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意外的發現
溫苒握著手機,聽著溫婉溫柔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姑姑,您說,有什麼事要拜託我?」溫苒問道。
溫婉沉默了片刻,聲音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苒苒,姑姑沒想到你竟然是霍老的學生,我如果早知道,或許……唉,罷了!」
溫苒感覺到溫婉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難道是關於姑父的事情?
「姑姑隻求你一件事。」溫婉頓了頓,語氣變得鄭重起來,「苒苒,你千萬要幫姑姑阻攔凡霖,不要讓他去找他父親。」
溫苒愣住了。她轉頭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溫凡霖,他正低頭看著手機,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這邊的談話。
「姑姑,您是說……讓哥不要去找姑父?」溫苒壓低聲音問道。
「不許叫他姑父,他不配!」溫婉尖銳的聲音從對面傳來,她似乎察覺到了自己地失態,深吸了一口氣,穩定好情緒繼續開口,「苒苒,對不起,姑姑有些失態了,我隻是……隻是……」
「姑姑,我明白,您繼續說。」
雖然不知道那個男人到底做了什麼傷害姑姑的事情,但姑姑這麼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那個男人不配當凡霖的父親,他就是個畜生!」
溫苒聽著溫婉激動的語氣,心裡有些不安。
她輕聲安撫道:「姑姑,您別著急。哥他……目前看上去沒有這個想法。剛才在水月山莊,老師提起了姑父的事,哥說他從沒聽您提起過這個人,也隻當是死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溫婉壓抑的抽泣聲。溫苒心裡一緊,連忙問:「姑姑,您怎麼了?您別哭啊。」
溫婉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苒苒,姑姑沒事。隻是聽到你說凡霖沒那個想法,姑姑心裡稍微好受了。
溫婉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情緒失控了,深吸了幾口氣,聲音重新變得柔和起來:「苒苒,對不起,姑姑不該對你發脾氣的。隻是那個人……姑姑實在不想提起他。」
「姑姑,您不用道歉,」溫苒輕聲說,「您放心,我會幫您看著哥的,如果他真的有什麼想法,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您。」
兩人又聊了幾句,溫婉叮囑溫苒照顧好自己,便掛了電話。
溫苒握著手機,看著屏幕上「通話結束」幾個字,心裡久久不能平靜。她不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讓溫婉對那個男人如此痛恨,甚至連提都不願意提起。
但那是姑姑的傷疤,她不想去揭。
「苒苒,怎麼了?」溫凡霖走過來,見她臉色不對,皺眉問道。
溫苒回過神,搖了搖頭:「沒什麼,姑姑打來的電話,說想我了。」
溫凡霖點點頭,沒有多問。
這時,沈葉拿著報告從化驗室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凝重的表情。他快步走到溫苒面前,將報告遞給她。
「小師妹,結果出來了。」沈葉的聲音有些低沉,「DNA比對結果顯示,死者確實是王婷婷。」
溫苒接過報告,仔細看著上面的數據和結論,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看到確鑿的證據時,她的心還是狠狠跳了一下。
「四師兄,辛苦你了。」溫苒擡起頭,看向沈葉,「這樣一來,就能確定現在那個所謂的『王婷婷』就是蘇雨欣了。」
沈葉皺眉:「小師妹,你說什麼?王婷婷現在在王家?這不可能,人死不能復生,如果死者是王婷婷,那王家那個……」
「那就是蘇雨欣。」溫苒斬釘截鐵地說,「我之前就推測,蘇雨欣很可能冒充了王婷婷的身份。隻是當時沒有證據,現在證據有了。」
她從包裡拿出手機,調出一段視頻遞給沈葉。
沈葉接過手機,點開視頻看了起來。
視頻裡是一個監控畫面,時間顯示是幾天前,畫面中,王婷婷出現在看守所門口,辦理了保釋手續後,帶著蘇雨欣離開。
整個過程清晰可見,王婷婷的臉在監控下毫無遮掩。
「這是王婷婷保釋蘇雨欣的監控視頻。」溫苒指著畫面說。
沈葉仔細看著視頻,眉頭越皺越緊。他反覆看了幾遍,擡起頭看向溫苒:「你是說,這個『王婷婷』是蘇雨欣假扮的?」
「沒錯。」溫苒點頭,「蘇雨欣和王婷婷的身形相似,如果刻意模仿,很容易矇混過關。之前王家人來公司鬧,就說王婷婷失蹤,而王婷婷失蹤的時間,和蘇雨欣被保釋的時間基本吻合。我懷疑蘇雨欣殺了王婷婷,然後冒充她的身份,藏身在王家。」
沈葉倒吸一口冷氣:「如果真是這樣,那蘇雨欣這個女人也太可怕了。」
溫苒握緊手中的鑒定報告:「現在證據確鑿,死者是王婷婷。我要去王家,揭穿蘇雨欣的真面目。」
溫凡霖上前一步:「我陪你一起去。」
溫苒搖搖頭:「哥,這件事我自己去處理就好。你在外面等我,如果有需要我再叫你。」
溫凡霖看了她一眼,最終點了點頭:「好,你自己小心。」
溫苒拿著鑒定報告,打車前往王家。
王家的別墅位於城東的高檔住宅區,是一棟三層樓的歐式建築,門前有一個精緻的花園。溫苒按響門鈴,不一會兒,一個傭人出來開門。
「你好,我找王先生和王太太。」溫苒說。
傭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請問您是……」
「我叫溫苒,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見他們。」
傭人猶豫了一下,還是讓她進去了。
客廳裡,王父和王母正坐在沙發上喝茶。看到溫苒進來,王母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你來幹什麼?」王母冷冷地問,「我們家不歡迎你。」
溫苒深吸一口氣,走到他們面前,將手中的鑒定報告遞過去:「王先生,王太太,我今天來,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們。」
王父接過報告,低頭看了起來。王母湊過去,兩人一起看著那份文件,臉上的表情從冷漠變成疑惑,又從疑惑變成震驚。
「這是什麼意思?」王父擡起頭,眼神銳利地盯著溫苒,「你說我女兒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