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7章 三哥,我後悔了
夏溪站在那裡,動都沒動一分,許姍姍也靠不到她的衣角。
於秋可沒省力,許姍姍被推倒在地。
她絕望的大哭出聲,「夏溪,你個瘋婆娘,你好狠的心。他到底哪裡招你,惹你,你要這樣做?
沒有了他,我怎麼辦?我怎麼辦?嗚嗚……」
於秋見她終於不發癲,便沒有再動手。
她也不屑欺負一個瘋的。
夏溪看著這樣的許姍姍,想到林向東那個畜生,一邊勾搭著她,一邊和許姍姍無媒苟合。
看許姍姍這反應,她不會有崽了吧?
未婚先孕。
她不知道怎麼辦?
所以才會這麼痛苦絕望?
還是她多愛他?
不像啊。
林向東說過上輩子,許姍姍還背叛了他。
他現在和許姍姍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報復上輩子的被綠之仇。
可憐的許姍姍這輩子什麼都不知道。
果然戀愛腦都很慘很慘。
上輩子的自己,這輩子的許姍姍。
於秋拉著夏溪要走時。
夏溪路過許姍姍的身畔,「沒了男人,你又死不了。何必在一棵樹上弔死。」
說完,她就要走。
許姍姍冷笑出聲,「哈哈,哈哈……」
夏溪沒管許姍姍發什麼瘋,直接和於秋走了。
於秋呸一聲,「簡直晦氣。為個男人要死要活的。丟我們女人的臉。」
夏溪沒作聲。
就想著許姍姍是不是有崽,可一算日子,好像還沒多久。
應該還沒有。
夏溪和於秋吃完瓜,打完小賤人,回家洗漱,睡覺覺。
明天休假,又是美好的一天。
就是不知道陸敬忙完沒有,想和他約會。
她那高大俊美的軍官對象啊,多迷人。
夏溪這邊回屋,並不知道家裡還有個人沒回來。
那就是夏老三。
夏老三今天開心,特別特別的開心。
搶了挑水的活兒。
正全身有勁兒的挑水,誓要把家裡的水缸裝滿。
不然他回屋也睡不著。
夏老二也不管他,他回屋陪媳婦兒了。
媳婦兒懷孕了,他開心得不得了,給媳婦兒洗臉,洗腳,鋪床,然後抱著媳婦兒親香親香,炫自己的種子多好。
夏老三在屋裡能聽這膩歪的聲音。
所以不如去挑水。
先讓大哥二哥得瑟,很快他也有媳婦兒了,不用眼紅他們了。
夏老三是在挑最後一桶水時,被竹林裡的王梅攔住了。
夏老三盯著眼前的王梅,一臉的疑惑,「你誰啊?滾開,別擋老子路,不然老子一拳頭打死你。」
王梅心頓時沉到谷底。
想到從前他看著,憨憨,有些不知所措,甚至耳根微紅的樣子。
再看現在。
他竟然對她如此冷漠。
還要打死她!
王梅忍不住抽噎了起來,「三哥,是我。王梅,嗚……三哥,你不認得我了嗎?我後悔了。
三哥,你為什麼要這麼狠心,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嫁給你,你們家就給一個工作。
三哥,你害我,你怎麼可以這樣害我!」
上回那事兒後。
夏老三還擔心王梅找自己麻煩,結果看她和錢學方過得如膠似漆,這才鬆了一口氣。
哪裡想到,這過去這麼久了。
她突然就跑過來說什麼後悔了。
還說什麼他害了她。
夏老三當即呸一聲,「什麼玩意兒,你放TMD狗屁!珍珍那工作,是珍珍自己爭取來的。
和我們家有什麼有關係?還有什麼叫我害你?呵,你好意思說這話。我不害你,今天哭的就是我了。
王梅,你個黑心肝的婆娘,你想把你家傻小姑塞給我,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夏老三,到底是上輩子掏了人家祖墳,還是吃了絕戶,這輩子要遇上你這種女人!
滾!滾滾,滾的遠遠的!否則我打死你!別以為你王家兄弟多,我就怕你!」
真是晦氣玩意兒!
他這好心情都要被毀了。
王梅見夏老三這副嘴臉,軟的不行,準備來硬的了。
她滿目憎恨的看著夏老三,「我今天落得這個下場,都是你!是你害了我。夏老三,這是你欠我的。
我要小學的工作,你隻要把那個工作給我,我就忘掉你對我做的事情,否則我就告訴所有的人,是你對我下藥,害了我!」
夏老三聽完,輕扯了扯嘴角,「好,你去說吧。」
說完他徑直挑著水桶從她的身邊過。
王梅下意識的想要拉住他。
卻不想夏老三機智的側身,扁擔上的水桶狠狠地撞向她。
王梅一聲吃痛,身體向前一栽,直接摔了一個狗吃屎。
她吃了一嘴的竹葉。
又氣又委屈。
「夏老三,你這個混蛋!你害得我還不夠慘嗎?混蛋!」
王梅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絕望痛苦。
怎麼辦?
她要怎麼辦?
她不能再繼續下去。
今天家裡人來打了錢學方,以後了?
家裡人不可能回回都替她出頭。
她嫁出去了,就是潑出去的水。
老回娘家,幾個嫂子能樂意。
可她不甘心,不甘心。
夏老三現在是她唯一可以抓住救命的稻草。
如果她成為了小學的老師,有了工分,還有了工資補貼,就不用下地了。
錢學方也會尊她愛她。
八塊的工資補貼,他偶爾下地賺幾個工分,他們兩人就足夠吃飽了。
想著。
王梅看著夏老三的背影,咬牙切齒。
夏老三,你害我,我不會放過你,絕對不會!
王梅吐了嘴裡的竹葉,忍著眼睛上的疼,特意往徐家去。
徐家已經關燈睡著了。
王梅站在徐珍珍的窗前,像一條躲在暗處的毒蛇,陰惻惻的吐著信子,準備隨時主動攻擊。
而這邊夏老三逃命似的逃回家。
夏溪正好洗完貼身小衣服晾上,看夏老三回來,一桶水都淌了一半出去。
夏溪一臉的奇怪,「三哥,你這一桶水灑了一半,不對啊。你平時可不是這樣的。」
夏老三直喘氣,「見鬼了,媽了個巴子,小妹,你知道我碰上誰了啊?晦氣,真是晦氣死了。」
夏溪給夏老三倒了一杯水,「喝口水喘喘,慢慢說。」
夏老三氣喘勻了,這才說:「王梅,那眼睛黑得跟鬼一樣,突然出現嚇死我了。還說什麼珍珍的工作是我們家給的。
這都什麼和什麼?還讓我把工作給她,還說她這樣,都是我害的。呸!腦子有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