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這個女主她不想當了
系統:「如果你不在乎他,那你來找他做什麼?你明明很想他,想跟他過原來那般卿卿我我的日子,現在卻要裝作無所謂的樣子,我真是搞不懂你們人類的情感。」
「你不是人,當然搞不懂。」許清檸還是被它的話戳中了心思,有些惱羞成怒,「難道在你的程序裡,我要哭哭啼啼地留住他,不讓他走,才是正常表現,結婚證和照片就足以證明我和他的關係。」
她和他見面的情緒行為,隻是發自內心的一種本能。
死纏爛打不是她的性格,她也做不來。
隻可惜,這幾年他們家也沒有一張合影照片,要不然她費這個勁幹嘛。
「他是你男人,你這樣做,並不過分,起碼你得讓他知道,你們是有感情的。」系統很不理解許清檸的態度,「要是唐文雅,肯定不是這樣的,還有我上一任宿主,她也不是這樣的。」
「我不是她們,不想跟著她們的行為模式走。」許清檸神色淡淡,「我隻做我自己。」
「不過你也不要灰心,這隻是一個劇情小插曲,男主和女主的最終結局還是會很圓滿的。」系統又道,「我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把你回去以後的劇情放在番外。」
「什麼意思?」許清檸不明白。
「就是字面意思,等他恢復記憶,你們自然就恩愛如初,正文在這個時候完結是最好不過。」系統煞有其事地說道,「但你終究是要回去的,劇情還得繼續,你現在對他牽挂多少,以後他就會還你多少,我相信他對你的愛,並不比你對他的少。」
「掩耳盜鈴,沒意思。」許清檸聽明白了,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便問系統,「我記得之前他在海上出事的時候,我還能跟他共夢,如今這個設定怎麼沒有了?」
「那是因為你當時懷了他的孩子,所以會跟他共夢,別忘了,你和他的結緣不是因為感情,而是因為孩子。」系統有闆有眼地給她分析,「你現在又沒有懷孕,這個設定當然就消失了,可你們現在這個情況,他根本就不會碰你,你是沒法懷孕的,再就是,你也不需要跟他共夢的。」
「但願你說的是真的。」許清檸心裡釋然,她並不是要現在跟他共夢,她是想如果有一天她回到了現實世界,能跟他繼續見面。
因為她知道,她回去以後,是不可能跟別的男人戀愛結婚的。
這段經歷和感情刻骨銘心,她做不到就當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系統:「你現在不用想這些,等到大結局的時候,我會提醒你的,因為我也是要離開的。」
「這個女主我不當了,你還是回去找唐文雅吧!」許清檸不想聽它說這些,不通人情的系統,總是戳她心窩,「唐文雅不是一直想當女主嘛,你讓蕭廷深失憶,然後忘了葛燕妮,這樣唐文雅就有機會了。」
系統:「唐文雅並不是輸在她和蕭廷深的關係上,而是她失去了女主氣運,所以才會跟蕭廷深鬧離婚,真正的女主是不會失去男主的。」
許清檸不再搭理系統,輾轉反側了好一會兒,才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目前來說,這個系統對她沒有任何的幫助,解悶而已,它在意的是它自己什麼時候離開,而不是幫她解決這件麻煩事。
趙景聿也沒有睡意,他坐在床上反覆看那張結婚證和孩子的照片,毫無疑問,這個孩子是像他的,應該是他的孩子。
他一個人坐在床上想了好久,也想不起他在緬南醫院醒來之前的事,他越想拚命找回那段記憶,就越是頭腦一片空白。
之前的記憶就像是被人強行剪掉了一樣,他來這裡快兩個月了,不是不想找到他的家人,而是他不知道該從哪裡入手。
如今,這個自稱他媳婦的女人找到了他,讓他跟她回家,他內心欣喜又茫然,他無法判斷她說的話是真是假,但他又不能否認他是這個孩子的爸爸。
想著想著,趙景聿才腦袋沉沉地睡去,睡著睡著,他突然從床上爬了起來,想也不想地去了悅來賓館,見到許清檸的那一刻,他情不自禁地上前抱住了她,一言不發地把她壓在了床上。
許清檸也沒有拒絕,反而熱烈地回應著他。
下一秒,他和她就躺在了一張小床上,屋子很小,床上僅能躺下兩個人,他手上的動作還在繼續,他解開她的睡衣扣子,她肌膚雪白細膩,讓他呼吸一滯。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寸寸掃過,像是尋找答案,偏偏她一臉嬌羞地看著他,伸手攬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聲道:『說好了,今晚就一次,我明天還要上課。」
上課?
她還在上學嗎?
許是她的模樣太過撩人,他腦海裡緊繃的那根弦突然斷了,他肆無忌憚地吻住了她的唇,兩手牢牢扣住她的手腕,瘋狂地要著她,像是要把她揉進他的身體裡。
第二天上午,趙景聿一覺睡到了八點,醒來才知道他昨晚做了一場不可描述的夢,偏偏夢裡的女主角還是那個跟他見了一次面的許清檸。
他在床上坐了好一會兒,才起身收拾床鋪,洗了床單晾曬在陽台上,到公司的時候已經快九點了。
早會八點半開始,他遲到了。
好不容易開完會,趙景聿立刻進了總經理辦公室:「裴總,我想請幾天假,回家一趟。」
「回家?」裴延六十多歲,頭髮都白了,笑眯眯地看著他,「這麼多天,你一直不肯跟我說你的家人,怎麼突然要回家了?」
「媳婦找來了,得回去一趟。」趙景聿在他面前坐下來,故作鎮靜,「出來這麼久了,家裡擔心了。」
「景聿,當初我知道你的名字,還是在你行李箱裡面的存單上看到的,其實當時我就知道你因為受傷,已經不記得之前的事了,但我沒有聲張。」裴延的笑容依然和藹可親,他慢騰騰地從辦公桌上拿起老花鏡戴上,「你跟我說實話,你現在是突然恢復記憶了嗎?」
「並沒有……」趙景聿這才從包裡拿出他和許清檸的就結婚證和孩子的照片給裴延看,「她帶了這個給我。」
裴延拿起結婚證和照片看了看,意味深長道:「景聿,你失憶的事,公司裡的人都不知道,她是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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