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後,沈總徹夜白頭悔瘋了

第509章 小滿将至

  遲策遲遲沒有出現時柯重嶼就覺得不可能,而且遲策不敢不接他的電話,所以柯重嶼去找了。

  柯重嶼告訴姜萊,遲策既然已經邁出這步,不會中途停下,除非是出了什麼關于傅又晴的事,就像當初傅又晴生病,遲策都能半道轉機回來。

  姜萊相信柯重嶼。

  她看在傅又晴無聲落淚,一滴又一滴砸在地上,甚至氣憤到脫了腳上的平底鞋丢出去很遠。

  她走過去彎腰抱住傅又晴。

  傅又晴的額頭抵在她腰上,開始小聲啜泣,接着便是嚎啕大哭。

  姜萊第一次見傅又晴傷心落寞到這個程度。

  “又晴,他……”

  “不要提!”傅又晴暴怒,抱着姜萊的腰,哭着說,“姜萊不要提他,我不管他是遇到了什麼事,他都不應該放棄我!給不了未來也不是理由!這些都不是理由,都不是!”

  姜萊自己也是女人,也被抛棄過,所以她明白傅又晴真正生氣的是什麼。

  如果遲策真的出了事,也不該是一個人抗,而是找傅又晴一起商量。

  傅又晴本就不是嬌滴滴的性子,她不需要任何打着“我為你好”的旗号去做任何事。

  “好,不提他。”姜萊輕撫着傅又晴的後腦勺,聽着她的陣陣哭泣,心裡也不好受。

  黎單和顧知宴都在休息室外,透過半開的門看着裡面的景象,聽着源源不斷的哭聲。

  顧知宴才知道原來他這個冷心冷情的妹妹原來也會抱着人安慰。

  黎單的視線一直落在傅又晴身上,眼底閃過一抹心疼,他和傅又晴一塊長大,又怎麼會不明白傅又晴真正傷心的是什麼。

  忽然有腳步聲靠近。

  黎單和顧知宴站直,看向走過來的傅家父子,兩人都喊的傅伯伯和小傅總。

  傅宥霖聽到裡面有哭聲,有些不明白姐姐為什麼會哭,因為訂婚而激動哭?不可能。

  “我姐怎麼了?”

  “許是想着以後要嫁人離開我們,難過了吧。”傅爸說,“我進去看看。”

  傅宥霖皺了皺臉:“不至于吧?嫁人又不是逐出家門,想住哪住哪,姐夫你滿肚子洋墨水,應該不是那種封建大爹吧?”

  黎單嘴角一抽:“當然不是。”

  傅爸進去後便讓姜萊出去了,姜萊也留在門外沒走。

  “又晴,你不開心的話,出國去散散心?順道管一管傅氏海外的項目,怎麼樣?黎單自己名下的公司有個遊戲正好要在海外上線,他估計也要經常去海外,你們從小一起長大,現在也訂了婚,有個照應。”

  傅又晴正是傷心的時候,人在遇到重大創傷時都會趨向于逃避和厲害,哽咽着點了頭。

  “好,機票和國外的事爸爸去安排。”

  ……

  這場訂婚宴雙方除了在訂婚書上簽名字有所停頓,其他都井井有條,這點小事也就忽略不計了,畢竟是聯姻,當事人心裡有點不願也沒什麼,豪門中見怪不怪。

  姜萊回到汀月灣,半夜才等到柯重嶼回來,該找的地方找了,依然不見遲策。

  電話通了遲遲沒接,順着信号定位找過去,隻有一個空手機。

  姜萊一愣:“遲策給又晴發過消息,手機怎麼會沒帶在身上?”

  柯重嶼中途離開,後面的事并不知道,聽見後皺了皺眉,當即聯系柯管家,動用白塔的力量。

  遲策沒出現絕對不是本意。

  然而沒過多久,一個陌生号碼打到柯重嶼的手機,說話的卻是個女人。

  “柯總,我是黃覺溪,師兄讓我給你回個話,說他沒事,還有,他手機丢了。”電話裡黃覺溪的聲音算不上平穩冷靜。

  柯重嶼沉聲:“出了什麼事?”

  黃覺溪說沒有。

  柯重嶼:“明早讓他來見我。”

  随即挂斷電話。

  第二天清早,遲策穿着整齊,神色淡定地出現在汀月灣,進去後就對着廚房裡的莫姨說:“莫姨,麻煩給我也做一份!”

  莫姨應了聲好嘞。

  遲策看起來和平常無異,但一個人即使醫術精湛,也不能在短期内遮住眼下的無烏青,讓眼睛裡原本的光死灰複燃。

  姜萊和柯重嶼一直盯着遲策看,遲策笑呵呵地說:“看我做什麼?吃早餐啊。”

  “遲策。”姜萊看着他這幅樣子,沒來由地生氣,因為傅又晴,也因為遲策自己,“我昨天第一次見又晴哭。”

  遲策的手一頓,垂眸不語。

  姜萊:“你明明答應了她,訂婚宴上讓她穿平底鞋也是你的提議,為什麼失約。”

  遲策依然沒有說話。

  姜萊起身離開餐桌。

  柯重嶼還在盯着遲策,遲策最終迫于他的威壓還是擡頭。

  遲策眼眶是紅的。

  姜萊第一次見傅又晴哭,柯重嶼也第一次見遲策這樣的眼神。

  “傅又晴和黎單今天最早的飛機,出國了,這是你自己的選擇。”

  柯重嶼起身去找姜萊。

  良久,遲策默默地“嗯”一聲,喉嚨其實發不出聲音,這聲隻有他自己聽見了。

  柯重嶼和姜萊一起出門。

  柯重嶼拉着姜萊的手指說:“不論遇到任何事,任何理由,任何不可抗力,我都不會留你一個人。”

  姜萊連遭兩次抛棄,他絕對不會讓她有第三次。

  姜萊不再看向窗外的景色,回頭對上柯重嶼認真的眼睛,兩人的手指扣在一起。

  其實他們都知道,遲策沒能如約去到訂婚宴把人帶走是遇到了事情,但遲策不肯說,他們也沒辦法,即使遲策說了,兩人的事情他們依然沒辦法。

  因為真正讓傅又晴傷心的是在那個瞬間,遲策舍棄了她。

  此後遲策的日子照常,一舉一動也沒什麼變化,不像顧知宴一樣突然變得越發沉默,偶爾還是會插科打诨,但花了更多的時間待在實驗室,繼續完成之前的藥物研發。

  姜萊偶爾會和傅又晴聯系,兩人都不提日常生活,說的都是工作,明明兩人工作上也沒交集,卻也聊得順暢。

  姜萊的作物監測系統已經面市,傅又晴已經逐步掌管傅氏在海外的分部。

  這也才過去沒多久。

  六月下旬,小滿将至。

  姜萊問傅又晴:【我訂婚你來嗎?】

  足足十分鐘,對面才回複:【剛接手海外分部,有點忙,回不去了,會給你準備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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