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不為人知的家族往事
整整一晚上,許清檸都是在醒醒睡睡中度過的,她不習慣住這樣的多人間,睡不安穩。
那幾個女人早上七點多鐘退房離開,她也跟著起來退了房,跟前台小姑娘聊了幾句,拿出一包點心送給她,留了一個紙條給趙景聿,說她在春城大飯店等他。
前台小姑娘熱情地答應著,說隻要有人來找,她肯定會告訴她的。
她相信趙景聿隻要看到電報,肯定會來找她的。
春城大飯店是趙景聿在信裡告訴她的,說他們下了飛機就住在春城大飯店,說裡面環境挺好的,跟省城大飯店差不多。
許清檸拖著行李箱,在機場外打車去了春城大飯店,拿出單位介紹信辦理了入住,為了補覺,她特意要了一個單間,一晚十八塊。
春城大飯店的房間乾淨整潔,床更是柔軟舒適,許清檸洗了個澡,把自己扔在床上睡了過去。
今天要是趙景聿不來找她,明天她就坐火車去瑞市,她是擔心兩人走岔了,又得白白浪費時間。
許清檸一直睡到下午兩點,才算睡醒,起來洗漱了一番,去一樓吃了飯,溜達著出去逛了逛街,買了點當地特色和水果回來。
春城果然是名不虛傳,氣溫比省城那邊要高好幾度,就是早晚溫差大。
尤其是晚上,需要多穿一件外套,就跟省城初秋的氣候差不多,挺舒服的。
春城大飯店的大廳裡還放了一台黑白電視機,來住宿的賓客三三兩兩地坐在那裡看電視。
許清檸不愛湊熱鬧,站在窗前看大街上人來人往,見人群中有好多穿著民族服裝的女人,格外亮眼。
小時候,她外婆告訴過她,說她爺爺奶奶的祖上就是在明初的時候,從雲南遷過去的,還說他們家族譜裡寫得明明白白的。
許清檸沒見過自家的族譜,但她相信外婆的話,因為她爸爸也不止一次地說起過這段往事,還說不光他們許姓家族,他祖上住的那一帶的村子,全是明初的時候從雲南遷過去的。
因為這點淵源,她對這個城市有著一種很特殊的感情,就好像真正回老家了一樣。
「你在想什麼?」系統突然神出鬼沒,嚇了許清檸一跳。
「我在想六百年前,我也是雲南人,我覺得我回老家了。」許清檸倚在被褥上,索性跟系統聊起了天,閑著也是閑著。
系統迅速檢索了一番:「對,你的確是雲南人的後裔,你祖上是軍戶,六百年前為了抗倭,才遷徙到了北方,後來你爺爺上山下鄉到了徽州,你又成了南方人。」
「看來,我是真的回家了。」許清檸笑了笑,又道,「那趙景聿是不是雲南人的後裔?」
「他也是。」系統繼續檢索,「說起來,你們祖上還有一段淵源呢!」
「真的假的?」許清檸被系統逗笑了,雖然她之前一直說系統是垃圾系統,隻是限於它分析的劇情走向,她不想聽。
但真正聊天的話,還是蠻有趣的。
「是真的。」系統有意跟許清檸搞好關係,認真檢索了一番,「原書中的許清檸和趙景聿的家族,包括黃偉業的那個村子,都是從雲南遷過來的。」
「就是幾百年前的一場戰爭,趙家祖上救了許家祖上一命,許家為了感謝趙家,就提出結成兒女親家,要把嫡長女嫁過去,報答趙家,可惜當時趙家沒有未婚的兒郎,未能如願。」
「一直到了第三代,也就是明朝年間,趙家才有了跟許家適齡的兒郎,可那個時候,趙家已經落敗了,許家不想遵循這條祖訓,就把嫡長女送進了宮當了妃子,後來趙家崛起,許貴妃的未婚夫做到了首輔大臣,趙家指責許家背信棄義,許貴妃羞愧難當,鬱鬱而終……」
「到了第四代,許家願意遵祖訓,把嫡長女嫁到趙家,趙家沒有一人願意迎娶,無奈之下,許家便讓嫡長女去寺廟清修,永不嫁人,就是為了了卻這段姻緣,許小姐青燈古佛相伴,不到三十歲便香消玉殞,趙家過意不去,便把許小姐的靈柩接了回去,葬在了自家祖墳。」
「到了第五代,許家趙家雙雙沒落,被迫背井離鄉到了膠東城一帶,兩家受生計所迫,早就忘記了彼此的承諾。」系統說得有闆有眼,「說起來,你和趙景聿,是幾百年來,趙許兩家正式聯姻的一對。」
「你就編吧,我才不信呢!」許清檸哭笑不得,「反正你是系統,編點這樣的情節,也是手拿把掐的。」
「我說的都是真的。」系統信誓旦旦,「你能穿書嫁給趙景聿,說不定就是你家祖上在那邊極力促成的,趙許兩家要是一直沒有姻緣,你家祖上就會一直受到良心的譴責和背信棄義的煎熬。」
「行了,我不跟你聊了,你趕緊回去吧!」許清檸壓根不信,「你還是回去陪著唐文雅,少往我這邊跑,你又不是我的系統。」
系統嘿嘿兩聲,消失了。
天色一點一點地暗了下來,不見趙景聿來,許清檸早早上床躺下睡覺,單間比多人間睡得要踏實,她很快就沉沉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就被敲門聲吵醒了:「清檸,是我。」
是趙景聿的聲音。
許清檸搞不清這是夢裡還是他真的來了,迷迷糊糊地打開燈,開了門,看見門外站著的那個風塵僕僕的男人,揉了揉眼睛:「你可算來了。」
「對不起,我來晚了。」趙景聿一把抱住她,低頭吻她的唇,「再找不到你,我快要瘋了。」
「你今天再不來,我明天就要去瑞市找你了。」許清檸仰臉看他,他比之前黑了許多,也憔悴了許多,頭髮也剪得很短,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是黃建華故意使壞,我昨天沒有收到你的電報……」趙景聿目光爍爍地看著她,一把抱起她,用腳關了門,順勢把她壓倒在床上,「我不想留在這裡了,我要回家,永遠陪著你。」
「我也是這個意思。」許清檸抱住他的腰身,動容道,「我不求大富大貴了,我隻要咱們能在一起。」
「我也是。」趙景聿吻了吻她,眸色暗湧,「我去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