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散步吃大瓜
夏溪看著陸敬,「敬哥,你演技挺好。」
陸敬嘴角輕揚,「都是真情流露。」
「哈哈,是是!」
兩人到了鎮上郵局郵寄完東西,這才打電話到大隊部。
接聽的是徐會計。
沒一會兒夏老爹就接到了,聊了一些家常,問了二嫂,三嫂現在懷孕情況,難受不難受,又簡單說了幾句自己這邊的生活,最後才說三胞胎的事情。
夏老爹高興暈了。
還想說什麼,夏溪就打斷:「爹,十分鐘後,我再打你,找娘和我婆婆過來接電話。」
「好好。」
電話費。
夏老爹還是知道的。
他掛完電話,就去地裡喊人了。
自己還在樂。
在路上,夏老爹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向翠花和方荷。
兩人樂得一拍大腿,見牙不見眼。
十分鐘後。
夏溪打回來了。
和兩邊娘一起聊,說了孩子的事情。
兩個娘一堆關心的話。
方荷甚至說要上京市來。
夏溪阻止了,「娘,我認識的蘇醫生,可好了。她會照顧我,五個月後,她還會上門看診,她也住家屬院,很方便。
五個月後,我肚子大了,不方便,您再來,到時候雞也養大了,是吧?」
「是是,好聽你的。」
打完電話。
夏溪開心得合不攏嘴,隻差蹦跳了。
陸敬問,「是不是很想娘?」
「想,不過聽到她們說話的聲音,我就滿足了。我長大了,有自己的小家了,哪能天天粘著娘。
久了,娘也膩。這樣挺好,遠香近臭。」
以後一起留在大京市更好。
想媽媽了,回去吃個飯。
不想的時候,就忙碌自己的事情。
陸敬點點頭。
下午的行程沒變,去山上看了桃花,梨花開。
粉粉的桃花,雪白的梨花,真好看。
這個年代無污染,空氣都是新鮮,真的很舒服。
陸敬緊張的拉著她的手,好像她每走一步路,他都盯著,生怕她踩到什麼石頭,摔一跤。
晚上。
陸敬做的飯。
做了魚頭豆腐湯。
二合一米飯。
一個小青菜,煮了一節香腸,微辣的。
夏溪饞得很。
吃得超級滿足。
晚飯後,小倆口就在家屬院溜達。
碰上熟人,就打招呼。
隻是沒有想到有熱鬧看。
遠遠的就見兩個嫂子鬼鬼祟祟的在一家院門口東張西望,裡面也有依稀的吵架聲。
夏溪眉梢一挑。
這是上輩子那個多管閑事的老太太家。
聽聲音,和她吵架的是她兒媳。
這老太太節約得很,上輩子她記得鬧得最大一次,就是她給孫子吃了幾天前長了蛆的肉,她兒媳瘋了般吵著要離婚,要把老太太趕回鄉下。
這老太太沒有了老伴,回了鄉下就隻有自己一人了,孤苦無依。
夾在中間的鄭營長簡直要被逼瘋。
看樣子,就是這次了。
夏溪沒靠太近,也聽到鄭營長家媳婦兒王麗崩潰的嘶吼聲,「她今天給我兒子喂長蛆的肉,明天指不定要拿泡了耗子葯的大米煮飯!
鄭北,我受夠了,真的受夠了!」
鄭老太婆子一嚎,「我就是多餘的,我活著礙事,兒啊,娘給你丟人了,娘去死了,去死了,你們別鬧了,別鬧了!」
鄭營長崩潰的看看左邊,再看看右邊。
砰!
王麗拉開了門,「離婚!馬上去找政委!馬上離!鄭北,這日子真的是過夠了!」
她一出來,立即有大媽拉住了王麗,「王大妹子,冷靜點,冷靜點。離婚怎麼行,這不是讓人笑話嗎?
你婆婆不是想要害你兒,她就是節約。她是餓怕了,窮怕了,節約了一點!」
王麗抽回手,瞪著來勸的大媽,「你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這婆婆好,你把你閨女嫁進來啊!」
王麗說完,一把抱起才四歲的兒子往外走。
鄭婆子一看兒媳真帶著孫子走了,哎喲哎喲的大叫,「大北,快!追回來啊!我們老鄭家的孩子,怎麼能被她帶到王家去!」
鄭北雙目腥紅的看著鄭婆子,「那肉壞了,你為什麼要給孩子吃!你不知道容易吃壞孩子嗎?」
鄭婆子據理力爭,「我煮透了,那蟲子煮熟了也是肉,為什麼不能吃。大孫子吃了,我也吃了。
我們不都沒事!這麼一點小事,她吵吵,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想要拿捏你!」
鄭北氣得一口氣險些提不上來。
鄭北是農村的。
他娶的愛人卻是城鎮的。
王麗就是京市附近鎮上的,家庭條件很不錯,從小到大,講究衛生。
再加上王家就這麼一個獨生女,捧得跟眼珠子似的。
結婚前,甚至商量好了。
多生幾個孩子,拿一個男娃子和王家姓。
鄭婆子因為這事兒不開心,感覺王家人就是來搶孩子的。
現在見王麗帶著大孫子出去,就覺得她是要帶著孩子回娘家。
鄭北有些絕望,他看著愛人遠去的背影,他察覺到今天的鬧劇不會那麼容易收場。
他回屋,開始收拾東西。
鄭婆子見鄭北不追,心裡還得意,她是他娘,一個小賤皮子和她比,想什麼了!
哪個男人那麼傻,要媳婦兒,不要老娘啊。
那不得被人戳脊梁骨。
至於大孫子,不怕,她找個機會去親家家搶回來就是。
王家不給,她就躺地上裝死。
鄭婆子什麼都想好了。
卻不想。
就見鄭北提著包裹出來,他一把拉過她的手,「走,我現在帶你走。」
鄭婆子一愣,「你說什麼?你要趕我走!鄭北,你個天殺的,你個沒良心的,我是你老娘,你要把你老娘趕走!」
鄭北紅著雙眼問,「那你是真想我離婚?」
鄭婆子哪裡聽得見鄭北的話,一嗓子嚎起來了,「快來看啊,我用血養大的好大兒,真是孝順啊。
為了媳婦兒,要把老娘趕走!哈哈……真是不孝子,我不活了,我活不下去啊,我一個老太婆出去住哪兒,吃什麼?
出去受罪,我還不如死在這裡算了!養兒防老,哈哈,就是這麼給我養老……」
鄭婆子說著,不停的捶胸頓足,最後不罷休,直接到院門口吵起來,故意給了看熱鬧的人聽到,讓她們同情她,一起指責鄭北,同時給鄭北施壓。
鄭婆子隻想著壓兒媳一頭,隻想著讓兒子向著自己。
鄭北說什麼,她一個字都聽不進去,油鹽不進的那種。
看熱鬧的,有的拉著她,安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