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30歲離婚逆襲,霸總收心獨寵我

第19章 隻剩一間總統套房了

  周三上午,沈月拎著行李箱和文件袋,在機場VIP休息室見到了霍沉舟。

  他穿著深灰色西裝,戴著墨鏡,正靠在沙發上看財經報紙,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沈月換好登機牌,自己坐在離霍沉舟最遠的角落,假裝看手機。

  可眼角的餘光總是不受控制地飄向他。

  登機後,霍沉舟靠在頭等艙的座椅上閉目養神,沈月則拿出筆記本電腦修改峰會演講稿。

  飛機起飛時有些顛簸,她手裡的筆掉在地上,滾到了霍沉舟腳邊。

  沈月剛想彎腰去撿,霍沉舟已經先一步撿起筆,遞還給她。

  「謝謝霍總。」沈月低著頭接過筆,臉頰發燙。

  霍沉舟沒說話,重新閉上眼,可耳廓卻悄悄泛紅。

  飛機平穩飛行後,沈月專心修改演講稿,偶爾擡頭喝水時,總能看到霍沉舟雖然閉著眼,卻微微蹙著眉,像是沒睡踏實。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從包裡拿出蒸汽眼罩遞給他:「霍總,這個能緩解疲勞。」

  霍沉舟睜開眼,看了她遞來的眼罩一眼,沒接:「不用。」

  沈月的手僵在半空,有點尷尬,剛想收回來,霍沉舟卻又伸手接過。

  看著他戴上眼罩後安靜的側臉,沈月心裡突然有點不是滋味。

  這個男人總是這樣,嘴硬得像塊石頭,卻又會在細微處流露出一絲溫度。

  經過兩個小時的飛行,飛機降落在香港國際機場。

  勞斯萊斯早已等在停機坪,司機接過兩人的行李,恭敬地打開車門。

  香港的霓虹像碾碎的星屑,從車窗玻璃上流淌而過。

  霍沉舟坐在後座,目光落在身旁的沈月身上。

  她今天穿了件煙灰色的長風衣,長發鬆松地挽在腦後,露出白皙的頸子,側臉在燈光下像是被精心雕琢過的玉石。

  明明在公司躲他躲得像見了貓的老鼠,此刻安靜坐著。

  「霍總」

  沈月突然開口,聲音在車內的靜謐中格外清晰。

  「這次峰會的演講稿,我在飛機上又修改了一遍,重點部分用熒光筆標出來了。」

  她遞過文件袋。

  霍沉舟接過文件,目光掃過她纖細的手指,想起在高爾夫球場她揮杆時的專註,又想起酒店裡她醉酒後的樣子。

  他輕哼一聲,語氣帶著慣有的傲嬌:「哼,就你事兒多,我還能不知道演講稿得好好準備?不過既然你這麼上心,姑且算你有點用處。」

  聲音卻不自覺地低了幾分,少了平時的冷硬。

  沈月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就會嘴硬,明明心裡挺滿意,偏要這麼說。

  面上卻隻能保持微笑:「應該做的霍總。」

  車子駛入半山的豪華酒店,大堂的水晶吊燈投下夢幻般的光暈。

  沈月跟在霍沉舟身後辦理入住,前台小姐查了系統後,臉上帶著歉意:「非常抱歉,霍先生,今天酒店滿房,隻剩一間總統套房了。」

  沈月心裡咯噔一下,剛想提議換家酒店,霍沉舟已遞上黑卡,語氣平淡:「開吧。」

  「可是霍總,這……」

  沈月急了,孤男寡女住一間套房,這算什麼?

  霍沉舟冷冷地打斷她:「套房是上下兩層,你住下層次卧,方便隨時溝通工作。這點事都想不明白,還能做好什麼?」

  他的語氣不容置疑,沈月隻好把話咽回去,心裡卻像揣了隻小兔子,莫名有些慌亂。

  同時又忍不住腹誹,就會兇人,不就是住一起嘛,說得好像我多不懂事一樣。

  誰想跟你住一間啊。

  走進總統套房,沈月還是被眼前的奢華驚到了。

  客廳挑高足有五米,巨大的水晶吊燈像朵盛開的水晶花,柔軟的羊毛地毯踩上去像踩在雲端,落地窗外就是璀璨的維多利亞港夜景。

  霍沉舟邁著長腿走上旋轉樓梯,背影挺拔而疏離。

  沈月在樓下的次卧安頓好,洗了把臉想讓自己清醒點。

  坐在沙發上,對著電腦屏幕上的演講稿。

  「不行,得再對一遍演講稿,不能出任何差錯。」

  越看越覺得有些數據需要確認,隻能起身朝樓上主卧走去。

  敲響主卧門時,沈月的心跳莫名加快。

  門開的瞬間,熟悉的雪松香水混著浴室的蒸汽撲面而來,讓她呼吸一滯。

  霍沉舟穿著浴袍,頭髮還濕漉漉的,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鎖骨上。

  睡袍的腰帶鬆鬆垮垮地系著,露出緊實的腰線和若隱若現的腹肌,更添了幾分性感。

  「這麼晚了,有事?」霍沉舟的聲音帶著剛洗完澡的水汽,微微沙啞。

  「大晚上不睡覺,跑來打擾我,是不是太閑了?」

  沈月這才回過神,臉頰發燙,連忙舉起手中的文件:「霍總,明天的演講稿,需要再對一遍,有些數據細節還得確認。我也是為了工作,怕有疏漏。」

  霍沉舟側身讓她進去,沈月走進主卧,目光下意識掃過巨大的圓床,臉瞬間更燙了。

  主卧的裝修比樓下更奢華,落地窗外是無敵夜景,可她根本沒心思欣賞,隻覺得空氣裡的雪松味格外濃郁,讓她有些頭暈。

  兩人坐在書桌前,頭湊在一起看演講稿。

  沈月能清晰地聞到霍沉舟身上雪松與水汽混合的味道,那味道像張無形的網,將她緊緊籠罩。

  「這裡,」霍沉舟突然指著一行字,手臂再次碰到她的肩膀。

  「數據引用得再精準些。連這點都做不好,還當什麼主管?」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可說出的話卻帶著刺,一如既往的毒舌。

  沈月感覺自己的耳朵都要被他的聲音融化了,心裡卻又氣又惱,就會挑刺,我已經很努力了好不好,這數據我核對三遍了!

  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想躲開他的觸碰,卻不小心撞到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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