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婚禮2
沈初手肘捅他腰窩子,壓低聲,「霍津臣,你是想占我便宜吧?」
霍津臣很自然地攔住我腰肢在人群中穿梭,「我抱我老婆也不算佔便宜。」
在眾人眼中,這對年輕夫妻恩愛有加,男人眼中的寵溺與女人眼裡的嬌羞內斂,彷彿勾勒出的一幅美好畫卷。
而這一幕,則不偏不倚落入顧遲鈞眼中。
沈初望向他時,微微一怔,隨即避開了他視線。
霍津臣不加以掩飾地對上他目光,大方攬著沈初朝他走過去,「顧少也對別人家的婚宴感興趣?」
他淡淡道,「霍總都感興趣,我就不能感興趣嗎?」
「顧少高興就好。」霍津臣默了下,看著他,「興許在宴會上,顧少也能抱得美人歸呢。」
顧遲鈞沒回答。
就在這時,台上傳來了封緻年的聲音。
可奇怪的是,封緻年並沒有在現場,而是通過大屏幕上的視頻與大家對話,開場白便是一些祝詞,而在場所有人也都沉浸在祝福新人的喜悅裡。
一名酒杯端著酒杯朝沈初走來,把酒杯遞給她的同時,塞了條紙條在她手裡。
沈初默不作聲將紙條捏在手中,將酒杯放在一旁,悄然退出人群。
霍津臣與顧遲鈞同時察覺她的異樣。
沈初走出大廳,避開了服務人員以及保鏢的視線以及監控視野,到一處無人的角落將紙條打開。
隻有幾個名單。
這大概是蘇芯橙寫給她的,而幾個名單上還包括她的老師顧老,以及江副委。
顧老今天沒來,來的是顧遲鈞。
但江副委跟江夫人都來了。
可封家跟蘇家宴請了這麼多人,怎麼會隻有這幾個名字,難道這幾個名字有什麼不同嗎?
沈初把紙團揉緊,此刻手機響了起來,是祁溫言的來電,她拿起接聽,「哥?」
「你是不是去赴婚宴了?」祁溫言的聲音夾雜著著急。
她一怔,「我是來了,怎麼了嗎…」
他深吸一口氣,「你趕緊離開,那不是婚宴,是他的報復!」
沈初獃滯了數秒,「報復?」
「我託人查了銀行當年內部消息,確實丟失了六百萬,但那六百萬隻是後來的練功券。而真正的錢早就在封緻年上任前被調包了。當年拿走那些錢的幕後有些背景,封緻年離職是因為背了鍋,銀行要他替對方坐牢。不僅如此,與封緻年相依為命的母親被他們逼得跳了樓。」
聽了這個消息,沈初腦袋嗡得一片空白,「那…那這跟顧家,跟江副委有什麼關係?」
「封緻年求顧家幫忙,顧家謹慎沒幫。至於江副委,大概是因為他與那人就在這個位置上,恐怕他今晚邀請的人都有當年那件事有關。」祁溫言語重心長道,「總之,你先從那離開,我一會兒就到。」
「可船上還有很多無辜人。」
「你現在顧不了他們,你隻能顧你自己!」
沈初捏緊手機,望向登船口,意外發現,登船口已經被關上了,「來不及了。」
遊輪正緩緩離岸。
沈初折返回大廳時,賓客們仍沉浸在這歌舞昇平的熱鬧氛圍中,周圍浪漫且喧囂的氛圍讓人根本察覺不到有任何危險正在迫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