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守空房,隔壁糙漢夜夜哄她生崽

第510章 驚動全家人

  李為瑩看著他閉上眼,原本想把人送回西廂房,才一動,孩子小眉頭又皺起來,嘴裡哼了兩聲,手指還勾著她一點衣料不放。

  她隻好停住,「你還挺會挑地方。」

  說歸說,她還是沒把人硬放下。

  外頭不知哪家院門響了一下,很快又安靜了。

  李為瑩抱著孩子聽了聽,心口跟著提了提,過了會兒才回過味來——不是自家門。

  她低頭看了看安安,忽然有點想笑。

  大的不在家,小的倒先學會折騰她了。

  她把薄被往腿上搭了搭,又把旁邊那隻屬於陸定洲的枕頭拉過來,墊在手臂底下。

  枕頭上還有他身上的皂角味,乾乾淨淨的,混著男人身上的味,倒把她剛才那點亂糟糟的心壓下去一點。

  安安睡熟得不算快,呼吸輕一下,重一下,小臉貼著她胸口,熱乎乎的。

  李為瑩低頭看著,忽然又想起陸定洲平時抱她睡的時候,也是這麼不講道理,手臂一攏,不給她留多少空。

  她白天還嫌他黏,真到人不在,床上空出那半邊,反倒哪兒都不自在。

  她抿了下唇,低低罵了一句:「煩人。」

  也不知道是在罵誰。

  過了一會兒,吳嬸輕手輕腳推門進來,見安安已經睡著了,便把聲音壓得更低:「要不我抱過去?」

  李為瑩搖頭:「先讓他在我這兒待會兒吧,剛一動就要醒。」

  吳嬸往床邊看了一眼,笑道:「那行。你也別老坐著,累。我去給你倒半杯溫水來。」

  「嗯。」

  吳嬸很快把水端進來,放到床頭,又看了眼那隻空著的枕頭,沒多問,隻說:「定洲要真有事,明天一早準回來。你先顧自己,別把覺也熬壞了。」

  李為瑩接過水,低低應了聲。

  吳嬸出去以後,她喝了兩口溫水,把杯子擱下,低頭又摸了摸安安的後背。

  小傢夥這回總算睡踏實了,手還搭在她胸前,跟個會賴人的小糰子似的。

  李為瑩看了他一會兒,輕手輕腳把人放到床裡側,又拿小枕頭擋了擋,自己才跟著躺下。

  隻是躺是躺下了,沒一會兒,她又把陸定洲那隻枕頭撈進懷裡。

  懷裡一邊是孩子,一邊是他的枕頭。

  她側過身,指尖碰了碰安安的小臉,聲音輕得隻夠自己聽見。

  「陸定洲,你最好明早就給我回來。」

  第二天一早。

  護士剛把體溫計抽出來,陸定洲就先問了一句:「多少?」

  「三十七度四。」護士把體溫計甩了甩,「比夜裡好多了,先別大意,再掛半天看看。」

  陸定洲聽完,肩膀總算鬆了點。

  床上的陸文元也醒了,臉上那層燒紅退了不少,人還是沒什麼精神,靠在枕頭上,嘴唇都有點幹。

  陳睿拎著剛買回來的豆漿和饅頭進門,瞧見這邊量完體溫,先把東西往床頭櫃上一放:「退了?」

  「退了。」陸定洲站起身,「我去借個電話。」

  陳睿點頭:「去吧,這邊我看著。」

  陸定洲出了病房,直奔走廊盡頭那部公用電話。

  昨晚他給大院打電話的時候,隻說陸文元臨時住陳睿那兒,沒提發燒的事。那會兒要是把話說全,別說孫慧,連老太太都能半宿睡不著。

  電話撥過去,響了幾聲,那頭才接起來。

  「喂?」

  是秦秀蘭。

  陸定洲開口就叫了一聲:「奶奶。」

  老太太一聽是他,先哼了一聲:「你還知道往家裡打。昨晚不是說文元在陳睿那兒住?怎麼一大早又來電話了?」

  「昨晚後半夜發燒了,送醫院了。」陸定洲說得快,沒給老太太先慌的工夫,「現在退了,您別急。」

  那頭果然靜了一下。

  「發燒了你昨晚不說?」

  「我昨晚說了,您還睡不睡了。」

  「你還挺有理。」

  「我就這點理。」陸定洲靠著牆,聲音壓得不高,「您先聽我說,文元現在人沒事,就是昨晚燒得急,醫生讓留觀察。您先別告訴二嬸。」

  「她要是一來,先心疼,再念叨,文元今天還歇不歇了。您就跟我二叔說一聲,讓他過來看看就成。等文元穩了,再讓二嬸知道也不遲。」

  老太太在那頭想了想,倒也沒跟他犟:「你這回說得還算像樣。你二叔剛出門上班,那我一會兒給你二叔去個電話。」

  「成。」

  「文元現在真沒事?」

  「真沒事。」陸定洲頓了頓,又補一句:「您別自己嚇自己。」

  「我嚇自己?你們一個兩個的,凈會折騰人。」老太太嘴上嫌他,語氣倒沒那麼綳著了,「你在那兒看著點,別再讓他吹風受涼。還有,你自己一宿沒回,給瑩瑩回個話,別叫她也跟著惦記。」

  陸定洲聽見最後這句,嘴角扯了扯:「知道。」

  電話一掛,他站在原地揉了把後脖子。

  昨晚到現在,他還真沒顧上四合院那頭。

  按李為瑩那個脾氣,摸不著他人,嘴上不說,心裡準得先給他記一筆。

  等他回去了,這筆賬多半還得算到床上去。

  想到這兒,陸定洲原本綳著的臉鬆了點,轉身回了病房。

  陳睿正把豆漿倒進搪瓷缸裡,見他進來,擡頭問:「大院那邊說了?」

  「嗯,讓老太太先瞞著二嬸,隻通知我二叔。」

  陳睿聽完就樂:「你這安排還挺有經驗。」

  「廢話。」陸定洲拉開椅子坐下,「就二嬸那個做派,真來了,文元今天別想安靜。」

  床上的陸文元聽見這句,低聲開口:「哥,其實不用特意瞞著我媽。」

  「你先把自己管好。」陸定洲瞥他一眼,「昨晚誰燒得連水杯都拿不穩,現在還替別人操心。」

  陸文元叫他說得沒了聲,隻低頭接過陳睿遞來的豆漿。

  他喝得慢,手背上還吊著針,動作都有點笨。

  陸定洲看著他那樣,話到了嘴邊,到底沒再往重了說,隻道:「饅頭掰小點,別噎著。」

  陳睿差點笑出來,轉頭去拿暖水瓶,裝沒聽見。

  九點多的時候,陸振華來了。

  人還沒進門,聲音先到:「文元呢?」

  陸定洲一回頭,就看見自家二叔大步進來,身後還跟著個警衛員,手裡提著一兜蘋果和兩瓶罐頭。

  「這兒呢。」陸定洲朝裡擡了下下巴。

  陸振華走到床邊,先伸手摸了摸陸文元額頭,嘴裡「嘖」了一聲:「你小子行啊,病成這樣,昨晚一個電話都不給家裡打。」

  陸文元靠在床頭,輕聲道:「半夜了,怕吵著你們。」

  「你倒還知道半夜。」陸振華嘴上這麼說,手卻把被角往上給他拽了拽,「現在怎麼樣?」

  「好多了。」

  「醫生怎麼說?」

  「說再觀察半天。」

  陸振華點點頭,轉頭又去問旁邊的護士。護士認出他是家屬,把夜裡情況簡單說了一遍,說燒退下來就不要緊,別再著涼,也別叫病人情緒起伏太大。

  「情緒起伏太大」這幾個字落下來,屋裡幾個人都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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