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 果真是一對啊
聽到召喚的沈念予笑著走了進來,「李司令。」
「嘖嘖,小丫頭,你這偽裝的功夫了得啊。」李司令看著明眸皓齒的漂亮小姑娘,嘖嘖稱讚。
這跟之前那個平凡普通的小姑娘完全不一樣,他們這些人還都給她騙過了,一點兒也沒認出來。
「謝謝誇獎。」沈念予笑得一臉燦爛。
「哎,成澤,沈同志在陽城,你還不趕緊調到我們軍區來,離沈同志近啊。」
李司令這下高興了,興奮地就跟靳成澤建議。
妙啊,這多好,這樣以後不光靳成澤能來這裡,有些任務還能找沈念予幫忙。
一舉多得,李司令想起了美事,嘴角翹得厲害。
靳成澤無情地打破了他的美夢,「念念剛剛參加了高考,很快她就要去京城上學,我再來這裡可就不近了。」
李司令立刻收住笑意,不高興地瞪了靳成澤一眼,氣人!
「你們倆怎麼會是一對?不會是因為上次任務吧?那我們豈不是你們的媒人了?」李司令開起了玩笑。
「還真不是,我倆早定親了。」靳成澤又一次打破李司令的幻想。
「嗬,早定親了,我說呢,那天我誇沈同志,你驕傲個什麼勁。」李司令這才恍然大悟。
不過看這兩人,還真是很登對,出任務也配合得特別好,果真是一對啊。
這要是都在他們軍區多好!李司令深感遺憾。
兩人辦完正事,很快就又離開離城軍區回陽城。
兩地相隔雖然很近,這一來一回還是用去不少時間。
一進陽城,靳成澤還是放慢了車速。
「你看前面那人,是不是那個莫莉?」
沈念予眼尖地看到前面抱著一大堆東西一瘸一拐地走著的女人。
靳成澤往外看了一眼,「是。」
「咱們捎她一段吧?看她走得太費勁了,她那腳腫得很厲害。」
沈念予那晚幫她擦的葯,知道她那腳崴得很厲害。
而且,她和靳成澤都覺得那晚的情況不是太簡單,這也是個機會探探口風。
果然,靳成澤立刻點頭同意,車也往她的方向靠了過去。
「莫莉,莫莉。」
沈念予打開車窗,沖著莫莉的背影喊了兩聲。
莫莉驚訝地轉過頭,看到吉普車上的沈念予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微笑。
沈念予拉開車門下了車,走過去扶著她,「上車吧,我們捎你一段。」
「不用不用。」莫莉連忙推辭。
「沒事兒,我們現在也沒別的事情,你去哪?」沈念予扶著莫莉走向車子。
「我回家。」莫莉知道推不掉,終於是沒有再堅持,瘸著腳上了車。
靳成澤走過一次的路他就忘不掉,掉轉車頭,朝著莫莉家方向開去。
沈念予和莫莉閑聊,知道她是出去交活並領一些新的回家。
她沒有正式工作,隻能接一些手工的活計做一點兒零工。
車子很快就到了巷子口。
沈念予扶著莫莉一路回到她家裡。
那天是晚上,黑暗中看得不是太清楚。
現在這大白天的,這個巷子顯得更破更簡陋。
而莫莉家也是,房子低矮又破敗。
但屋裡還是收拾得比較的乾淨,裡面也簡陋得幾乎沒有什麼東西。
角落裡有一台很老式的織布機,地上也有一個木製繞紗線的轉盤。
「媽媽。」
聽到門外的動靜,裡屋跑出來一個六歲左右的小男孩,他一把抱住走進屋裡的莫莉。
「媽媽,我給爸爸喂水了,我還給爸爸擦臉了。」小孩的聲音軟糯糯的。
「陽陽真棒,謝謝陽陽。」莫莉摟著小孩,溫柔地摸著他的臉。
陽陽擡頭看見跟著進屋的沈念予和靳成澤,他好奇地看了一眼,沒有說話,轉頭跑回裡屋。
「這是我家孩子陽陽。」
莫莉招呼著沈念予和靳成澤坐下,忙著去給他們倆倒水。
莫莉真的是個聰明的人,她看著身穿軍裝又開著軍車的靳成澤,知道他很不一般。
也知道他們對她肯定有疑惑。
她坐在他們面前,有點艱澀地開口說了說她們家的情況。
她的父親曾經是國內某個領域的專家,但是運動開始後,就被下放到了離這裡幾百裡外的一個偏僻農場。
她母親去世得早,家裡就她一個孩子,自然受到了影響。
她現在的愛人,是她父親的學生,當時是毅然決然就娶了她,要給她一個庇護。
誰想沒過兩年,還是受到她父親的牽連。
某委會總找他們的麻煩,而她愛人也因此被他們打傷,落下病根。
現在隻能卧床,基本無法自理。
父親下放,成分不好,親戚朋友們都是躲得遠遠的,他們兩口子也一樣都丟了工作。
他們暗地裡還得想辦法照顧著下放的父親那裡,畢竟他的年歲已大。
這些年的生活很是艱辛。
「現在平反的很多,你的父親應該離平反也不遠了。」
沈念予安慰她,因為她知道,現在已經有很多人都在陸陸續續的平反之中。
而像莫莉父親這種國內某領域專家的這種高知,是一定會平反的。
他們都是為國家做出過貢獻的人。
「是嗎?」
莫莉的眼睛閃起了亮光,她現在特別的謹慎低調,信息自然也是滯後許多。
陽城地方也小,又偏遠,很多信息她更是無從得知。
但是她也還是明顯感覺到了風向的不同,這一年來,某委會就沒再找過他們的麻煩。
她知道有變化,但是又不太確定。
她莫名信服眼前這兩人,知道他們的信息一定很靈通。
尤其靳成澤是個軍官,他們不會說沒有根據的話。
「是,你放心吧,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你看高考都恢復了,一切都在慢慢地恢復,隻是有個過程而已。」沈念予語氣很堅定。
「那就好,那就好,謝謝你們。」
莫莉眼睛都濕了,父親實在是太苦了,她希望他能快點回來,她都怕他堅持不住。
聊了一會兒,在徵詢過莫莉和她愛人的意見,兩人進裡屋看了看她的愛人謝修明。
謝修明看著三十左右,被傷病折磨得很是消瘦。
由於長時間卧床,不見太陽,整個人很是蒼白,臉上基本沒有什麼血色。
但是看著乾乾淨淨,蓋在身上的毯子雖破,卻也是乾淨整潔的。
屋裡也沒有什麼異味,可見照顧他的人很是用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