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沒有和好的可能了
「清檸,我隻有你一個女兒,就算以後我成立新的家庭,我這個年紀也不會再有孩子了。」許建國一臉期待地看著許清檸,「我希望你能原諒我,讓我好好補償你,將來我所有的財產,都是會留給你的。」
他現在還沒離婚,也沒好意思跟她說他跟那個陳阿姨的事,他不想讓女兒覺得他婚內出軌。
反正,他和姜玉梅是真的要離婚了,這樣的大事,他覺得應該跟女兒說一聲。
「你的那點財產還是留著給你的新家用,我不稀罕。」許清檸已經不生氣了,就是覺得好笑,她不想跟他聊了,轉身進了屋,走到門口,她停下腳步,「在我心目中,你早就不是我爸了,所以以後你不要來找我了,你的事跟我無關,我也沒有興趣知道。」
她到底要怎麼跟他說,他才會明白,她對他已經很討厭了。
現在就算他給她金山銀山,她不會認他了。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遲到的親情也是如此。
「……」許建國見許清檸砰地關了門,擺明了沒有要原諒他的意思,隻得悻悻地起身,不聲不響地走了。
說來說去,女兒還是嫌棄他沒錢罷了。
他要是有錢,她對他肯定不是這個樣子。
趙福堂把許建國送到門外,什麼也沒說。
許清檸是他們老趙家的人,他當然不會向著許建國說話,但許建國來家裡找許清檸,他也不好把人趕出去。
許建國回到家,姜玉梅和唐文雅正坐在客廳裡聊天,母女倆表情凝重,見他回來,姜玉梅紅著眼圈道:「你還知道回來啊,你乾脆搬到那個女人家裡住得了。」
「爸,咱們談談吧!」唐文雅勉強笑道,「我覺得您和我媽之間有誤會,明年我不讓我媽跟我去省城了,你們就安安心心地在家裡過日子。」
她沒想到,姜玉梅跟著她去省城住了半年。
許建國就按捺不住了,在家裡勾三搭四的,還鬧著要離婚,他終究不是自己的親爸,她除了努力撮合他們,也沒有別的辦法。
「這事跟你沒關係,我就是不想跟她過了。」許建國一臉不耐煩,面無表情地進了屋,「姜玉梅,咱們年前就把手續辦了吧,大家都好好過個年。」
姜玉梅見許建國一臉不在乎的表情,氣哭了:「許建國,你捫心自問,我哪裡對不起你?你為了那個狐狸精,就要跟我離婚?我告訴你,我不離!」
她不離,那個小保姆就永遠無法上位。
看誰能耗過誰。
「爸,您冷靜一下,我媽沒有做錯什麼,您為什麼要跟她離婚?」唐文雅不想讓姜玉梅和許建國離婚,這個家是她唯一的退路。
要是他們離了婚,姜玉梅怎麼辦?
她怎麼辦?
重要的是,她和蕭廷深的關係也不好,蕭廷深也要跟她離婚,她到底做錯什麼?
她也不明白,日子怎麼過著過著就成這樣了……
「你們做了什麼,自己心裡清楚。」許建國不想跟她們掰扯,冷漠又絕情,「不離也不要緊,我現在就搬出去,還有就是,我和小陳清清白白,你們不要隨口造謠。」
「許建國,你說清楚,我做什麼了?」姜玉梅心裡拔涼拔涼的,「你該不會又要翻舊賬,說我對你女兒不好,所以你才要跟我離婚的吧?」
當年的事就像一根魚刺,紮在喉嚨裡。
咽不下,吐不出來。
還要時不時被翻騰出來,鞭打一番,任誰也受不了的。
「隨便你怎麼想,反正你的要求我永遠都滿足不了,我在你眼裡,就是一個沒用的男人。」許建國拿著包,冷著臉從屋裡走出來,他退休後,在學校找了一個門衛的工作,平日裡就在值班室睡覺。
他把行李早就搬過去了,家裡就剩下最後一點零零碎碎,被他全部塞進了包裡。
他平日裡也不回來,這次回來就是跟姜玉梅提離婚的。
姜玉梅不同意,那就隻能先分居,就這麼耗著。
「爸,難道你們之間就沒有商量的餘地了嗎?」唐文雅沒想到許建國這麼堅決,緩了語氣道,「我們哪裡做的不好,您隻管說,我們可以改。」
她決定了,明天就去找那個小保姆談談,不要臉的小三,呸!
「我沒有錯,改什麼改?」姜玉梅火氣蹭蹭往上躥,「誰家過日子不是磕磕碰碰的,怎麼你一有不痛快的事就往我身上栽,說一千道一萬,你就是被那個狐狸精迷住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隨便你怎麼說!」許建國大踏步往外走,這個家他是再也不想回來了。
「你走了就不要再回來了。」姜玉梅砰地關上門,她就是不離婚,他能把她咋地?
唐文雅坐在沙發上,心情沮喪,昔日溫馨的家再也不可能重現了。
物是人非,一切都變了。
「系統,你怎麼不出聲了?」之前唐文雅總是嫌系統煩,現在它不出聲了,她還怪不習慣的。
系統:「宿主,許建國和你媽媽的事,隻是支線,影響不到主線,我沒有開口的必要。」
「是不是在你的眼裡,我和蕭廷深的感情線也成了支線,所以你不願意跟我分析劇情了?」唐文雅冷笑,「你上次不是說,你隻會跟隨女主嗎?你怎麼不去找許清檸,她現在才是這本書的女主吧?」
「是,她的確是女主,但我還是想努力一把,看能不能扭轉劇情。」系統沒說許清檸不肯綁定它的事,如果讓唐文雅得知它去投靠許清檸,也不是一件好事。
唐文雅現在不是女主,它倒是可以隨時離開。
但要是許清檸不接受它,那它隻能無依無靠地在書裡飄著,沒有宿主,它什麼事也做不成,而且這次的任務也沒有任何的積分。
「扭轉什麼劇情?」唐文雅已經接受了自己不是女主的事實,對系統的話並不感冒,「我和蕭廷深的關係鬧得這麼僵,想和好是不可能的了。」
她見過蕭廷深深情的模樣,也領教過他冷漠的嘴臉。
人還是那個人,隻是對她完全不一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