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我們遲早都會被她踩在腳下,永無翻身之日。
沒過多久,病房門再次被推開,陸靜宜和謝芸走了進來,兩人手裡都提著禮品,臉上帶著幾分不自然的神色。
謝芸猶豫了一下,走上前,語氣有些生硬地問道:「玉玲,你還好嗎?我們來看你了。」
閆玉玲聽到這話,突然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與戾氣:「來看我的笑話嗎?呵呵,你看我現在這幅樣子,臉毀了,身體也毀了,你覺得我好嗎?」
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恨意,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謝芸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心底暗自腹誹:搞成這個樣子,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都是你自己造的孽,貪慕虛榮、破壞別人家庭、污衊無辜的人,如今落得這般下場,不過是自作自受,活該吃到自己種下的苦果。
可表面上,她還是強壓著心底的想法,語氣緩和了幾分,輕輕安慰道:「你別這麼說,好好養病,總會好起來的。」
閆玉玲卻根本聽不進去,越想越氣,心底的怨恨像潮水般湧來,她死死攥著被子,指節泛白,腦海裡反覆回想過往的一切,偏執地認為,這所有的悲劇,源頭都在黛玥的那次年會。
如果不是去參加那次年會,她就不會故意挑釁蘇眠,不會被推倒流產。
如果沒有流產,她就不會氣急敗壞地去污衊沈月、雇傭水軍抹黑她。
如果沒有抹黑沈月,她的那些不堪過往就不會被曝光,就不會被那個女人記恨,更不會被潑硫酸、毀容。
思來想去,她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沈月身上,眼底的怨毒越來越深,認定這一切都是沈月的反擊,是沈月故意把她的事情爆出來,故意害她變成如今這副樣子。
她轉頭看向一旁沉默的陸靜宜,掙紮著撐起身子,哪怕牽動傷口疼得倒抽冷氣,也顧不上顧及,聲音裡沒有了浮誇的哭喊,反倒多了幾分偏執的冷靜與刻意的共情。
「靜宜姐,你不能不管我,也不能不管你自己啊。我現在臉毀了,一輩子都完了,可你仔細想想,我們落到今天這步,真的隻是意外嗎?沈月才是藏在背後的真兇,她從來都不是表面看上去那麼溫柔無害。」
她攥緊陸靜宜的手腕,力道沉穩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急切,眼神裡滿是偏執的篤定,挑撥的話語多了幾分深度與算計:「你忘了嗎?我們之前聯手針對她,她看似被動防禦,可每一步都掐得死死的。我們找水軍抹黑她,她就有恰好拍到的視頻自證清白;我想借著流產賣慘搞垮她,她就反手爆出我的黑料,連我和楊宇的事、那些糾葛都扒得一乾二淨,甚至連那個瘋女人,都恰好出現。」
「這根本不是運氣,是她早有預謀,是她故意放任我們蹦躂,再一舉將我們打垮,既顯得她無辜,又能徹底斷了我們反擊的路。」
閆玉玲喘著氣,語氣裡的怨毒裡多了幾分「清醒」的煽動。
「你費了那麼多心思,想讓她從霍氏滾出去,可你有沒有想過,這次我倒了,下一個就是你。她現在風頭正盛,有顧承澤護著,萬一她和顧承澤結婚,第一個就會清算我們,到時候,你多年的心血、你的甜品店、你的名聲,都會被她一一毀掉,比我現在還慘!」
她放緩語氣,刻意放軟姿態,多了幾分共情式挑撥:「靜宜姐,我們不是一路人嗎?之前是,現在更是。我毀容了,沒什麼可失去的,可你不一樣,你還有太多牽挂。我們隻有聯手,才能扳倒她,既能報我毀容之仇,也能保住你擁有的一切,不然,我們遲早都會被她踩在腳下,永無翻身之日。」
陸靜宜聞言,指尖微微攥緊。
如今聽到閆玉玲這麼說,心底的不爽與怨恨瞬間被點燃,看向閆玉玲的眼神,多了幾分複雜的算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