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怎麼會有人不喜歡柯重嶼
怎麼會有人不喜歡柯重嶼呢?
論身份,生于金字塔頂尖,天驕中的天驕。
論能力,思維敏捷,雷霆手段,翹楚中的翹楚。
論容貌,近一米九的身高,寬肩窄腰,擡手間手臂上的肌肉若隐若現,豐神俊朗,一身的優越皮相。
做兒子,不叫父母操心。
做兄長,小小年紀便知道擔當。
做老闆,恩威并施,賞罰分明,帶出去應酬的人都會親自帶回來。
做男人,頂天立地,那張淬毒的嘴也不是每個人都會攻擊。
用順風順水來形容他的人生再正常不過,柯重嶼的前途幾乎可以亮瞎每個人的眼睛。
人心是肉長,姜萊面對這樣的男人,又怎麼會不心動呢。
她早就察覺柯重嶼的心思,又怎麼會察覺不到自己的心意。
隻是她不想再僅憑着感情就縱身一躍。
曾經的縱身一躍沒有被接住,現在的縱身一躍就能被接住嗎?
如果不能确定自己也可以托住自己,她不能開始。
随意的開始,會對不起這段感情。
她害怕遇見第二個沈荀,也擔心自己成為第二個沈荀,變成那個辜負真心的人。
辜負真心的人應該吞一萬根針。
“柯重嶼……”
短短的幾分鐘,柯重嶼看見了姜萊眼底複雜的變化。
當姜萊喊他的名字時,他也開口:“沒關系,這個話題就到這。”
下一秒就跳到:“每天要記得練車。”
姜萊“嗯”一聲,話題看似揭過,兩人待在車裡,空氣中無處不是屬于柯重嶼的氣息。
男人的侵入性太強。
或許也是車裡的暖氣太足,姜萊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熱。
回到實驗室,姜萊迫使自己甩掉腦海中柯重嶼的影子,全身心投入工作中。
今天下班以後,她要帶平安去遲家醫館行拜師禮和敬茶。
柯重嶼上午耽誤了工作,晚上要加班,而且國外的會議因為時差,也多數安排在晚上。
莫姨已經先到平安去了遲家醫館。
姜萊從柯氏這邊打車過去,到了遲家醫館,原本蔫在地上的大德小牧朝她撲過來,圍繞着她轉圈,輕輕起跳。
沒想到莫姨把大德小牧也帶過來了。
姜萊蹲下,叫着它們的名字,摸了摸它們的腦袋。
負責牽着兩條狗的保镖說:“自從姜小姐搬家以後,大德小牧就不怎麼活潑了。”
畢竟隻有姜小姐會在出門前摸摸大德小牧的腦袋,還會跟它們說自己去上班了,回來也會摸摸它們的頭,說自己回來了。
柯總隻會在經過院子的豪華狗窩時說一句不許亂跑,俨然是個嚴父。
大德小牧蔫蔫的也是人之常情。
這會見到姜小姐,恨不得撲到姜小姐身上。
保镖順勢說:“姜小姐得空的話,可以常去壹号看看大德小牧。”
姜萊輕輕點了下頭,往裡走,大德小牧在後面晃着尾巴跟上。
今天遲家人都在。
遲奶奶,遲院長,瞿主任,遲策。
姜萊一一跟大家問好,再看向平安,已經站在笑容和藹的遲奶奶旁邊,模樣很乖,看見她後眼睛微亮,喊了聲:“姐姐!”
姜萊喚:“平安。”
平安按照姜萊教過她的步驟,一步步行了拜師禮。
遲奶奶喝了茶,跟平安說:“你也不用叫我一聲老師,跟遲策一樣叫我奶奶就好,受了這杯茶,你不止入我遲家醫館的門,也是我的親孫子,以後你叫遲策一聲哥哥,一聲師兄都行。”
“這是雞血藤手镯,雖然不是什麼稀罕物,卻是我自己親手做的一對,一隻在你師兄那裡,這隻就給你。”
平安乖乖接下雞血藤手镯,戴在手镯上:“謝謝,奶奶。”
“乖孩子,世人都說你是自閉症,我卻覺得你是一顆玲珑心,擁有赤子之誠,也是老天憐我衣缽無所承,叫他們把你送來。”遲奶奶說話慢吞,中氣卻很足。
平安不太能聽懂遲奶奶的意思,但知道跟着遲奶奶上學,自己也會變成正常人,變成像姐姐那樣厲害的人。
給遲奶奶敬完茶,接着就是遲院長和瞿主任,平安喚他們一聲伯父伯母,喚遲策一聲師兄。
大家都給他送了見面禮。
遲策笑盈盈地遞過去一本手劄:“這個對你應該挺有用的,我那會懶得寫字,都用畫的,即使不畫,我都把書上的畫撕過來貼上,你一看就能明白。”
“謝,謝師兄。”
“還給我改了個姓呢。”遲策哈哈一笑。
一旁的遲院長看向姜萊:“可以的話還是要給平安請個老師,不管學幾年,十年八年也好,最後都得去參加一下考試,近年來不少中醫都被舉報過無證行醫,這是沒有辦法的事,能早就早點,遲大夫可以寫推薦信,送他進名校。”
瞿主任在一旁解釋:“遲策奶奶是從中醫藥大學退休的教授。”
姜萊由衷道:“謝謝,以後遲家有需要用到我的地方,我都會盡力而為。”
遲家人笑笑,說着好。
拜師禮完成以後,大家一起吃的晚飯。
吃過晚飯,遲奶奶在和平安商量他什麼時候搬到這邊來住的事,房間已經收拾好了。
姜萊擔心平安不太适應,決定過段時間,等平安自己覺得可以,再住到這邊。
準備回去的時候,遲策忽然走到她的身旁,低聲問了句:“最近傅大小姐有和你聯系嗎?”
姜萊點了一下頭。
傅又晴有給她發過消息。
遲策輕咳一聲:“她有沒有跟你提起過我?”
姜萊搖頭:“沒有。”
遲策:“……”
望着他略帶失落的眼神,姜萊問了一句:“你們怎麼了?”
遲策立馬搖頭:“沒有,沒有啊,我們能有什麼,我一個小小的醫生,她堂堂傅家大小姐,傅氏集團的品牌總監,我們能有什麼。”
多少有點欲蓋彌彰的意思。
說完又接着問:“你知道傅大小姐元旦去哪了嗎?比如朋友圈有沒有發些什麼。”
姜萊:“我記得你們有好友。”
遲策:“……”
“被拉黑了。”他迅速解釋一句,“我惹到她了,她生氣了。”
其實他覺得要生氣也是自己生氣,那一萬塊不是把他鴨嗎?
算了,傅大小姐願意把他當什麼就什麼,是鴨是狗無所謂,别消失在他的世界裡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