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刷痛恨值
溫洛瑤也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過度了,她尷尬地理了理垂落在額前的劉海,軟下聲音道:「阿俊,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多想。」
裴南俊冷哼了一聲,語氣質問道:「那你是什麼意思?自從訂婚宴之後,我一直約你都約不出來,今天也是搬出了裴亦琛的名頭你才肯出來,你是不是還放不下他?」
溫洛瑤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頓時臉色有些難看,她聲音也尖銳了起來,「裴南俊,你騙我?今天亦琛哥哥根本就沒來是不是?」
溫大小姐哪裡受過這種氣,她剛好想跟裴南俊分手,找不到理由呢。
現在裴南俊正好撞槍口上,正好藉此機會大吵一架,分手得了!
她繼續發難道:「裴南俊,你身為一個男人,能不能有點自信啊,像個娘們一樣,整天疑神疑鬼的,你動不動就懷疑我跟亦琛哥哥有什麼,我以後嫁給了你,跟你生活一輩子得多累?」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不如現在就分手吧!」
裴南俊垂下眼簾,眼底閃過一抹陰狠,哼,這麼快就忍不住了,還真是迫不及待。
但是想起母親的叮囑,他現在不能跟她分手。
必須得把這個小公主哄好來,哄著她給他生個裴家的長孫,到時候再怎麼搓磨她都行。
他壓下眼底的情緒,又換上了那張嬉皮笑臉,坐過去溫洛瑤的旁邊,伸手將正在發怒的女人抱在懷裡,溫聲哄道:「好了,寶貝別生氣了,是我錯了,我不應該因為太想你,太想見到你,所以就騙你……」
他在女人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下,「乖,別生氣了,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騙你了,我再騙你,我就是小狗!」
女人在他懷裡掙紮,裴南俊卻將她抱得緊緊的,死活不撒手,嘴裡的甜話不要錢似的拚命撒下來。
「寶貝,我為什麼會疑神疑鬼會吃醋,還不是因為我太愛你了。從小到大,你眼裡都隻有那個裴亦琛,我很嫉妒他,你的眼裡隻有他……」
「而我的世界裡隻有你,我對你有佔有慾,會吃醋這都是我愛你的表現……」
溫大小姐緊繃的臉色慢慢地緩和下來,掙紮的力道也小了下來。
沒有女人不喜歡聽甜言蜜語,看到裴南俊這個舔狗對她一臉深情的樣子,她就很有成就感。
男人親了親她的耳垂,繼續低聲道:「看到他始終對你冷著一張臉,我更心疼你,想把你擁入懷裡好好疼愛。今天確實是我騙了你,他怎麼可能會請你吃飯呢,他一點都不想見到你。」
「我聽我爸說,他跟他那個閃婚妻子恩愛得很,如膠似漆的…」
裴南俊按照母親的吩咐,試圖給溫洛瑤洗腦。
溫洛瑤的手又緩緩攥緊了,不可能,江舒桐說了,他們兩個隻是合作的婚姻搭子,結合到一起純粹是為了應付雙方家裡人的。
所以,他們也隻是在裴正平面前表現的恩愛而已,事實上,就像是陌生人差不多。
裴南俊抵著她的額頭,輕聲道:「寶貝,不要老是把分手掛在嘴邊好嗎?這樣我會很害怕的,我不能沒有你……」
溫洛瑤傲嬌地哼了一聲,推開了他,「那要看你表現!我可是溫家最寵愛的小公主,你要是敢欺負我,就算結婚了,我也能隨時跟你離婚!」
裴南俊連聲道:「不敢,你可是我的心肝寶貝,我疼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捨得欺負你……」
見女人暫時打消了分手的念頭,裴南俊這才坐回對面,叫來服務員點餐。
吃完飯後,裴南俊又哄著溫洛瑤去了他的私人別墅。
畢竟好不容易約出來一次,他可不能輕易放過她。
溫洛瑤半推半就地去了。
反正裴亦琛和江舒桐這邊的離婚進展還是為零,她現在也還不打算為了裴亦琛守身如玉。
偶爾跟裴南俊這個舔狗溫存一下還是不錯的。
況且裴南俊這個舔狗,還特別會舔。
在裴亦琛那裡受的委屈,在裴南俊這裡通通都得到了治癒。
兩人在床上翻雲覆雨時,溫洛瑤都會要求關燈。
在黑暗中,她會把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想象成裴亦琛。
情動時,她有時甚至還會喊出裴亦琛的名字。
而裴南俊在怔愣片刻後,會發狠地報復她,讓她求饒喊無數遍他的名字。
……
另一邊。
江舒桐跟裴正平分開後,又回到了名景花園。
今天難得她請假了一個人在家,而裴亦琛在公司。
想起裴正平說的話,她好奇地走到了書房門口。
她記得剛開始結婚那時,裴亦琛每次不在家時,都會特意把書房的門鎖上。
對她的戒備心十足。
也不知道他的書房到底藏著什麼不可見人的秘密。
可是現在,裴亦琛的書房門隻是關上,並沒有鎖。
她擰了擰把手,就順利打開了門。
一走進去聞到的便是淡淡的木質香,以及男人身上那股特有的雪鬆氣息。
書桌的後面是一整排頂天立地的胡桃木書櫃,裡面整齊地放著各種精裝書籍,什麼領域的都有。
黑檀木書桌上放著一台電腦,檯面非常乾淨,隻有一個黑色的鍵盤,一支金色的鋼筆,以及一沓文件。
整個書房,簡潔中透著清冷疏離,就像書房的主人一樣,沉穩內斂。
她突然想起來裴亦琛是非常有邊界感的人,她之前有一次進來接了他的電話,他就大發雷霆。
所以她進來大肆翻找一番他的書房,應該能收穫到裴亦琛的痛恨吧?
這麼想著,江舒桐走到書桌後面,然後打開抽屜開始翻找了起來。
她在第二個抽屜裡看到了一張發黃的紙張,紙張上面歪歪扭扭的畫著兩個小人。
一個小男孩和一個小女孩正手拉著手在海邊放風箏。
畫得可真醜,江舒桐心想。
一看就是那種幾歲的小孩畫的。
紙張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了,而裴亦琛卻還這麼精心的保管著,不難猜出,畫裡的兩個小孩,就是裴亦琛和他那個心愛的小女孩。
她突然生出一個邪惡的念頭,要是,她把這張畫給撕了……
裴亦琛應該就會對她痛恨至極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