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我給夫人寬衣解帶
遲策接到手捧花是誰都沒想到的。
包括他自己,看着手裡金燦燦的玫瑰,原本還有些放松的身子瞬間就直了,擡眸望去,一衆賓客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柯重嶼和姜萊怔愣不到一瞬,對視一眼後紛紛露出清淺的笑意。
他們跟遲策說:“恭喜。”
平安睜大眼睛,連忙跟奶奶說:“師兄接到姐姐姐夫的花了!”
遲奶奶笑着點頭:“是個好兆頭。”
遲院長和瞿主任也對視一眼,目光又忍不住往傅家大小姐所在的位置看去。
但此刻,傅家大小姐旁邊站着黎少。
黎少是傅大小姐名正言順的未婚夫。
遲院長和瞿主任又在心底發出輕輕的一聲惋惜。
傅又晴和遲策的目光穿過搶捧花的衆人肩頭,在半空相撞。
一個目光微涼。
一個眸光深邃。
明明隻是隔着一群人,卻覺得很遠。
明明隔着一群人,又覺得很近。
近到天地失色,彼此站在一起,仿佛連對方的呼吸都能聽到。
“姐,爸找你有點事。”直到一道聲音響起,打破了兩人遙遙相望的寂靜。
傅宥霖有些奇怪,他姐姐剛剛在看什麼?他走過來黎少都發覺了,姐姐卻沒發覺。
他順着姐姐的視線看過去,正是搶到手捧花的遲策。
“姐,你想要手捧花?”
“不想。”傅又晴冷着臉回答,轉身就走。
傅宥霖摸不着頭腦,看向黎單:“我姐沒搶到捧花生氣了?”
黎單深深看着傅又晴的背影:“不知道。”
傅宥霖:“那你剛剛應該跳起來搶。”
“搶了,可能沒緣分。”黎單無奈地笑了下,沒跟着傅宥霖過去,而是去到遲策身邊。
遲策握緊手捧花:“黎少。”
黎單擡手輕輕拍在他的肩膀上,隻是露出一個笑容,什麼都沒說。
他們這群人說從小一起長大,但又階級不同,各家都有各家的本事,在某個行業裡擁有一席之地,複雜的社會關系,也讓他們的關系既純粹又複雜。
黎單問:“聽說你做的東西成功了。”
遲策回:“還差點,你們在海外的項目怎麼樣?忙嗎?”
黎單:“确實忙,不過也挺順利。”
遲策看向傅又晴的方向:“順利就好。”
“今天是柯總大婚的日子,先别想這麼多了,去宴席那邊吧。”黎單先邁步,遲策随後跟上,手裡一直握着玫瑰手捧花。
他的大小姐喜歡玫瑰。
最喜歡的是弗洛伊德和果汁陽台。
熱烈又明媚。
……
賓客們去宴席,姜萊要去換敬酒服。
婚紗後面是綁帶,需要有人幫忙才解下來,這個活屬于化妝師的範疇。
當化妝師準備進去時,柯重嶼把人攔住,并在自己進去後關上門。
姜萊先一步進來,站在鏡子面前等化妝師進來給自己解開婚紗綁帶,卻在鏡子中看見衣冠楚楚的柯重嶼朝着自己一步步走過來。
她微微愣了半秒,正要轉身問他怎麼進來了,柯重嶼的手已經搭在她的肩膀上,沒讓她真正轉過身。
柯重嶼從身後抱住姜萊,腦袋挨着她的腦袋,望着鏡子裡的人說:“老婆,你好美。”
說完便捏着她的下巴,猛地親上去。
意料之中的一吻,時間也沒多久,姜萊的身子還是差點軟了。
柯重嶼抱着她不肯松手,蹭着臉還想親,被姜萊伸手捂嘴他的嘴制止。
“宴席要開始了,我還要換了衣服去敬酒。”
“說句好聽的就松。”柯重嶼像隻黏人的狗,也像聞到貓薄荷的貓,蹭在姜萊的身上就不肯離開。
姜萊不止喊他老公,還說:“老公,幫我解後面的帶子。”
在幫老婆做事這件事上,柯重嶼的執行力很強,當即伸手去給她解開婚紗後面交錯的綁帶。
白皙的後背露出來,還有一層薄薄的紅。
柯重嶼皺眉:“婚紗照着你尺寸定制的,怎麼還勒這麼緊。”
姜萊微微側頭掃一眼,繼續看着鏡子前面說:“我讓系緊一點,婚紗重,怕掉。”
柯重嶼已經全部解開,也沒見掉。
姜萊看懂他的眼神,輕輕笑了下:“我提着前面的,下面還有裙撐。”
柯重嶼往依然蓬起的裙擺看去:“裙撐怎麼解?”
“這個我可以自己來。”
“不勞煩夫人,我可以。”柯重嶼執意要幫她,姜萊拗不過隻好妥協。
不過在解裙撐之前她先讓柯重嶼把敬酒服拿下來。
柯重嶼照辦。
婚紗是柯重嶼幫着脫的,紅色流蘇禮服也是柯重嶼親手給姜萊穿上。
拉上拉鍊之前,柯重嶼順着她的脊骨從後腰吻到肩頭,每個吻都很輕柔。
像羽毛輕輕拂過,激起股股酥麻。
在這方面姜萊既受不了柯重嶼粗魯,也受不了柯重嶼溫柔,不管哪種都是折磨。
姜萊伸手推他一下:“我要自己拉。”
嘩啦一聲。
柯重嶼把拉鍊拉上去,抱着姜萊哄:“好了,已經拉好了,你今天早上穿的那條裙子也很好看,能再穿一次嗎?我想看。”
他隻看到照片。
穿晨袍的姜萊像落在森林的輕盈仙子,穿秀禾戴鳳冠的姜萊端莊優雅,穿白色婚紗的姜萊清麗出塵,紅色流蘇禮裙穿在身上,膚若凝脂,好似一朵香氣迷人的玫瑰,紅寶石做成的流蘇都不及她耀眼。
母親說得對,姜萊應該嘗試各種不同的顔色,她本該是多姿多彩的。
人不隻是有一個模樣。
姜萊不知道柯重嶼想這麼多,隻看出他此刻的期待,不過現在這份期待完不成。
“等過幾天,我現在要去改妝,你也要換衣服?”
“換。”柯重嶼拉着姜萊的手放在自己腰上,“我給夫人寬衣解帶,夫人呢?”
姜萊擡手給他解下領帶:“好了。”
然後笑着從他身邊走過,下一秒便被攔腰抱起,坐在中間的玻璃展示櫃上。
玻璃櫃裡全是各式各樣的珠寶首飾。
柯重嶼掐着姜萊的腰,低頭用力吻着,吮着她的唇瓣,幾乎要奪盡姜萊口中的空氣。
快呼吸不過來時,姜萊終于被放開。
本就抹了腮紅的臉變得更加绯紅,口紅已經沾在柯重嶼的唇瓣上,唇上的紅反而更加濃郁,像要滴出血來。
柯重嶼看她的眼神還是欲求不滿。
姜萊抱住柯重嶼的腰:“好了好了,晚上再說,真要出去了。”
“我抱你出去。”
“不行!”姜萊嚴詞拒絕,雙腳落地後提着裙子就往外走,步子很快。
領帶從她身上掉在地上,柯重嶼彎腰撿起,唇角的笑意再也沒下去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