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你弄疼我了
「還輪不到顧總你來操心,我的人,我護得住。」
「你的人?」
顧寒川抓著溫苒的手用力了幾分,一股醋意逐漸湧了上來,狹長的眼眸裡裝滿了敵意和警惕。
他們難道在一起了?
「顧寒川,你放手!你弄疼我了!」
溫苒的手腕被顧寒川拽的生疼,越掙紮,他就抓的越緊,手腕上已經變得通紅。
「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顧寒川聲音冷得彷彿要凍死人,眼神更是陰沉的可怕,周身散發著懾人的氣息。
溫苒怔住,才意識到顧寒川為什麼生氣,隨即停下了掙紮,平靜地看向他。
「和你有什麼關係,顧寒川,我們已經離婚了,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不是正常?」
「我問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顧寒川低吼道,他險些喪失了理智,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示意著他的隱忍,可溫苒和別人在一起的消息還是讓他無法接受。
「和你沒有關係!」溫苒也不甘示弱,「顧寒川,我們已經不可能了!我們是在一起了,我愛上別人了!」
我愛上別人了!
一句簡單的話如同巨石給了顧寒川一個沉重的打擊,他猛地瞪大了眼睛,眼中時而絕望,時而獃滯,時而迷茫。
過了許久都沒能緩過神來。
一旁的林助理都有些看不過去。
「溫小姐,其實顧總他……」
「閉嘴!」
顧寒川喝止了林助理,他漆黑的眼眸中充滿了自嘲和苦澀,他鬆開了溫苒的手腕,渾身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轉過了身。
他不想讓溫苒看到他狼狽的一面,最起碼在她面前,保留他最後的尊嚴。
「那,祝你幸福。」
他說完這句話,整個人都少了往日的意氣風發,變得頹廢不已,他拖著狼狽的身體,逐漸離開了溫苒的視線。
「這樣真的沒事嗎?他還會不會……」
「他不會來了。」
溫苒知道溫凡霖想說什麼,但她也同樣了解顧寒川,為了保留這段感情最後的尊嚴,他以後都不會再來找她了。
想到這,她心中莫名地傳來一陣抽痛。
叮——
此時,溫苒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拉回思緒,不慌不忙地接起電話。
「喂,大師兄。」
「苒苒,老師叫你來一趟水月山莊。」
「好,我馬上過去。」
溫苒掛掉電話,轉身和旁邊的溫凡霖說道:「哥,我要去一趟水月山莊,見見我老師,你先回去吧。」
「我和你一起吧,順便看看霍老,感謝他這麼久以來對你的照顧。」
溫苒是溫凡霖在京城唯一的親人,按理他也應該去見見溫苒的老師。
溫苒也是想到了這一點,點點頭,帶著溫凡霖一起前往水月山莊。
水月山莊。
溫苒兩人走進水月山莊,樸浩然正在給曬太陽的霍日曜捏肩膀,臉上還帶著幾分笑意,林悅就在他身邊,似乎在和霍日曜說什麼,逗得他老人家哄堂大笑。
「老師。」
溫苒帶著溫凡霖走到霍日曜的面前,朝他鞠了鞠躬。
霍日曜看向溫苒,目光又落在了溫凡霖的身上,仔細地打量了一番,臉色並不算好看,以為溫苒又要和三年前一樣,為了一個男人放棄自己的事業。
「怎麼?被人拋棄一次還不夠,還打算再來一次?」
「老師,您誤會了,我沒有和顧寒川復婚的念頭。」溫苒解釋。
溫凡霖感受到了霍日曜審視的目光,不失禮貌地走上前:「霍老,您好,我是苒苒的表哥,我叫溫凡霖。」
「你是小婉的兒子?!」
霍日曜一臉詫異,他和溫苒的爺爺奶奶是舊識,溫家一共有一男一女兩個孩子,一個是溫苒的父親,另一個就是溫婉。
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麼快,昔日叫他叔叔的小女孩,如今連孩子都有了。
霍日曜仔細端詳著溫凡霖,從他身上看到了幾分溫婉年輕時候的模樣。
「果然是小婉的兒子,你的眼睛和你媽很像。」
「很多人都這麼說。」溫凡霖也不謙虛,低頭淺笑著回答,「霍老,我媽身體不好,這次沒有回國,她說等下次再回來看您。」
霍日曜皺眉擺了擺手,眉眼間流露出無所謂的模樣:「讓她照顧好自己就行了,我這糟老頭子身體硬朗得很。」
「老師,對不起。」溫苒向霍日曜道歉,「網上的事……」
「我老了,不上網,也看不見他們說什麼,你自己別往心裡去就行了。」
霍日曜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這一點點小網暴還不足以讓他動怒,倒是溫苒,這幾天怕是不好過。
他擡了擡眼皮,打量著站在她面前乖順的溫苒,她的眼睛裡明顯有血絲,眼底帶著幾分烏青,顯然是這些天沒有休息好。
「好了,不過就是一點小挫折而已,我根本不放在心上,別人說什麼就讓他說就是了,你何必與他們較真。」
「老師,小師妹也是擔心給您添麻煩。」
樸浩然也在一旁勸說著,可霍日曜根本沒放在心上,他不情不願地揮了揮手,其他人也不敢再說什麼。
他睜開眼,看向溫凡霖,朝他招了招手。
「你,過來。」
溫凡霖走近霍日曜的身邊,霍日曜仔細端詳起了溫凡霖的臉,良久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像,真像,你的眼睛像你媽媽,嘴巴像你爸爸。」
「您認識我父親?」
霍日曜的思緒彷彿是被拉回了十幾年前,陷入到了回憶之中。
「認識,怎麼可能不認識,你父親可不簡單啊。」
溫苒也有些驚訝,她從未聽溫凡霖提起過姑父,導緻她一直以為姑姑出國後和一個外國男人結婚生子了。
現在仔細想想,溫凡霖的身上沒有一點混血的樣子,反而像是純粹的東方男人,五官也和華國人一樣。
「你母親還有再婚?」
溫凡霖搖搖頭:「母親一直沒有再婚,帶著我獨自在國外生活。」
「唉,你母親性子倔強,認定的事情是不會改變的,你也別怪你母親,你父親真不是個人。」
霍日曜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和厭惡,不等他繼續說,突然沈葉氣喘籲籲地走了進來。
「老頭,我,我來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