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六年婚姻捂不熱,放手時渣總又愛了

第253章 相信我一次,就一次

  另一邊。

  診所的護士一如既往給聞楚送飯,她拉開送餐門,對著躺在床上的人喊道,「吃飯了。」

  然而床上的人一動不動,沒有回答。

  護士又喊了兩聲。

  見對方還是沒動靜,臉色稍微變了,急忙用鑰匙打開外層的門鎖。

  人要是出事了,她可就完了!

  她走到床邊,手伸向聞楚那一刻,聞楚突然將手中的針筒插入護士脖子,注射了藥劑。

  護士瞳孔一縮,「你…」

  話未說完,很快便沒了意識,昏厥在地。

  聞楚急忙翻下床,跌跌撞撞上前將門關上,她大口喘著氣,趕緊把手中使用掉的針劑踢到角落,隨後與護士置換了服飾。

  弄完這一切,她使盡全力將護士搬到了床上偽裝成了自己。

  看著自己一使勁就不自覺顫抖的右手,她眼中滿是不甘憤恨。

  她必須要逃出去!

  …

  中午,沈初出了兩台手術,不過都是打副手。

  手術直到下午兩點半才結束。

  這次的主刀醫生是院內的譚老教授,他已經很多年沒動過手術了,沈初也是第一次見到他。

  若非這次的病患是個八歲大的孩子,腦內感染寄生蟲,情況有些棘手,譚老教授都不一定肯出手。

  「聽說你是顧老的學生,年紀輕輕就幹到主刀了,還是挺有潛力。」

  譚老教授雖然封刀了很多年,提前退休,但對院內的事還是頗有了解。

  沈初垂眸一笑,「我小時候就對這些感興趣,在過家家的時候經常扮演醫生之類的角色,我也沒想到最終會選擇醫考。」

  「那證明你還是有天賦的。」譚老教授轉過身看她,「畢竟主刀的女醫生並不多,顧老也算是撿到寶了。」

  沈初虛心聽教。

  「手怎麼回事?」他這才注意到了她手上包紮的紗布,手術中時,戴了手套是看不到的。

  她笑了笑,摸著紗布,「一點小傷。」

  譚老教授也沒多問,與她交談幾句後,便離開了。

  她返回辦公室,海玲姐聽說了譚老教授出山的事,臉上滿是對他的敬仰之情,一旁吃著香蕉的程佑進院沒見過譚老教授,問道,「他真有這麼厲害嗎?」

  海玲姐瞪了他一眼,「你個毛頭小子懂什麼?他在國內醫學界腦病方面上的學識是能與顧老比肩的!要不是他這個人比較佛系,不爭不搶的,現在早就是院長了。你那個顧教授,還得稱人家為前輩呢!」

  程佑一噎,「什麼我那個顧教授?怎麼跟我扯上關係了?」

  「你不是喜歡在我面前誇你家顧教授嗎?」

  「誒不是,您敢當他面說這話嗎?」

  「不敢,我惹不起,但我就是要說。」

  兩人你一句問一句頂撞,好似早就成了一種相處模式。

  沈初無奈搖了搖頭,忽然手機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號碼。

  她遲疑半秒,走到門外接聽。

  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沈初姐,是我。」

  沈初驚訝,「曉雯?」

  「嗯,你給我的號碼,我一直都留著,你讓我想好了再聯繫你,我現在想好了…」

  「好,我給你地址,你到時候直接過來找我便是。」

  曉雯想到什麼,忽然道,「對了,你不是托我幫你收集聞主任的證據嗎?我拿到了一個視頻,視頻是聞主任把自己兒子推下樓嫁禍給你父母的。」

  沈初驀地一怔,「你怎麼拿到的?」

  事發後,咖啡廳店員都不知樓上發生的事情,樓上也沒有監控。

  聞希是怎麼摔下來的,全憑聞楚一張嘴定奪。

  她知道,她沒有證據弄聞楚。

  就算報警,在證據不足的情況下,罪名也不成立,而霍津臣也會保她。

  所以她一直忍著。

  離開江城前,她找了曉雯。

  她知道曉雯需要這份工作,所以才邀請曉雯跟她來江城,臨走時,她托曉雯幫她暗中收集聞楚的犯罪證據。

  她在醫院的時候看過曉雯的簡歷。

  在考醫護之前,她念的是計算機編程。

  而江太太手術那次她能讓聞楚栽了一次跟頭,調包了葯,也都是曉雯的功勞。

  藥房對手術使用的麻醉藥非常嚴謹,電腦是有收錄登記的。

  聞楚能在葯上動手腳,無非就是利用了曉雯能通過電腦篡改入庫記錄的本領,可惜她不知道,曉雯還是沒有違背良心,最終把聞楚的取葯記錄給改了回來。

  她舉薦曉雯到江城醫院是真。

  但需要她也是真。

  曉雯說,「那個視頻是附近住戶拍到的,那個住戶上傳過網路,但是視頻沒有起量,我也是無意間刷到的。你需要的話我現在就發給你。」

  沈初抿了抿唇,聲音乾澀,「好。」

  沒一會兒,曉雯把視頻傳到她手機上。

  她點開視頻,畫面雖然有些許模糊,可依稀能看到當時天台上發生的事情。

  聞楚說了什麼後,強行把孩子抱到天台邊緣。

  沈母欲要上前,孩子便被推了下去。

  她這一推,甚至沒有猶豫過一秒。

  彷彿那不是她的孩子。

  看到這視頻,沈初心裡很不是滋味,一時間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你怎麼了?」

  顧遲鈞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側。

  她別過臉,擦拭掉淚痕,「沒什麼,眼睛有點幹。」

  他看破不說破,止步在她面前,「我有眼藥水,你需要嗎?」

  她愣住,擡起頭看他。

  「眼睛都紅了,是需要眼藥水。」

  驀地,沈初破功,發出笑,「顧教授挺熱心腸的。」

  海玲姐跟程佑兩人從辦公室探出頭來,兩人吃瓜的表情一緻。

  顧遲鈞察覺,看向他們,「看什麼?」

  「你看什麼?」海玲姐把話拋給程佑,折身回屋。

  程佑眼珠子往上一翻,摸索著門回屋,「我隱形眼鏡去哪了?」

  沈初尷尬地收起手機,「顧教授,那我先去換衣服了。」

  沒等他說什麼,沈初便往更衣室方向去了。

  顧遲鈞目送她身影,不知道在想什麼。

  …

  傍晚,徐園公寓。

  沈初剛走出電梯,便看到霍津臣在走廊不遠處接電話。

  他背對著她,挺拔的身影被窗後的光線拉長,立在牆上。

  她眉頭皺了皺。

  如果是以往的霍津臣,早就闖入她家裡等著了,但最近…

  他的作風倒還有了點人樣。

  沈初朝他走過去,忽然聽到他說的話,「不用找了,她逃便逃了,隻要她不再出現…」

  沈初腳步一滯。

  他說誰?

  聞楚嗎?

  霍津臣從玻璃倒影裡看到了誰,倏然轉身。

  他身體略微僵住,緩緩放下手機,「你…」

  「你沒有把聞楚交給警方,還是讓她逃了,對嗎?」

  「沈初,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上身,欲要伸出手,沈初後退避開了他,「霍津臣,如果你捨不得處置聞楚,你可以告訴我,沒必要這麼演我。」

  「我沒有捨不得處置她!」

  霍津臣握住她肩膀,眼底猩紅,「沈初,她傷了你的手,我同樣也讓人廢了她的手,她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了,我隻是想著不能這麼算了。」

  沈初沒說話。

  他呼吸深沉,「沈初,以前的事是我對不起你,我知道你介懷我與她之間的事,但我可以信誓旦旦地告訴你,我沒有出軌,我更沒碰過她。」

  「我不關心這個!」她拂開他的手,卻被他握得更緊,怎麼樣都掙脫不了。

  霍津臣將她攬入懷中,抱住。

  「你幹什麼——」

  「沈初,相信我一次,就一次!」

  她陷在他懷裡,一動不動。

  在心底一遍遍地問自己。

  相信他?

  她真的能相信他嗎?

  此時此刻,顧遲鈞站在電梯口看到這一幕,佇立了半分鐘後,面不改色扭頭進了屋…

  沈初聽到身後動靜,從霍津臣懷裡抽離,「我回屋了。」

  「不邀我進去吃個飯嗎?」他苦笑,「我等你下班呢。」

  她怔愣,數秒後回過神,「我又沒讓你等。」

  霍津臣看著她,「嗯,我自願的。」

  沈初轉身回房。

  霍津臣隨她進了屋,很自覺地給她做晚餐。

  沈初沒阻攔,回了卧室,直到晚餐做好她才出來,好似真把他當成廚子了。

  儘管如此,霍津臣也樂在其中。

  …

  兩日後,宋村。

  王娜帶著數名保鏢來到了女孩家中,這種大場面,引來了不少鄰居的圍觀。

  王娜將支票放在宋家二老面前,「霍總說了,讓你們的女兒隨便填一個數,到時拿著支票去找他兌現。」

  支票…

  這還是他們平生第一次看見的東西。

  宋父操著一口濃重的本地口音問,「這紙真的能換錢?」

  「要到支票開發的銀行換取現金。」

  宋父拿起支票的手都在顫抖,一旁的宋母也都是震驚的表情,隨後熱情地倒了一杯水,又問,「這錢…能填多少?」

  「這得問你們的女兒,她填多少,算多少。」

  宋家二老咽了咽口水。

  要是填了幾千萬,他們豈不是發達了?

  末了,王娜帶著人離開了,屋子外的村民們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議論什麼。

  宋家二老也知道錢財不外漏的道理,出來隨便找了個理由打發走鄉親鄰裡後,關上大院的門。

  「老宋,咱們…咱們這是發財了啊!」

  宋母激動不已,聲音高昂起來。

  宋父急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你小點聲,這筆錢可不能讓別人知道,否則要招來橫禍的!」

  「哪有啥橫禍嘛…」

  「閉嘴!」

  宋父瞪了她一眼,額間都冒出冷汗,「當年那起綁架事件,綁的都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咱們閨女被人當成了其中一個,還得了有錢人家的報酬,你以為這是什麼好事嗎?」

  宋父的話讓宋母一陣激靈。

  當年轟動全國的富豪兒童綁架事件就在他們村子附近幾公裡外,那時候的綁匪隻綁有錢人家的孩子,所以他們村子裡的人並不擔心自己的孩子會被綁架。

  而自己的女兒那個時候還小,她父親帶娃兒出去種地,恰巧就碰見到了逃出來的兩個孩子。

  那唯一還清醒著的女孩求救,說她叫什麼名字來著,跟閨女名字中的一個字念法有點像,是初還是楚,他倒是不記得了。

  後來派出所的人很快就來了,救護車也到了。

  把那倆孩子救走後,警方開始封山搜索,幾個人販子都隻抓到了三個,都被槍斃了。

  新聞報導六個孩子,死了四個。

  一想到這,宋母就害怕。

  畢竟若是他們招搖,拿了這錢,都怕當年那綁匪找上門來…

  「那咋辦啊…」

  宋父冥思苦想後,說,「把初兒喊回來!」

  這邊。

  霍津臣與蘇董在院中博弈,王娜走到他身旁,俯身在他耳邊說了什麼。

  蘇董放下手中的棋子,「霍總要是忙的話,那我就不便再打擾了。」

  「下次一定好好跟您對弈,我讓人送您。」

  「嘿喲,霍總真是客氣了。」

  王娜讓保鏢送他出門。

  霍津臣身體後仰,靠在椅背,望著棋盤上的走勢,「怎麼樣?」

  「支票已經給到她父母手裡了。」

  「那就行。」

  「這是女孩的資料,我剛調查的。」王娜把一頁資料擺放在他面前。

  霍津臣目光掠過姓名一欄。

  宋雨初。

  她的名字裡,有一個「初」字。

  霍津臣盯著這個字,若有所思。

  王娜不解,「霍總,是有什麼問題嗎?」

  「你之前派人去調查的時候,那個人是怎麼說的。」

  王娜根據調查的人得到的消息回答,「看到您跟一個女孩獲救的村民說,那個女孩名字裡有一個楚字。」

  霍津臣把資料上的名字示意給她看,「她叫什麼。」

  「宋雨初…」

  王娜突然一怔,驚訝道,「初,楚,如果帶當地口音的話,確實很容易混淆。」

  也就是說,先前調查到到的人,真不是聞楚。

  可聞楚怎麼會知道這件事呢?

  霍津臣把資料擱在桌面,沉默了許久。

  與此同時,沈初親自到機場接曉雯。

  曉雯走出機場,迎上她,「沈初姐。」

  沈初拍了拍她肩膀,替她拿行李,她笑著說,「不用,我自己來就好,怎麼能麻煩你呢!」

  「有地方住了嗎?」

  「還沒呢。」

  「那你先我住我那裡吧。」

  曉雯愣了下,「這…不方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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