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就你們兩個人聚嗎？」一個身穿中山裝的中年男人憤怒地指著王源，「你們是去約會去了，被我逮到沒話說了吧？」

　　「真不是……」王源擺擺手，不停地回頭看，直到看到顧長沨和許清檸走過來，才像看見了救星，「你看，就是他們，我們是跟他們一起聚餐的，我們是一個小組。」

　　「怎麼回事？」顧長沨快走幾步上前問道。

　　「這是蘇梅的愛人，他誤會我和蘇梅……」王源很尷尬，「我說我們是聚餐，他，他不信。」

　　「程文亮，你不要血口噴人，我隻是去吃了個飯而已。」蘇梅要氣炸了。

　　「你好，我叫顧長沨，我們和蘇梅參加了一個消防活動，我們是一個小組的，我們得了第三名很高興，所以才出去小聚了一下。」顧長沨從書包裡拿出保溫杯給他看，客客氣氣地說道，「如果你不信，可以去找我們老師問，我們是四個人一起去的，不是他們兩個。」

　　「就算你們四個人一起去的，他們兩個又笑又唱的，算怎麼回事？」程文亮很生氣，唾沫星子噴得老遠，「你們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

　　說著，他又指著蘇梅的鼻子罵，「老子大老遠地來看你，就是看你跟別的男人撩騷？你這個大學想不想上了？不想上就滾回去帶娃。」

　　許清檸站在人群外，不動聲色地看著蘇梅的男人程文亮，他看上去四十多歲，梳著中分，真的很像電視上那個漢奸髮型。

　　當然，髮型就不說了，難以想象，蘇梅怎麼會找了這麼個老男人……

　　不僅外表老，心態也老。

　　男女授受不親也說出來了。

　　其實蘇梅在學校還真的沒跟別的男人拉拉扯扯，她雖然在老鄉會是個風雲人物，但她和其他男生都處成了哥們。

　　反正目前來說，蘇梅和顧長沨王源他們，是真的沒有半點曖昧私情。

　　蘇梅一直撮合董小暖和顧長沨，還撮合別的男生和女生，她自己是真沒有。

　　「你他媽是不是有病？」蘇梅也不甘示弱，猛地推開他的手，回懟道，「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和別的男人撩騷了？我們就是唱歌了，那又怎麼樣，你管天管地，還管著我們唱歌了？」

　　「你是我老婆，我當然管得著你了。」程文亮要氣瘋了，甩手就給了蘇梅一個耳光，「今天是我看見了，我沒看見的時候呢？你他媽是不是早就跟別的男人睡過了？」

　　蘇梅臉上挨了一個耳光，一下子被打蒙了，眾目睽睽下，她臉上越發火辣，不顧一切地沖了過去：「程文亮，我跟你拼了！」

　　兩口子扭打在一起。

　　蘇梅到底是女人，她根本就打不過男人，程文亮下手也狠，一腳就把蘇梅踹在地上。

　　顧長沨和王源上前拉架，更是激怒了程文亮的怒火，他連顧長沨和王源一起打。

　　三人打在了一起。

　　許清檸這才上前把蘇梅扶起來，蘇梅狼狽地站起來，趴在許清檸肩頭上哭了：「清檸你看見了，我嫁了這麼個男人，我的一生都毀了。」

　　「別這麼說，解釋清楚了，就沒事了。」許清檸安慰她，「他隻是誤會了。」

　　「就算是誤會了，正常人也不會當眾打自己老婆的。」蘇梅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臉，見程文亮還在發瘋，又衝上前，擋在了顧長沨和王源面前，沖著她男人大喊，「你不要鬧了，再鬧派出所就來人把你抓起來了，不信，你試試。」

　　程文亮這才停了手，指著顧長沨和王源，惡狠狠地說道：「你們兩個給我等著，我記住你們了，小心別落在我手裡，否則，有你們好看。」

　　顧長沨不擅長打架，身上的衣服都被撕破了，王源倒是有兩下子，但也打不過程文亮，頭髮被扯得亂蓬蓬的。

　　看得出，程文亮還是有些身手的。

　　「你跟我走，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了。」蘇梅拽著程文亮就走，扭頭對顧長沨和王源說道，「今晚對不住了，改天我讓他跟他們道歉。」

　　「老子才不道歉呢！」程文亮罵罵咧咧地跟著蘇梅去了學校旁邊的招待所，「敢打老子女人的主意，看我不削死他！」

　　「你們兩個沒事吧？」許清檸這才上前問顧長沨和王源，兩人擺擺手，異口同聲，「沒事沒事。」

　　「我們送你回去。」顧長沨穿上外套，遮住被撕爛了的毛衣。

　　「真不用，你們回學校吧！」許清檸轉身就走，一回頭，就看見趙景聿站在她身後，他手裡還拿著一件軍大衣。

　　許清檸心裡一喜，快走幾步，到了他面前：「你什麼時候來的？」

　　「他們打架的時候，我就來了。」趙景聿把手裡的軍大衣穿到她身上，握住她的手，「跟我回家。」

　　許清檸被包裹在大衣裡，身上心裡暖暖地，她問他：「你的合同簽的怎麼樣了？」

　　「挺順利的。」趙景聿伸手攬住她，「以後這樣的聚會，盡量不要參加了。」

　　「好。」許清檸一口答應。

　　「你那個男同學沒問你什麼嗎？」趙景聿低頭看她，許清檸一頭霧水，「問我什麼？」

　　「我在洗手間親你的時候，他看見了。」趙景聿輕咳道，「他可能誤會咱倆的關係了。」

　　「你是故意讓他誤會的。」許清檸明白了，冷哼一聲，「你真是太壞了。」

　　「他可能以為我是你的情人。」趙景聿眼帶笑意，「我以為他會勸你，懸崖勒馬，回頭是岸，如果他沒有勸你，說明他這個人有問題。」

　　「人家怎麼有問題了？」許清檸嗔他一眼，「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喜歡打直球嗎？」

　　怪不得顧長沨今晚怪怪地，問她家裡的事。

　　原來，他是真的誤會了。

　　「那你喜歡打直球，還是喜歡拐彎抹角？」趙景聿停下腳步，抱住她，「你喜歡我這個類型的，還是喜歡他？」

　　「我當然是喜歡你了。」許清檸不假思索道，「我不願意猜別人的心思，也不會猜，有什麼事直接說好了。」

　　「好啊，那我就直說了。」趙景聿目光炯炯地看著她，「今晚我想換個姿勢……」

　　許清檸：「……」

　　他跟她在一起，就沒別的事了？

　　聊聊工作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