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顧機長,太太已簽離婚書

第112章 關於你的一切我都記得

  「你弄疼我了。」

  溫苒手腕被祁夏抓得通紅。

  再加上皮膚過於白和嬌嫩,看著更紅了。

  顯然,他對於葉毅修的出現十分不滿。

  聞言,祁夏立馬鬆了手,臉上閃過一絲心疼和愧疚,「不好意思。」

  溫苒搖頭,紅唇微啟:「沒事。」

  「手給我。」說著,祁夏從價格不菲的西裝內拿出一個藥膏,打開,輕輕擦拭在她發紅的地方。

  「你竟然隨身攜帶這個!」溫苒驚訝。

  祁夏眸光輕挑,唇角難得拉開一條上揚的弧度,「是誰之前總是摔到磕到,還喜歡大喊大叫。」

  從10年前那次,他就習慣性地把藥膏帶在身上,無論春夏秋冬都沒變過。

  但他沒準備和溫苒說。

  一句話直接讓溫苒噎住。

  「那都好久了,你怎麼還記得我的醜事。」

  那時她10來歲,很愛搗亂,還熱衷爬樹,但總會受傷,偏偏她最怕痛,還不長記性。

  祁夏擦藥的動作一頓,久久沉吟後,才道:「我記性好。」

  關於你的一切我都記得!

  溫苒語塞了。

  祁夏和顧寒川確實是她見過最厲害的人。

  都有過目不忘的本事。

  隻要想記,沒什麼能難倒他們。

  所以天才和普通人還是有區別的。

  「二師兄。」

  「嗯。」

  「我過段時間就回水月山莊,到時候你會回去嗎?」

  「暫時不回,葉家有些事還需要我去應付。」

  「好吧。」

  溫苒沒有多問祁夏在葉家需要應付什麼。

  兩人站在月光下,夜風帶著幾分涼意向他們吹來,掀起了溫苒的裙角和頭髮。

  從小二師兄對她最好,當初她畢業一聲不吭地離開,二師兄應該會很失落難過吧?

  不然怎麼從沒聯繫過她。

  或許是察覺到溫苒的目光,祁夏手中動作停下,收好藥膏,擡頭和她眼神對上。

  「怎麼了?」

  「沒事,謝謝師兄。」溫苒淡笑。

  祁夏說:「回去吧!」

  「好。」

  兩人一轉身,沒想到會看到顧寒川。

  面面相覷。

  男人正冷冷盯著他們,臉黑如鍋底,周身散發著危險氣息。

  溫苒睫毛顫了顫。

  不等她說話,顧寒川已快步上前抓過她剛抹好葯的手腕,想將她拉走,卻被祁夏抓住。

  「鬆手。」顧寒川低沉的嗓音冒著寒意。

  「你松。」祁夏眯眸,氣勢分毫不輸顧寒川。

  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空氣裡彷彿瀰漫著火藥味。

  手腕上傳來的疼痛,讓溫苒倒吸了一口冷氣,「顧寒川,鬆手,你抓疼我了。」

  顧寒川回過神,下意識鬆手,皺起眉頭,低頭看向溫苒的手腕。

  原本發紅的手腕變得有些腫脹。

  顧寒川掌心有一股黏糊糊的感覺,低頭一看,才發現是藥膏。

  所以,剛剛祁夏在給溫苒上藥?

  想到這,顧寒川的表情有了些許緩和,隻是在對上祁夏時,又陰沉了下去,「你想對苒苒做什麼?」

  憑藉男人的直覺,他能看出祁夏對溫苒有不一樣的感情。

  絕不是簡單的師兄妹。

  「你有什麼資格來過問?據我所知,你和苒苒已經離婚。」祁夏譏諷道。

  「我們還沒領離婚證,算不上完全離婚!」顧寒川眼眸顏色深了幾分,透著淡淡的慍怒。

  溫苒生怕顧寒川會因為男人佔有慾而反悔,連忙拉住祁夏的手,朝他擠出一絲假笑。

  「顧機長,我代我師兄向你道歉,還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還有半個月,我們就能領離婚證,希望你到時能準時出現。」

  看她如此維護別的男人,顧寒川俊臉更難看了,插在兜裡的手緊緊握住。

  她就這麼想和自己離婚?

  以至於不忘提醒離婚時間?

  「寒川,原來你在這裡,我找了你好久。」蘇雨欣這時候走了過來,自然且嫻熟地挽住了顧寒川胳膊,「溫醫生,好巧,你也在這啊。」

  「不巧,就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溫苒挪諭。

  話落,她和祁夏對視一眼,兩人往宴會廳走去。

  顧寒川知道溫苒又誤會了,轉身想去追,手臂卻被蘇雨欣牢牢抓住。

  他有些憤怒地甩開蘇雨欣的手,冰冷地掃過她:「蘇雨欣,你到底想怎麼樣?」

  「寒川,我一個人害怕,我已經沒有阿琛了,你難道也要拋棄我嗎?」

  「我說過了,我沒想不管你,你未來的衣食住行我都會讓人給你送過去,答應你的那些股份足夠你以後生活,你還想怎麼樣?」

  「我想溫苒死!」蘇雨欣突然爆發,她指著溫苒離開的背影,用盡全力吶喊,「憑什麼害死我孩子的人能高枕無憂,我要夜夜噩夢纏身,憑什麼?」

  「苒苒說了,孩子的事和她沒關係!」顧寒川捏了捏眉心:「我會讓人去查,給你一個公道,如果真的是苒苒做的,我也絕對不會放縱,我會替她贖罪,去給林家道歉。」

  蘇雨欣愣在原地,大笑起來。

  到頭來,她竟什麼都沒得到。

  反而讓顧寒川認清了自己對溫苒的感情。

  顧寒川看到她這副瘋瘋癲癲的樣子,直接打電話給助理,讓他把蘇雨欣送回去。

  宴會結束後,溫苒打算回景園,剛出酒店就碰上早就等待許久的顧寒川。

  「苒苒,我們談談。」

  「顧寒川,我們沒什麼好談的,如果你拒絕離婚,我就起訴。」

  溫苒想好了所有下策。

  在此前,她不想和顧寒川鬧得太難看,畢竟是自己曾愛過的人。

  「我隻是想和你單獨聊聊,你為什麼這麼排斥我?」顧寒川苦笑。

  溫苒不覺得還有什麼好聊的。

  「走吧。」祁夏從後面走了過來,橫插在兩人中間,扭頭對溫苒道。

  「嗯。」溫苒沒再看顧寒川,與祁夏一起離去。

  顧寒川伸手,卻隻抓到她彌留在空中的香味。

  他苦笑了笑,似有若無的落寞遮掩在眸底深處。

  此刻,他似乎有點能理解之前溫苒的感受了。

  那種心像是被刀插在胸口,一抽一抽的疼。

  ……

  第二天。

  溫苒拿著針灸包來到顧老夫人病房,發現顧寒川和徐慧如都在。

  她神情淡然地走到床邊坐下,沒有打算要和兩人說話的意思。

  「真是沒有禮貌,見到長輩也不知道打個招呼。」徐慧如翻了個白眼,聲音裡都是不滿的抱怨。

  「你算什麼長輩,我和顧寒川已經離婚,往熟了說是前婆婆,往生了說我們隻能是陌生人,我和陌生人從不打招呼。」

  「你!」徐慧如氣極,她以前怎麼沒發現溫苒竟這麼伶牙俐齒。

  她還想說些什麼,被顧寒川制止。

  「苒苒,奶奶什麼時候會醒?」

  「不知道,如果沒有王神醫那一出,或許早就醒了,現在,不好說。」

  「什麼不好說?你行不行啊,不行我就換人,治個人都治不好,要你有什麼用?」徐慧如一如既往地對溫苒惡語相加,渾然忘記自己先前所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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