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殺豬匠閨女重生後,糙軍官有崽了

第227章 高考

  蔣芙蓉見夏溪一臉輕鬆,問:「考得怎麼樣?」

  「還行!」

  蔣芙蓉笑,「看起來你是信心滿滿,京大清大,不在話下了。」

  她故意說得很大聲。

  就是想要讓旁的人聽到。

  果然好多人都看向夏溪。

  有羨慕的,有嘲諷的,還有嫉妒的。

  夏溪卻是淡笑而過,「京大清大不在我的目標範圍內。」

  夏溪的知識重點,有專門的老師圈,再加上她本來高中畢業沒幾年,她這兩年又一直在複習。

  這兩個學校,她真的覺得不難。

  不過她的目標是京市醫學院。

  夏溪說完,就騎上自行車回家,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孩子是不是安好!

  雖然安排妥當,可她也擔心。

  歸心似箭的騎著自行車到家。

  聽到屋裡的笑聲,還有閃電的叫聲,夏溪鬆了一大口氣。

  她特意看了看隔壁的徐家。

  徐家沒有什麼動靜。

  夏溪進門。

  方荷立即把一個熱水瓶塞她的懷裡,「手凍壞了吧。快進屋暖一暖。」

  夏溪看著閃電正陪著三隻崽玩。

  她脫了外套,洗了手和臉,又抱著崽親香了一下,這才問,「有什麼事嗎?媽,娘。」

  向翠花一拍大腿,「院裡丟小孩了!」

  夏溪震驚的問,「人販子真來了?」

  「對。」

  向翠花一臉的驚魂,又看著閃電,輕拍它的狗頭,「還是閃電聰明,一直守在三隻崽的面前。

  有一個狗東西,還被閃電咬傷了腿。多虧了閃電,警衛員及時趕到,抓住兩個,跑了一個。

  那李家的孫子就被跑的那個抱走了。這會兒公安那邊都還沒消息,聽說李婆子眼睛都要哭瞎了。

  這些天殺的,簡直不做人。想想,我都是一身的冷汗。」

  夏溪聽向翠花說完,又聽方荷說。

  才知道人販子來了三個,是悄悄混進來的。

  拿糖哄了李家的小孫子。

  還跑來了家裡,說什麼哪家小媳婦兒要上吊,讓她倆過去幫忙救人。

  事關人命。

  向翠花毫不猶豫的去了。

  家裡就剩方荷一個人的時候。

  這狗東西就想趁機抱走乖巧,安靜的三寶。

  好在閃電反應極快。

  向翠花跑一半,發現不對勁,立即跑回來,和方荷一起鉗制住了這個人販子。

  夏溪聽完,也是驚魂未定,問,「那另一個怎麼抓住的?」

  「好像去偷李君家的福娃,不知道怎麼的,就倒地上了。聽說是蛇咬了。還有毒。」

  夏溪聽完,不禁笑了。

  看來蛇乖乖真的很聰明啊。

  不僅保護自家的娃,還保護了李君家的。

  夏溪又看了看隔壁,「沒動靜?」

  向翠花和方荷都表示不知道。

  不會還在睡?

  昨晚他們到底折騰了幾次,夏溪都不知道,再加上她給的葯裡有安眠作用。

  夏溪想了想去驗收一下成果。

  她敲響了徐家的門,「徐工,沈嫂子。」

  她喊兩聲,沒反應。

  又喊了兩聲。

  屋裡有動靜了,先醒過來的是徐天澤,他迷糊的應聲,「在,有事嗎?夏嫂子。」

  夏溪問,「我想問你家有沒有鐵釺,我借一下。」

  徐天澤愣了一下,「鐵釺是什麼?我家好像沒有。」

  「哦,沒就算了。」

  夏溪目的達到,回了屋。

  徐天澤聽夏溪走了,他回過來神,坐在床前的椅子上開始抽煙。

  沈南是被煙味熏醒的。

  她坐起身,才發現自己不著片縷,還有床單上的東西說明了一切。

  她驚恐的瞪大雙眼,「徐天澤,你對我做了什麼?你個畜生!」

  徐天澤一把將沈南推倒在床上,「你力氣也不小,你不願意,我還能強迫你不成。」

  沈南震驚的瞪大雙眼,滿目不可思議的看著徐天澤,「你說什麼?你有種再說一次!

  徐天澤,你個管不住下三路的狗東西,我們說好……假夫妻,你居然覬覦我的身子,你……你……你……啊……」

  到底骨子裡還是姑娘。

  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她的心裡還是覺得有些羞恥。

  又氣又羞。

  徐天澤呸一聲,「好意思說,不是你上來就脫我褲子,我能忍住?我是個男人,血氣方剛的男人!」

  沈南氣得氣都喘不過來了,手顫抖的直指著他,「你……我……我們現在都是真夫妻了。

  那就不能離婚,你和那個小賤人也不許再來往。否則我就告你婚內出軌!耍流氓,作風有問題。」

  徐天澤猛地起身,「沈南,你憑什麼要求我?昨晚是你主動的,而且這個假婚姻也是你求我的。

  這一切都是你求我,你憑什麼要求這要求那。你又憑什麼和雪雪比,你個男人婆哪裡比得過雪雪。」

  「啊!」

  沈南瘋了,氣瘋了。

  她從來沒有想過看著溫文爾雅的徐工,提上褲子不認人不說,還說出這麼噁心的話。

  簡直讓沈南大跌眼鏡,「徐天澤,你個畜生!你……個混蛋!你真當我家沒人了,你信不信我和你魚死網破到底!」

  徐天澤一臉的淡漠,「你鬧騰了出去,吃虧的還是你自己。意外已經發生了,你就當它沒發生。

  這日子我們就還能過下去!」

  說完,徐天澤拿了外套就出門去。

  在沈南沒醒過來時,他就已經想清楚了。

  就當被狗咬了一口,絕對不能和她繼續做真夫妻。且不說沈南這瘋癲的性子,她其他哪哪都比不上雪雪。

  他的心是不會背叛雪雪的,他這輩子隻愛她一人。

  他隻能當這事兒沒發生。

  沈南也不敢鬧,她敢鬧,名聲盡毀的是她,被嘲笑的也是她。

  怎麼著,自己也不會吃虧。

  沈南看著徐天澤摔門而去的背影,身體一沉,跌坐在床沿上,隨即她撲進了枕頭裡哇哇大哭起來。

  她絕望,氣憤,難過。

  賤人!

  都是賤人!

  全世界的人都欺負她。

  憑什麼要這樣對她,憑什麼!畜生!都是畜生!

  沈南哭了好久,哭得腦子一陣陣的發暈,她的情緒這才漸漸的平靜下來。

  屋裡已經沒有徐天澤人了。

  徐天澤出去了。

  現在已經是下午四點,他一天一夜沒吃東西,很餓。

  先去食堂吃了飯。

  他又去了軍區供銷社的集體宿舍。

  他這一等,就等了差不多半小時。

  12月的天,京市的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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