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車很快出發，朝著蘇黎世湖的方向駛去。

　　車上的同學們看到沈月，都熱情地打招呼.

　　「沈同學，你終於來了！我們還以為你最後一天也不來了呢！」

　　「你身體沒事了吧？之前聽說你遇到意外，我們都很擔心！」

　　沈月笑著回應：「謝謝大家關心，我沒事了，恢復得很好，今天特意來跟大家一起收官。」

　　張益達坐在旁邊，遞給她一瓶礦泉水。

　　「沒事就好，昨天林少還跟我們說，你要是不來，他就把你的照片P到大合照裡，現在不用麻煩了。」

　　沈月接過水，笑著說：「謝謝張總監，也謝謝大家之前的關心。」

　　半小時後，大巴車到達蘇黎世湖。

　　湖水像一塊藍色的寶石，遠處的阿爾卑斯雪山倒映在水裡，美得像一幅畫。

　　同學們紛紛拿出手機拍照，林嶼森更是扛起單反相機，拉著沈月找角度。

　　「姐姐，你站在這裡，靠著欄杆，風吹過來的時候我給你拍，肯定好看！」

　　沈月按照他說的站好，風吹起她的長發，陽光灑在她臉上，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林嶼森趕緊按下快門，嘴裡還念叨：「完美！姐姐，你再轉個身，看湖的方向，眼神溫柔一點……」

　　旁邊的幾個女同學看到了，羨慕地說：「沈同學，林少的拍照技術也太好了吧！能不能讓他也幫我們拍幾張？」

　　「可以啊。」

　　沈月笑著說。

　　「林嶼森，你也幫大家拍幾張吧。」

　　「沒問題！」

　　林嶼森爽快地答應，卻悄悄對沈月說：「還是姐姐最好看，別人我隻拍兩張，給你拍一百張！」

　　沈月無奈地搖搖頭，心裡卻暖暖的，林嶼森雖然有時候不靠譜，但對她是真的好。

　　中午，大家在湖邊的餐廳吃了午餐，下午又去了聖母大教堂。

　　哥特式的建築莊嚴肅穆，彩色玻璃在陽光下折射出斑斕的光影。

　　沈月跟著講解員聽歷史，偶爾拿出筆記本記幾句，林嶼森就跟在她身後，幫她拍一些認真聽講的側影。

　　傍晚時分，研學團在聖母大教堂前拍大合照。

　　沈月站在中間，旁邊是林嶼森和張益達，大家都笑著比耶，相機定格下這一刻的熱鬧。

　　「好了，照片明天發給大家！」班長笑著說。

　　「晚上還有聚餐，慶祝我們研學圓滿結束！」

　　晚上的聚餐在一家能看到湖景的餐廳，大家圍坐在一起，點了瑞士的特色菜，還點了幾瓶紅酒。

　　有人提議每個人說一句研學心得，輪到沈月時，她站起來，笑著說：「這次研學雖然有點小插曲，但我學到了很多，也謝謝大家的關心和照顧，尤其是林嶼森和張總監，謝謝你們。」

　　說完，有人舉起酒杯：「沈同學，我們敬你一杯，祝你以後工作順利，越來越漂亮！」

　　沈月端起酒杯，剛要喝，林嶼森突然攔住她：「姐姐，你剛恢復，少喝點，我替你喝！」

　　說完，不等她反應，就把她杯裡的酒倒進自己杯裡，一飲而盡。

　　旁邊的同學都笑了：「林少，你也太護著沈同學了吧！」

　　林嶼森撓了撓頭，笑著說：「我姐姐剛受了委屈，我當然要護著她。」

　　沈月看著他，心裡暖暖的，小聲說：「謝謝你，嶼森。」

　　「跟我客氣什麼！」

　　林嶼森拍了拍她的肩膀。

　　聚餐一直持續到晚上九點，大家都喝得有點微醺，聊得很開心。

　　沈月沒喝酒，隻是喝了點果汁，看著大家熱鬧的樣子，嘴角一直掛著笑。

　　回到酒店時，已經快十點了。

　　沈月走進總統套房，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手機，翻看林嶼森今天給她拍的照片。

　　有在蘇黎世湖邊的笑顏，有在聖母大教堂前的側影，還有幾張抓拍的動態，每一張都把她拍得很美，氛圍也拿捏得恰到好處。

　　她選了九張照片，發了條朋友圈，配文：「研學收官，不負此行～感謝身邊人的照顧，也感謝這段充實的時光。」

　　剛發出去沒幾分鐘，評論就炸了。

　　蘇眠【我的天！月月你也太好看了吧！這拍照技術絕了！是顧總拍的嗎？】

　　林曉【這角度，這光影，肯定是專業的！月月，快說，是誰這麼會拍！】

　　還有公司的同事【沈總好漂亮！研學看起來很開心呀！】

　　沈月笑著回復【是我同學林嶼森拍的，他技術確實不錯～】

　　這時，林嶼森的微信發了過來。

　　【姐姐，看到朋友圈了！是不是超好看？我就說我技術好嘛！以後你要拍照，隨時找我！】

　　沈月回復【謝謝你，今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能給姐姐拍照，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林嶼森回復得很快，還加了個「開心」的表情包。

　　沈月放下手機，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景，蘇黎世的夜晚很安靜，隻有路燈和遠處的湖光閃爍。

　　她想起這幾天的經歷，雖然有意外，但更多的是溫暖。

　　顧承澤的守護，林嶼森的關心，同學們的照顧……

　　這些都讓她覺得，這場研學之旅，雖然波折，卻很值得。

　　就在這時，門鎖傳來輕微的聲響，顧承澤回來了。

　　他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看到沈月站在窗邊，笑著說：「還沒睡？今天玩得開心嗎？」

　　「開心！」沈月轉身，眼睛亮晶晶的。

　　「林嶼森給我拍了好多照片，你看。」

　　她把手機遞過去，裡面是今天的照片。

　　顧承澤接過手機，一張張仔細地看，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照片裡的沈月笑得很燦爛，眼神裡滿是陽光，比平時多了幾分鮮活。

　　「拍得不錯。」

　　他說，手指在那張蘇黎世湖邊的照片上停頓了一下。

　　「這張最好看。」

　　「我也覺得！」

　　沈月湊過來看，兩人的肩膀不小心碰到一起，沈月的臉瞬間紅了，趕緊往後退了退。

　　「那個……我明天就要回國了，機票我自己訂就好了。」

　　「不用，我讓趙宇幫你訂好了，和我同一班飛機，明天上午十點的。」

　　顧承澤把手機還給她，語氣自然。

　　「你剛恢復，我跟你一起回去，也放心。」

　　沈月愣了愣，心裡泛起一陣暖流：「謝謝顧總。」

　　「叫我承澤吧。不用老是顧總顧總的那麼見外。」顧承澤看著她，眼神溫柔。

　　「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趕飛機。」

　　「好。」沈月點點頭，轉身往主卧走。

　　走到門口時，她回頭看了一眼，顧承澤還站在原地，看著她，眼神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閃爍。

　　回到房間，沈月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

　　她想起顧承澤剛才看照片時的笑容，想起他幫她訂機票的細心，想起這三天他每天陪她吃晚餐的堅持。

　　而客廳裡的顧承澤，拿出手機，點開沈月的朋友圈，看著那九張照片，嘴角忍不住上揚。

　　他點了贊，然後評論：「風景很美，人更美。」

　　發完評論，他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嘴角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