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再給他們一點教訓吧
顧寒川看著徐慧如蒼白的臉,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林助理,把太太送回老宅。」
「是。」
林助理似乎早就習慣了顧寒川這副模樣,想想,身為顧家唯一的繼承人,想在顧家這個大家庭裡保住自己的位置,怎麼可能是個不辨是非的人呢?
沒點手段,也沒辦法保住自己的位置。
林助理叫來幾個保鏢,左右兩邊架著徐慧如離開了別墅。
方若琳在一邊看著,面色雪白,想走又被林助理帶人攔了下來。
顧寒川順勢走到了沙發上坐下,指了指另一邊的沙發,目光淡然,看不出任何情緒。
方若琳明白顧寒川定然是生氣的,她強壓下心中的不安,坐在了顧寒川指定的位置上。
「我以為你是個聰明人,方小姐。」
「寒川,我……」
「方小姐,我們並沒有那麼熟。」顧寒川打斷了方若琳的話,「我知道你這段時間陪著我媽,帶她去一些酒色場合,還給她介紹了不少人。」
聽到顧寒川的話,方若琳眼睛瞪大,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屁股下如坐針氈。
溫苒也有些驚訝,她猜到方若琳會討好徐慧如,可是沒想到竟然會帶她去那些地方,她瘋了?
要是傳出去,她們兩個人在圈子裡的名聲就臭了!
隻見方若琳神色慌張地攥緊裙角,眼神飄忽不定,她訕笑著看向顧寒川,試圖解釋卻被顧寒川擡手阻止了。
「你放心,這些我都不會追究你的責任,方小姐,你是聰明人,上次方家的教訓難道你還沒吃夠嗎?」
「寒川……不,顧總,我的個人行為隻代表我個人,和我的家族沒有關係!」
「這樣的話出自你的口還真是讓我意外,你的行為和你家族的榮辱一直都綁在一起,你走錯一步,都會使你的家族陷入絕境。」
「不,顧總,求你放過方家吧,我願意……願意付出一切,我……隻要你想,我什麼都可以。」
說著,方若琳突然開始脫起了身上的衣服,全然沒有看見顧寒川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把她給我丟出去!」
顧寒川撇開頭,和不遠處的溫苒對上,眼裡的冰冷和犀利瞬間化作了柔和的光,他起身,連一個眼神都不願意分給方若琳,徑直走到了溫苒的面前。
他牽起了溫苒的手,語氣溫柔:「這樣處理,你滿意嗎?」
溫苒心驚,她沒想到顧寒川所做的這些都是為了她。
他在替她出氣。
「你怎麼處理是你自己的事,和我沒關係。」
她將自己的手抽出來,頭也不回地回到了房間。
看著緊閉的房門,顧寒川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林助理正好回來,擡頭就看到自家總裁正一臉冷冽地看著他。
「顧總……」
「方家還是沒學乖,再給他們一點教訓吧。」
「是。」
傍晚,溫苒躺在床上,她想起顧寒川的手臂上似乎也受了傷,但是今天看好像已經沒有用紗布吊起來了。
這麼快就好了?
她有些不放心,昨天那出血量,她身為醫生也能猜想得出來,這口子絕對不小。
不行,如果處理不好,很容易感染的。
她就不應該答應顧寒川這麼早就回家,好歹在醫院能及時叫醫生護士。
溫苒從床上跳下來,走出了房間,正好碰上端著水盆的管家。
「溫小姐。」
管家恭恭敬敬地朝溫苒點頭,溫苒看到水盆裡的水一片紅,心中猛地一驚,身為醫生,她對血的敏感度完全不亞於賽車手對賽車數據。
這一大盆的水裡摻著血。
溫苒咬了咬牙,連忙跑向了顧寒川的主卧。
「顧總,您為什麼不告訴溫小姐,當時是您將她從車裡救出來的呢?」
林助理的聲音從主卧內傳出來,原本打算開門的溫苒立馬停了下來,懸在半空的手收了回來。
「沒什麼好說的,救她是我心甘情願。」
「可是您這傷……」林助理看到顧寒川手臂上那條猙獰的傷口,於心不忍,「顧總,醫生說了,您要好好休息的,您今天因為扶住溫小姐,傷口又裂開了。」
「不礙事,明天再去縫就好了,死不了。」
林助理嘆了一口氣,顧總對溫小姐的感情很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的一舉一動都在被溫苒牽著走。
但溫苒似乎對顧寒川早已沒了當初的熱情,他見過溫苒深愛顧寒川的樣子,也就明白現在的溫苒對顧寒川簡直可以用冷漠來形容了。
「可是……」
「你要是再嘮叨,就回去加班。」
顧寒川語氣來帶了幾分警告的意味,嚇得林助理立馬噤聲。
站在門外的溫苒心裡很是複雜,隱隱約約感覺到內心傳來密密麻麻的疼痛,神色頗為憂愁。
顧寒川,明明已經決定要分開,你為什麼又要對她這麼好?
溫苒推開房門,無視了顧寒川和林助理眼中的驚訝,大步流星地走向了顧寒川,當她看到顧寒川手臂上的傷口時,也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手臂上有一條約十厘米的傷口,創口參差不齊,深度可見雪白的骨頭,雖然已經有癒合的跡象,可是鮮血還是在不停往外流。
「苒苒,是不是嚇到你了,你快出去!」
溫苒一頭困惑,但還是被傷口嚇到捂住嘴巴,卻在觸及到臉頰的時候發現,她不知不覺中竟然哭了。
她抹掉臉上的淚水,可卻一直往外冒。
顧寒川心疼地皺起眉,站了起來,伸手幫她抹去她臉上的淚水。
「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隻是不想讓你擔心。」
溫苒吸了吸鼻子,拉著顧寒川的手就往外走。
「你這個不縫針是不行的,現在去醫院。」
「真不用,我已經上過葯了。」
「需要縫針,你聽不懂嗎?我是醫生,你聽我的。」
顧寒川無奈,任由她拉著自己去醫院。
到了醫院,縫針的醫生也被他的傷口嚇了一跳。
「怎麼這麼嚴重?」
「傷口又裂開了。」
顧寒川說得輕描淡寫,可溫苒清楚,這麼深的傷口怎麼可能不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