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後,沈總徹夜白頭悔瘋了

第427章 會傳染嗎

  柯重櫻一邊撐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姜萊,一邊打電話叫人過來幫忙,又給遲策和莫姨打去電話,讓兩人都先到南山墅壹号去。

  柯氏離南山墅最近。

  家裡住着會比醫院住着舒服,像發燒這一類病症遲策一個人就夠了。

  柯重嶼帶走了周特助和關秘書,把岑秘書留在公司,岑秘書接到大小姐的電話急急忙忙趕過來,一看這個情況連忙脫掉高跟鞋,赤着腳就把姜萊扶到車上,自己坐上駕駛位。

  柯重櫻鑽到後座,看着已經昏倒過去的人,眼睛迅速泛紅,伸手把她的腦袋扶到自己肩膀上,身上的燙意也跟着席卷過來。

  “姜萊姐姐不會把自己燒糊塗吧?”

  岑秘書聽到大小姐的聲音裡帶着些許哭腔,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光腳踩着油門上:“别怕,不會的。”

  “真的嗎?”柯重櫻此刻也是個會害怕的小女孩。

  岑秘書斬釘截鐵地說:“真的。”

  車子飛速疾馳在路上,最終停在壹号别墅門口,莫姨和遲策也剛到。

  莫姨拍着遲策的後背:“别管那麼多了,姜小姐要是有個萬一少爺才真的上氣呢,把人背到卧室去,我提醫藥箱。”

  遲策在柯重櫻的輔助下背着一個渾身滾燙的病人去到卧室。

  下一秒柯重櫻的車子就收到交警通知,回頭就跟岑秘書說:“我要在這裡守着姜萊姐姐,這個你去處理吧。”

  “好。”岑秘書看一眼床上已經病到臉蛋通紅的人,“她醒了大小姐記得給我發個消息。”

  柯重櫻趕緊答應下來。

  遲策先給姜萊量了體溫,一邊說:“她是長期熬夜高壓工作引起的重度勞累性高熱,免疫力崩盤,不能輸液,先保守治療。”

  “大小姐你去倒杯溫開水,先喂藥,莫姨你去用溫水打濕無菌棉布,反複擦拭她的額頭後頸腋下腹股溝這些大血管的位置,我要做靜脈留置針,如果兩個小時後體溫降不下來就要靜脈注射了。”

  柯重櫻和莫姨立即去照辦。

  院子裡的大德小牧好像感受到了什麼一樣,一直在那叫,岑秘書下去的時候跟它們說:“噓,别吵你主人,她生病了,不能吵。”

  大德小牧各自汪了一聲,乖乖爬下來,眼睛一直盯着别墅二樓的方向。

  岑秘書去處理交通處罰的事,一邊關注着發布會的情況。

  發布會進行得十分順利。

  但這個順利是用姜萊的身體健康換來的。

  岑秘書眼底發冷,擅自傳播消息的媒體源頭已經被查出來,柯總昨天就把那家媒體一鍋端了,跟風傳播的媒體也都收到律師函警告。

  等查出來洩密的人,那個人死定了。

  ……

  發布會有條不紊地進行,程教授、郭主任和小茜共同演示了全套蜂甲的實戰性能,堵上媒體質疑他們倉促趕工質量堪憂的聲音。

  全網之前的過度追捧被轉化成了實打實的震撼認可,掌聲雷動。

  發布會結束時已經是中午,柯重嶼收到舅舅的電話,表示軍方的合作已經敲定,可以準備進入量産階段。

  柯重嶼緊繃的神經松了大半,另一部分還牽在姜萊那頭。

  周特助的一個眼神,就讓柯重嶼明白他的擔心成了真。

  姜萊病了。

  三十九度的高燒。

  柯重嶼把後續的事宜都交給周特助和關秘書,自己也沒來得及去跟父母打聲招呼,把司機趕下車後自己開着車回到家裡。

  他大步流星走進去,脫下身上的外套和領帶,随手就扔了,眉宇間滿是焦急。

  “人在哪?”

  “退燒了嗎?”

  莫姨說在二樓主卧,柯重嶼三步并作兩步上樓,莫姨得跑着才能跟上。

  “遲醫生在的,已經吃藥了,也物理降溫了,燒還沒完全退下來,遲醫生正在給姜小姐輸液呢,少爺你别擔心,姜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柯重嶼哪能聽得進這些,疾步來到卧室門口,一把推開房門,又擔心房門撞上牆面的聲音太響吵到姜萊,迅速伸手握住門沿。

  遲策和柯重櫻見他回來,兩人默默起身往外面走。

  遲策說:“輸着液了,盯着點,沒了喊我。”

  柯重櫻小聲喊了聲哥,有點心虛,因為姜萊姐姐讓她不要告訴她哥,她就沒告訴。

  兩人出去時帶上門。

  柯重嶼走到床前隻看見一個面色泛紅的可憐人兒,陷在他寬大的床裡,躺得規規矩矩,睡得安安靜靜。

  柯重嶼的屋子完全是冷淡風,除了黑白灰不會多出第四種顔色。

  他看着姜萊蓋着自己深灰色的被子,蹙了蹙眉,當即就決定讓莫姨叫人把家裡的軟裝都換掉。

  柯重嶼低頭在姜萊的眼皮上親了下,明顯能感覺到她的眼皮發燙,又伸手摸了摸别處,都還是燙的。

  隻有打着針的那隻手是冰的。

  柯重嶼坐了下來,輕輕擡起姜萊發涼的那隻手放在自己溫熱的掌心裡。

  他在病床前一動不動,就這樣看着姜萊,時不時注意着吊瓶裡的液水。

  遲策進來換過兩次藥瓶,在挂最後一瓶時說:“燒已經在退下來了,待會就能醒,莫姨熬了粥炖了湯,人醒了你說一聲,我們端上來。”

  “嗯。”柯重嶼的嗓子有些啞,“這幾天姜萊不回去,平安繼續在醫館那邊住着,别告訴他姐姐生病了。”

  遲策點頭:“我知道。”

  不出遲策所料,姜萊在最後一瓶液水輸到一半的時候醒了。

  柯重嶼注意到她的睫毛顫了顫,緊接着自己掌心裡的那隻手想動,他趕緊握住,溫聲道:“手别動,紮着針的。”

  姜萊在柯重嶼溫柔擔心的聲音中睜開眼睛,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這是哪兒,怔怔地看了好一會天花闆,又看向坐在床邊的柯重嶼。

  哦,柯重嶼在,那在哪裡都沒事。

  姜萊眨了眨眼睛,想動下身子,渾身無力,想說話,嗓子也幹得厲害,啞着嗓子說:“柯重嶼,給點水喝。”

  話音剛落,柯重嶼的水就遞過去了,一手拿着杯子,一手捏着吸管遞到她唇邊。

  兩人湊近以後,姜萊才看清楚柯重嶼泛紅的眼尾,她喝水的動作頓了下。

  她隻是發個燒,竟然讓柯重嶼一個大男人紅了眼睛。

  在她的人生裡,這可真奢侈。

  姜萊松開吸管,喝過水以後嗓子潤了些,她問:“發燒會傳染嗎?”她知道感冒會傳染。

  柯重嶼把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燒确實退了一些,但還是有點燙。

  他低聲說:“不會。”

  柯重嶼說不會那就不會吧,反正她也不知道到底會不會。姜萊在腦子裡慢慢吞吞地想着,“嗯”一聲後微微擡起下巴,親在柯重嶼的唇上。

  一下,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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