問題。
沈硯州點點頭,「能,但是部隊這邊還有很多傷員,要轉移他們也要費一點勁。」
溫妤櫻不由得有點擔心,「那我……那我是不是要留在最後啊?」
倒不是溫妤櫻不願意,隻是這會兒仗好不容易打完了,她迫不及待想見到自己離開了三個多月的兩個娃。
「不用,明天你跟著我一起回去。我知道,你想熙熙和寧寧了。」
夫妻倆上前線那麼久,其實一直都很默契的避開提起兩個娃的話題。
不管是沈硯州還是溫妤櫻,都很想念孩子。
但是沒辦法,他們能做的,隻能是盡量保家衛國,這樣才能讓自己的小家得以安寧。
溫妤櫻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嗯,我想熙熙和寧寧了,天天都在想。你說,等我回去了,他們會不會已經忘記我這個媽媽了?三個多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了。」
聽到這話,沈硯州忍不住輕笑出聲。
「傻瓜,胡思亂想什麼呢。」沈硯州摸了摸溫妤櫻的頭,語氣寵溺不已。
不管是溫妤櫻,還是兩個孩子,在沈硯州看來都是需要自己像孩子一般寵愛的最親近的人。
「我沒胡思亂想,那不是孩子們都還小嗎,我會這樣亂想很正常啊。」溫妤櫻不好意思地說道。
其實她一直怕回去兩個孩子不記得自己,但是又不好意思跟別人說這個事情,怕會被其他人說自己嬌氣。
敢跟沈硯州說,是因為覺得沈硯州應該不會笑話自己。
「不會不記得你的,兩個孩子最是粘你。這一次你回去,他們肯定開心壞了。你不懂有個詞叫做距離產生美嗎?這一次你回去,怕是他們更加粘你了,以後去哪裡都要跟著。」
沈硯州的話,成功逗笑了溫妤櫻。
「行,那我等著看看。」
溫妤櫻思索了一番,又問:「那明天,幾點鐘能回去啊?」
「收拾好東西,先回去一批人,留一部分在後面善後。你急著回去,肯定是第一批回。」
溫妤櫻有點不好意思,這樣的感覺,好像就跟她是關係戶似的。
「那軍醫區那邊,要怎麼說?」溫妤櫻有點糾結地問道。
「不用特別說明,你就說你要跟著我一起回去就行了。」沈硯州笑了笑,覺得自己媳婦緊張時候的模樣,真可愛。
「可是……可是會不會被人說啊?或者黃軍醫會不會覺得我這樣不好?」
溫妤櫻不喜歡工作就是因為這樣,她總是擔心這個擔心那個,受制於人。
「你想什麼呢?不對誰人不曉,你是因為什麼才想著去當軍醫的?再說了,不是人人都能做軍醫的,軍醫一直都有在招人,你不存在佔用別人的名額,也沒影響任何人的利益,還在瓊州島有難的時候幫上了大忙。櫻櫻,你是功臣!沒有人,會這個時候得罪功臣的。」
聽到沈硯州的回答,溫妤櫻感覺自己都有點熱血沸騰了。
她是功臣?就她?
「這一次,你可是幫了我很大的忙。我們去談判回來的時候,出了車禍,得虧是你來到了現場幫我。不然我想圓回去,應該也可以,但是肯定會遭人懷疑。我不是不信任兩個師長,我要的,是他們看見敵軍想要入侵的決心,讓他們下定決心出兵打一場仗。有時候,打仗不能害怕傷亡的。越怕——隻會失敗。就比如敵軍,像是一盤散沙一樣,根本就不堪一擊。」
溫妤櫻聽完沈硯州的話,點點頭才說道:「難怪我心中一直有你會出事的預感,所以一定要跟著來到現場。原來——是我要來幫你。」
「嗯,是的。所以——謝謝你櫻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