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30歲離婚逆襲,霸總收心獨寵我

第124章 再堅持一下,救援隊馬上就到。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木質窗欞灑在房間裡,在地闆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沈月緩緩睜開眼睛,頭痛欲裂,宿醉的眩暈感還未完全散去。

  她看著天花闆愣了幾秒。

  這時,小芳來收拾房間,沈月問小芳:「我昨晚……是不是喝醉了?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了。」

  婷婷手裡拿著疊好的被子,輕聲應道:「是的,沈月姐。你昨晚喝了不少米酒,回房後一直沒睡安穩,嘴裡喊了一晚上霍沉舟的名字。」

  沈月的臉頰瞬間泛起紅暈,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過臉:「是嗎?喝太多了,真是失態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她掀開被子坐起身,腦海裡卻一片空白。

  沈月熟練地解鎖手機,然後點開了那個名為「麗江小分隊」的群聊。

  群裡的消息已經有99+條未讀,沈月快速地滑動著屏幕,瀏覽著群裡的消息。

  她注意到,昨晚季霆就已經在群裡發布了今天的活動安排,攀登雪山。

  季霆詳細地介紹了這次活動的具體內容和注意事項,包括需要攜帶的裝備、攀登路線、安全措施等等。

  他還特別提醒大家要注意保暖,因為雪山的氣溫很低,一不小心就可能會凍傷。

  沈月認真地閱讀著季霆發的每一條消息,心裡對這次活動充滿了期待。

  她想象著自己站在雪山上,俯瞰著壯麗的風景,感受著大自然的魅力,那一定是一種非常美妙的體驗。

  麗江的清晨籠罩在薄薄的霧氣中,空氣裡帶著雪山融水的清冽。

  沈月站在民宿門口調試登山杖,衝鋒衣的拉鏈拉到頂,依舊擋不住山間的寒意。

  顧承澤走過來,替她檢查背包裡的氧氣瓶和急救包,低聲叮囑。

  「海拔四千米以上每二十分鐘必須吸氧,別硬撐。護腰要系在衝鋒衣內側,能減輕膝蓋壓力。」

  他的指尖碰到她的臉,帶著微涼的溫度,沈月下意識地縮了縮,他便立刻收回手,裝作整理登山繩的樣子。

  車隊出發時,霍沉舟站在民宿二樓的窗前,目光緊緊追隨著沈月的身影,直到那抹亮色消失在山路拐角。

  助理抱著文件站在一旁,輕聲提醒:「霍總,十點的跨國視頻會議還有半小時,設備已經調試好了。」

  「馬上來。」

  霍沉舟打斷他,視線卻沒離開窗外。

  片刻後,他突然轉身,語氣急促:「把我的急救包給沈月帶上,裡面有防凍傷藥膏和壓縮餅乾。」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幾分。

  「把衛星電話也放進去,調成靜音模式。」

  正午時分,隊伍抵達雪線附近。

  皚皚白雪覆蓋著山巒,陽光反射在雪面上,晃得人睜不開眼。

  嚮導反覆強調著安全注意事項:「千萬別遠離主路,雪下可能有暗冰裂縫,踩上去就完了!」

  沈月落在隊伍最後,踩著前面人留下的腳印慢慢走,看著悠悠和季霆在前面打鬧的背影,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昨晚的醉意雖散,可那句「忘不了你」卻像根刺,紮得她心口發疼。

  嚮導注意到她的異樣,走過來安慰:「沈小姐別擔心,前面就是觀景台,他們走不遠的。我在這兒等你,咱們慢慢走。」

  話未說完,前方突然傳來一聲尖叫,是悠悠的聲音!

  尖銳的呼救聲在山谷間回蕩,帶著驚恐的顫音。

  沈月心頭一緊,本能地加快腳步往前沖,卻在轉過一塊巨大的岩石時,腳下的積雪突然發出「咔嚓」一聲脆響,她驚恐地發現,自己腳下的冰層裂開了一道縫隙,身體瞬間失去平衡!

  墜落的瞬間,她看見顧承澤瘋了一樣往這邊沖,嘴裡喊著她的名字,可風聲太大,那聲音被撕成了碎片。

  她試圖抓住身邊的岩石,卻隻摸到冰冷的雪塊,身體沿著陡峭的雪坡不斷下滑,撞擊著凸起的冰棱,最後重重墜入一片黑暗,意識在劇痛中徹底消散。

  「月月!」

  顧承澤衝到崖邊,隻看到雪霧中沈月的背包帶子一閃而過,隨即被厚厚的積雪吞沒。

  他眼睛瞬間紅了,瘋了一樣跪在雪地上扒雪,手指被冰碴劃破也渾然不覺。

  嚮導立刻掏出衛星電話,卻發現屏幕上顯示著「無服務」,急得滿頭大汗:「這裡信號被山體擋住了!我去前面找信號求援,顧先生你守在這裡,千萬別亂走!」

  霍沉舟是在傍晚接到嚮導求援電話的。

  當時他正在視頻會議中,聽到「沈小姐墜崖」幾個字,手中的鋼筆掉在文件上,墨汁迅速暈開。

  他猛地站起身,抓起外套就往門外沖,聲音嘶啞:「備車,現在去雪山!調最好的搜救隊和直升機,立刻!」

  路過儲物間時,他順手拽走了牆上的專業登山裝備和保溫毯,動作快得像一陣風。

  陳越跟在後面,看著他泛紅的眼眶和緊繃的下頜線,一句話也不敢問。

  雪越下越大,鵝毛般的雪花夾雜著冰粒,砸在臉上生疼。

  霍沉舟的頭燈在風雪中劃出一道微弱的光,他深一腳淺一腳地在雪地裡跋涉,不知道摔了多少跤,膝蓋早已被冰棱劃破,滲出血跡,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沈月!沈月——」

  他的呼喊被風雪吞噬,隻有回聲在山谷間遊盪。

  直到後半夜,風雪稍歇,他才隱約聽見谷底傳來一聲微弱的呻吟。

  他連滾帶爬地衝下去,終於在一塊巨大的岩石旁看到了蜷縮的身影。

  沈月的衝鋒衣被冰棱劃破了好幾道口子,膝蓋處的傷口還在滲血,臉色白得像雪,嘴唇凍得發紫,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

  霍沉舟顫抖著伸手探她的鼻息。

  當感覺到那微弱的氣流時,他緊繃的神經驟然斷裂,眼眶瞬間紅了,聲音帶著後怕的哽咽:「別怕,月月,我來了。」

  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抱進懷裡,用登山繩將兩人緊緊綁在一起。

  後半夜,暴風雪如期而至。

  狂風卷著雪粒像無數鋼針般紮在霍沉舟臉上,他背對著風向,用身體將沈月護在岩石凹陷處,自己的後背早已被風雪打得失去知覺。

  懷裡的人意識愈發模糊,體溫越來越低,他隻能解開內層的抓絨衣,把她貼緊自己胸口。

  用最後的體溫溫暖她,又扯開應急保溫毯將兩人裹住,沙啞的聲音混著風雪在她耳邊碎碎念。

  「再堅持一下,救援隊馬上就到。你還記得嗎?我們第一次約會,你穿了條藍色的裙子,緊張得把咖啡潑在我襯衫上,後來我偷偷把那件襯衫洗乾淨收起來了……」

  「你說喜歡雪山,我就想帶你來麗江,可總被工作耽誤。等你好了,我們就來這兒住一個月,什麼都不做,就看雪山好不好?」

  沈月迷迷糊糊地聽著,隻覺得這聲音熟悉得讓人心安。

  她感覺自己在一片冰冷的海洋中下沉,唯有懷中人的體溫是唯一的浮木,讓她捨不得放手。

  「別走……」

  她喃喃地說,手指無意識地緊緊抓住對方的衣服,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霍沉舟以為她醒了,低頭一看,卻發現她依舊閉著眼睛,臉上掛著兩行清淚,在寒風中瞬間凝成了細小的冰晶。

  他的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疼得喘不過氣,隻能更緊地抱住她,任由風雪將兩人的頭髮染成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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