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不真誠的人,都會迎來反噬
裴老爺子是樂天派性格,平時經常是笑呵呵的。
對著方心玲這個兒媳婦,他雖不喜歡,但是也不會為難她。
因為在他的字典裡,兒孫自有兒孫福,他才不會去管兒子娶什麼樣的女人。
反正也不跟他過,他操那份心做什麼?
但是江舒桐不一樣,昨天晚上跟她聊了一個小時的電話之後,他是真心喜歡這個孫媳婦。
所以,他堅決不能容忍兒子去搗亂。
見裴老爺子態度堅決,裴正平隻能採取迂迴策略,「行行行,那個,我是想跟您說,亦琛跟他的閃婚妻子還不熟,兩人還在培養感情呢,就讓他們的感情純粹一些,你就先別暴露亦琛的身份了。」
「等他們感情水到渠成時,亦琛想說時自然會說了,你說話時小心點,別暴露了。」
裴老爺子不以為然,「你們兩個純粹多事,我看舒桐可不是那種拜金的女人,你們這所謂的考驗都是多餘的……」
「爸,您這都還沒見過她呢,就知道人家什麼樣的人了?」
裴老爺子哼了一聲,「哼,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還多,看人比你準!」
裴正平不在乎江舒桐什麼性格,他隻是不喜歡她普通的身世,不能為博宇帶來利益罷了。
「行行行,您說得都對,反正您幫忙瞞著就行。」他不放心地叮囑道:「亦琛說了,一年之後,如果兩人磨合得來,確定要走下去,他才會將身份坦白,然後再正式舉辦婚禮,將她裴家大少奶奶的身份告之於眾。」
裴老爺子大步走在前面,嘴裡不滿地嘟囔道:「亦琛這個臭小子,什麼時候腦子這麼不好使了……」
不真誠的人,都會迎來反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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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沐晴搬進來許家兩天了,住著寬敞明亮的別墅,有專屬傭人伺候著。
過起了她夢寐以求的豪門少奶奶的生活。
但是她依舊有種寄人籬下的感覺。
因為傭人們並不喊她少奶奶,而是喊她江小姐。
而許父許母也對她相當冷淡,雖是以禮相待的,但是遠遠比不上對待江舒桐那般熱情親切。
甚至她肚子裡懷著許家的繼承人,許氏的股份也不給她,而是給江舒桐那個外人!
一想到這裡,她就恨得牙癢癢。
晚上十點,她口渴起來喝水,經過許父許母房間時,虛掩著的房門清晰地傳出了兩人的談話聲。
許父:「莎莎,你去看明澤時,他真的承認了江沐晴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
許母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那天,她花了錢打點才在非探監日見到了許明澤。
許明澤瘦了很多,鬍子拉碴,整個人不再像往日的天之驕子,渾身散發著頹廢,絕望和生無可戀。
見到母親,他有些不敢看她。
從小到大他都是讓母親驕傲的存在,而現在,他竟然淪落為階下囚。
他沒臉再見母親。
程莎也是第一次來看這個讓她失望的兒子,見到兒子這個樣子,她有一絲心疼,但是完全沒有表現出來。
她表現得很冷淡,「你知道你為什麼隻判了半年嗎?」
「知道,桐桐給我寫了諒解書。」
程莎沒有再說什麼,「你知道就好,希望你出來之後,洗心革面做人,不要再去騷擾桐桐了,她已經結婚了。」
一直垂著頭的男人猛地擡頭,渾濁的眼球裡寫滿不可置信,「她跟誰結婚了?是不是被她媽逼著嫁給了那個王大海?」
「媽,你要幫幫她,她不能嫁給那個四五十歲的老男人……」
帶著手銬的他掙紮著激動得要站起來,被旁邊的獄警按住。
程莎見兒子這個樣子就知道,他心裡還愛著江舒桐。
她冷眼看著在裡面發瘋的兒子,發出靈魂拷問,「既然你這麼在乎她,為什麼又要跟她的妹妹廝混到一起?」
哪怕這個人是她的兒子,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也讓她看不起。
被兩個獄警按住一直掙紮的許明澤突然安靜了下來,他垂眸看著桌面,「你都知道了,是不是舒桐跟你說的……」
「哼,舒桐可從來沒跟我告過你的狀,她之前一直隻說你們是不合適所以才分手的。是你的小情人江沐晴找上門來了,她說懷了你的孩子。」
「我看你是真餓了,就她那樣的你也看得上……」
許明澤戴著手銬的手突然抱著頭,深吸口氣道:「我是一時鬼迷了心竅。」
「至於孩子,打掉吧。」
程莎定定地看著兒子的神情,一臉鄭重地問道:「你確定,她肚子裡的孩子,真的是你的?」
許明澤一愣,他沒想過還有另一種可能。
他腦海中猛然想到那天晚上江沐晴跟王大海滾床單的那一幕,但是他去的時候,他們還沒結束,應該不會懷孕……
而他跟江沐晴分手後,又一起睡了好幾次。
想到這裡,他悶聲道:「應該有八成的可能。」
「我知道了,孩子是無辜的,我會把江沐晴接進許家照顧,直到她生下孩子。到時候做親子鑒定,如果是你的骨肉,我們會給她一筆錢,讓她離開。反正我們許家是不會讓江沐晴這樣的小三進門的。」
許明澤點了點頭,「我也不會娶她,我喜歡的是桐桐。」
程莎:……
她不再說什麼,直接起身離開。
此刻,聽完妻子的話,許父嘆了口氣,「明澤真是糊塗啊,放著舒桐這麼好的女孩子不要,去跟她妹妹攪和到一起。」
程莎也一臉失望,「我也不喜歡那個江沐晴,但事已至此,沒辦法。」
門外站著的江沐晴,氣得身體微微發抖,她指甲狠狠掐進掌心。
江舒桐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麼好的,為什麼所有人都喜歡她?
她住進來這兩天,對許父許母賠盡了笑臉,說盡了討好的話,可是卻得不到半點疼惜。
看來,她要做些什麼,來徹底毀掉江舒桐在許父許母眼裡的好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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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舒桐兢兢業業在公司裡搬磚了一天後,像往常一樣買菜回家。
她這個月的工資花光了。
因為剛搬進來,新房子有很多東西需要添置的。
她不想用裴亦琛的錢,畢竟誰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沒理由給她花。
用指紋滴的一聲開鎖後,赫然看見客廳沙發裡坐著一個頭髮半白,卻比三十歲小夥子還精神的男人。
這一定就是裴亦琛的爺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