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突擊檢查
「沒問題!那就勞煩母親大人了!」
陸冠霖三兩下啃完手裡的蘋果,「那我就先出去喝兩杯了,在那個破屋子被關了一周,再不出去走走我就要被憋死了!」
說著,不等陸母回應,他就一溜煙地跑沒影了。
陸母朝旁邊的保鏢使了個眼色,「跟著他!」
保鏢恭敬點頭,「是,夫人!」
走出陸家別墅,陸冠霖才呼吸到了久違的新鮮空氣。
終於感覺自己滿血復活了。
夜晚,深冬的寒風像刀子一樣吹在臉上,但是他一點也不覺得冷,一想到馬上要見到杜思淇,他就興奮得身上像著了火一樣。
他跳上自己那輛騷包的紅色勞斯萊斯,猛打方向盤,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叫。
他要去突擊檢查。
他倒要看看,那個沒良心的女人,是不是真的背著他找了別的男人。
因為經常去她家,所以他有杜思淇家裡的指紋密碼。
如果被他當場抓姦,他一定會將那個男人打成豬頭,往死裡打那種。
敢碰他的女人,真是不知死活!
不過,他想起還有一件事情沒做。
他拿出手機,給唐婉發了個微信,「唐婉,江湖救急,我母親要逼我聯姻,我就隨口說要跟你聯姻,你就假裝先答應下來……」
「拜託了!幫幫忙,你要什麼條件隨便開!上刀山下火海,哥眼睛都不眨一下!」
發完這條微信,他就將手機丟在副駕駛,發動了車子。
紅色的跑車像一團燃燒的火焰,劃破黑暗,朝著杜思淇家的方向疾馳而去。
陸冠霖來到杜思淇家門前,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他熟門熟路地用指紋開了鎖。
客廳是黑的,隻有卧室的燈亮著。
卧室的門虛掩著,打開一條細縫,透出光線來。
一想到馬上要見到思念已久的女人,陸冠霖的心頭控制不住地怦怦亂跳。
他輕手輕腳地走過去。
然而,怕什麼來著。
隨著腳步邁近,他聽到了卧室裡傳來女人那格外嬌媚繾綣的聲音。
陸冠霖頓時感覺渾身的血液像結了冰,腳步像被釘子釘住一樣,僵在了原地。
這聲音他再熟悉不過,是他平時最愛聽的聲音。
她叫得越大聲,他越興奮。
可是今日,聽到女人的聲音,他卻像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冷水,冷徹入骨。
他的手心緊緊握成拳,指甲掐進了肉裡也毫無感覺。
緊接著,他又聽到了男人低沉的喘息聲。
果然。
她真的找了別的男人。
陸冠霖的眼睛瞬間紅了,滔天的怒火和嫉妒席捲了他。
他攥緊拳頭,指節捏得咯咯作響,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
他咬著牙,猛地一腳踹開了卧室門!
「杜思淇!」
罵人的話卡在了喉嚨裡。
眼前的一幕,讓他徹底愣住了。
房間裡開著昏黃的壁燈,房間的電視上正播放著愛情動作片,兩道白花花的身體正交纏在一起。
而房間的大床上,女人蜷縮在床上,臉上布滿了帶著情慾的紅暈,正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眸子迷茫地看向門口。
她身上隻穿著一套黑色弔帶蕾絲睡裙,睡裙下擺地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白皙筆直的大腿。
雪白得晃眼。
而女人手裡正握著一個疑似小玩具的東西,見他進來後,立馬迅速藏進了旁邊的被子裡。
但是陸冠霖已經看到了。
所有的憤怒、嫉妒、絕望,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鋪天蓋地的狂喜和如釋重負。
太好了。
她沒有背叛他。
陸冠霖站在門口,看著床上的杜思淇,嘴角不受控制地瘋狂上揚,笑得像個傻子。
在他消失的一個星期裡,她一直都乖乖自己解決。
真是他的乖寶寶。
此刻的陸冠霖像吃了蜂蜜一樣,心裡甜滋滋的。
心頭狂喜,他彎起的嘴角怎麼也壓不下去。
而看著他笑得一臉燦爛的樣子,杜思淇隻覺得他在嘲笑她!
自從上次領證被放了鴿子之後,陸冠霖就在她的生活裡消失了一周。
杜思淇一直默認兩人的關係即將結束。
所以,她也放任這段關係就這麼淡化下去。
畢竟本來也沒正式開始,不需要正式結束。
看到陸冠霖大半夜,突然闖進她家,還被他看到這麼丟人的一幕,杜思淇有些惱羞成地瞪著他,「大半夜的你私闖民宅,我要報警!」
陸冠霖笑著走過去,一把將女人抱在懷裡,在她耳邊幽幽道:「報警抓我?那誰來滿足你?嗯?」
「別說得我好像離開了你就活不下去了一樣!」耳畔處傳來的溫熱氣息,讓剛才被打斷本來就欲求不滿的女人,體內更加燥熱了,杜思淇伸手用力想要推開禁錮住他的男人,卻沒推開,她咬牙道:「大街上的男人一抓一大把,你覺得我非你不可?」
「是嗎?那為什麼你今晚一個人在這裡看小電影呢?嗯?」陸冠霖輕咬著她的耳垂,手在女人身上肆意遊走。
「我樂意!」杜思淇別過臉,不去看他,「我突然來了興緻,自己玩玩不行嗎?」
「行。當然行。」陸冠霖的吻細細密密地落在她的臉頰、脖頸,一臉虔誠,語氣帶著濃濃的愧疚,「作為你的私人永久床伴,這段時間是我的失職,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電視裡的靡靡聲音還在響著,刺耳又尷尬。
陸冠霖皺了皺眉,起身拿過遙控器,一把將耳邊刺耳的小電影關掉。
他不想要聽到其他男人女人的聲音,他隻想要沉浸在屬於他們二人的專屬世界。
接著,男人的吻輕輕落在女人敏感的脖頸處,惹得女人一陣陣戰慄。
兩人做了床伴大半年,他早已經熟悉她的每一寸身體,每一處敏感的地方。
杜思淇哼哼唧唧地抵抗聲,最終也化為一聲聲動情的低吟。
她閉上眼,放任自己沉淪。
算了。
不想了。
反正他們本來就是炮友。
在床上時就不應該去想床下的事。
那隻會影響心情。
兩人分開了一個星期,久別勝新婚,乾柴烈火。
突然,一道突兀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打破了房間內旖旎的氛圍。
是陸冠霖的手機。
他掃了一眼,屏幕上跳動著『唐婉』的名字。
他動作猛地停了下來,似乎在思考著要不要接這個電話。
杜思淇也看到了。
她推了推身上的男人,語氣冷淡,聽不出任何情緒:「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