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這是第一次(補更3)
這場纏綿在姜萊的求饒聲中結束。
姜萊大汗淋漓地搖頭:“再來就要死了。”
柯重嶼嘴上說着不會,還是停下來,翻身把人摟進懷裡,黏糊糊的肌膚貼在一起,因着對方是自己喜歡的人,都沒有任何嫌棄,反而生出一種滿足。
他低頭親了親姜萊的額頭。
姜萊想說都是汗,但她累得不想說話,更不想再動一下,也就随柯重嶼了。
天亮了,她又沉沉睡去。
柯重嶼精神抖擻,聽到懷中人均勻的呼吸後才松開,起身進了浴室,洗澡時透過鏡子看到了自己後背上的一道抓痕。
姜萊的指甲修剪得圓潤,沒有抓傷,隻是留下痕迹。
柯重嶼忍不住看了又看,甚至在想姜萊應該再用點力,最好能在自己身上留下不會消失的痕迹,在他身上打下屬于姜萊的烙印。
沖完澡出來,柯重嶼手裡拿着一張用熱水打濕擰幹的毛巾,開始為姜萊擦拭身上的汗。
頭發都濕了,發絲黏在臉上。
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撥開,露出清麗的臉蛋,忍不住又低頭親了親。
再往下是脖子。
脖子上布滿他的痕迹。
腿上也不少。
柯重嶼心疼是真的,興奮也是真的。
他在姜萊身上留了自己的烙印。
姜萊是他的了。
隻是他的。
僅僅一想都會讓他起反應。
柯重嶼正要拉上被子給姜萊蓋好,忽然瞥見灰色床單上有一抹暗紅,他愣了下,眼底露出一絲慌亂,接着便走到一旁打通遲策的電話。
大清早接到電話的遲策問:“燒退了還是沒退?”
“退了,找個女醫生過來。”柯重嶼神色凝重,剛剛看見姜萊脖子上和腿上的吻痕他沒慌,這會看到姜萊被自己弄傷,慌了。
這不是他的本意。
他已經收了力道,沒想到還是弄傷了她。
遲策沒有過多詢問,立即推薦了自己的同門師妹黃覺(jue)溪過去,自己也跟着一起。
兩人到達時,柯重嶼正在叮囑莫姨要做補身體的藥膳。
平常想得多的莫姨唯獨這次沒多想,單純以為是因為姜小姐還在病中需要好好補一補,畢竟她覺得少爺再怎麼禽獸也不能趁着姜小姐生病虛弱的時候幹出禽獸的事吧。
聽到動靜的柯重嶼看向遲策旁邊的女醫生,示意她跟自己上去。
上樓時柯重嶼說:“她剛退燒,但又受傷了。”
黃覺溪心裡隐隐有了猜測:“同房?”
柯重嶼心中自責:“嗯,流血。”
黃覺溪淡定地說:“同房受傷的原因有很多,需要進一步檢查。”
柯重嶼:“辛苦醫生。”
黃覺溪愣了下,這和她從師哥口中聽到的柯總不太一樣,是不是有點崩人設了?
她抿了下唇,沒說什麼。
柯重嶼領着女醫生進去,并示意她小聲點,先初步檢查身體有沒有大礙,關于同房流血的事要等姜萊醒來才可以。
黃覺溪輕手輕腳做完檢查後,出去說:“隻是太累,有點脫力脫水。”
柯重嶼也站在卧室門口,目光看向床上微微隆起的小包:“昏迷?”
黃覺溪搖頭:“睡着了而已。”
柯重嶼松口氣,暗暗警告自己以後要再克制一點。
黃覺溪下樓,跟師哥坐在沙發上,莫姨很快給他們端茶倒水,擔憂地問:“黃醫生,我們姜小姐身體怎麼樣?沒事吧?”
黃覺溪:“沒事。”
莫姨:“沒事那怎麼還不醒啊?遲醫生還找幫手。”
遲策看一眼站在那喝茶的柯重嶼,已經猜到什麼的他也不敢吱聲。
黃覺溪微笑着說:“我是女的,照顧女病人更方便而已,您不用擔心。”
“真的嗎?”莫姨似信非信,看見遲醫生也點頭後,隻好說,“那行吧,我再去做一道補湯,等姜小姐醒來好有得選。”
莫姨又紮進廚房。
三人隻能坐在沙發上等着姜萊睡醒。
期間柯重櫻來了,本想上去看看是什麼情況,被親哥嚴詞拒絕。
于是變成四個人坐在沙發上等。
柯重嶼不想和他們大眼瞪小眼,起身回到卧室,在姜萊沒有睡醒之前都在書桌前辦公,每隔個十來分鐘就會擡眸看一眼床上的人有沒有動靜。
中午。
姜萊是餓醒的。
實驗室裡那兩天兩夜她不僅沒按時吃飯,還吃得少,幾乎靠意志力和咖啡續命。
出了實驗室還沒來得及吃一口柯重櫻遞過來的包子就暈倒了,醒來後喝去半碗小米粥,天沒亮又和柯重嶼折騰了兩個多小時,疲憊比饑餓先一步到了,又睡了。
睡得差不多,饑腸辘辘的肚子開始抗議,迫使她睜開眼睛。
姜萊正準備撐起身子坐起來,渾身酸軟,手和腿很難擡起來,尤其是胯骨的位置最酸痛。
“嘶”地倒抽一口涼氣,柯重嶼聞聲擡頭,迅速丢下手中的工作來到床邊,拉着她的手指親了親,問她怎麼樣。
姜萊沒說疼,她隻說:“柯重嶼,你太兇了。”
“我的錯。”柯重嶼低頭親她的臉,讓她好好躺着,自己去端吃的上來,把醫生也叫來。
姜萊立馬抓住柯重嶼的手腕:“遲醫生?”
柯重嶼:“女醫生。”
姜萊剛松半口氣,又疑惑上了,為什麼找女醫生?她不是退燒了嗎?自己量個體溫不難。
一動就痛,她索性不動,等着女醫生進來。
女醫生做了自我介紹,姜萊喊她黃醫生。
“黃醫生,我燒退了。”
“我知道。”黃覺溪戴上手套,溫柔地說着自己要檢查的地方,結尾問了句,“可以嗎?”
姜萊倏地瞪大眼睛,然後瞥向别處,盡量淡定地說:“我還好,不用特地檢查。”
黃覺溪看出她的局促,緩緩坐了下來說,語氣溫柔平穩:“國内大衆向來避諱談及婦科相關的問題,但女性健康還是不能忽視,劇烈活動存在誘發卵巢黃體破裂的風險,也可能加重盆腔炎症,我為你做個基礎查體,方便嗎?”
要是做理論探讨,姜萊也就不害羞了,但她真的覺得自己還好,就是全身酸痛得厲害。
黃覺溪表示:“酸痛是正常的,但柯總說你流血了。”
姜萊倏地一愣,伸手在被子裡摸了下,對黃醫生說:“我以前沒有過,這是第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