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今天不把你辦了,我就不姓王!
晚風從半降的車窗灌進來,混雜著司機身上的煙味,讓她胃裡一陣翻湧。
沈月有點怕,按下手機的緊急號碼。
電話接通的瞬間,沈月的聲音努力維持著鎮定:「老公,我上車了,剛結束活動。」
她看到司機看著後視鏡。
「打的網約車,車牌號碼是A7885,現在到亭江路了。」
電話那頭的顧承澤正在車裡,蘇妍的頭靠在他肩上,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扇形陰影。
聽到沈月的聲音,他先是一愣,隨即注意到她語氣裡的異常,那刻意的平靜下藏著壓抑的顫抖,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老公」兩個字像電流般擊中他的心臟。
他記得沈月從不用這麼親密的稱呼,即使在瑞士最狼狽的時候,她也隻是叫他「顧總」或「承澤」。
他立刻坐直身體,掌心的手機幾乎要被捏碎。
「那麼晚才回來,坐的什麼車?」
他的聲音沉得像暴雨前的烏雲,目光死死盯著手機屏幕。
蘇妍被他突然的動作驚醒,不滿地嘟囔:「承澤哥,怎麼了?」
沈月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細微的哽咽:「打的網約車……你來樓下接我好嗎?天黑了我怕。」
然後電話就被掛斷了。
顧承澤的心臟驟然收緊,瑞士那晚沈月在他懷裡顫抖的畫面瞬間閃過。
他幾乎是吼著對宇說道:「掉頭!去沈月家小區,看一下亭江路是哪條路線,快!」
「承澤哥,到底怎麼了?」
蘇妍揉著眼睛坐起來,看著顧承澤蒼白的臉色和緊握手機的手,心裡湧起強烈的不安。
「別問了!」
顧承澤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焦慮,手指在手機上快速操作。
「趙宇,開快點!闖幾個紅燈沒關係!」
黑色轎車猛地掉頭,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顧承澤不停地回撥沈月的電話,聽筒裡卻隻有冰冷的忙音。
手機地圖上那個靜止的光點像一根針,紮在他的心上。
他想起沈月在電話裡叫他「老公」時的恐懼,想起她可能正在經歷的危險,胸腔裡的怒火和擔憂幾乎要衝破喉嚨。
這條路越走越偏,兩旁的路燈漸漸稀疏,變成了無人的沿江步道。
司機猛地踩下剎車,安全帶勒得她鎖骨生疼。
他扭過身,肥厚的手掌搶過沈月的手機。
男人竄到後座,眼神徹底褪去偽裝,像餓狼般死死盯著她露在裙擺外的小腿。
「下什麼車?妹妹,陪哥哥說說話不好嗎?」
撐在沈月靠背上,形成一個壓迫性的包圍圈。
「你這裙子真勾人,晚上一個人出門,不就是等著被疼愛的嗎?」
沈月的後背死死抵住車門,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衝破胸腔。
她想起瑞士暗巷裡流浪漢的獰笑,那種孤立無援的恐懼再次襲來。
「別碰我!」
她尖叫著推開伸過來的手。
司機的手掌擦過她的臉頰,留下一道粗糙的觸感,像砂紙磨過皮膚。
「裝什麼清高?」
司機獰笑一聲,突然探身抓住她的手腕。
「看你這細皮嫩肉的,肯定沒被男人碰過吧?哥哥今天就教教你……」
沈月的手腕被攥得生疼,骨頭彷彿要被捏碎。
她用另一隻手去掰他的手指,指甲深深嵌進他的手背,換來的卻是更用力的鉗制。
「放開我!救命啊!」
她的尖叫被司機另一隻手捂住,溫熱腥臭的氣息噴在耳廓,讓她胃裡一陣抽搐。
「叫吧,這地方鳥不拉屎,沒人聽得見!」
司機的眼神更加狂熱,另一隻手已經摸到了她的腰。
面料被粗暴地拉扯,觸感讓沈月渾身一顫,瑞士那晚被按在地上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
「不要……求你……」
她的聲音被捂在掌心,變成模糊的嗚咽。
手機在掙紮中滑落到座椅縫隙,她用盡全身力氣偏過頭,牙齒狠狠咬在司機的手掌上。
「嘶——」
司機吃痛鬆開手,反手給了她一個耳光。
沈月的臉頰瞬間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響,視線也開始模糊。
趁這個間隙,她猛地探身去夠手機,指尖剛碰到機身,就被司機一把抓住頭髮往後扯。
「臭娘們,還敢咬我!」
司機惱羞成怒,將她的頭狠狠撞在車窗上。
「今天不把你辦了,我就不姓王!」
後腦勺傳來劇痛,沈月眼前陣陣發黑。
她能感覺到司機的手在她身上亂摸,裙子被拉開大半,冰涼的夜風灌進胸口,讓她止不住地顫抖。
「承澤哥,是不是……剛才那個電話是沈總?」
蘇妍小心翼翼地問,看著顧承澤緊抿的嘴唇和泛紅的眼眶,一股酸澀湧上心頭。
顧承澤沒有回答,隻是盯著窗外飛逝的街景,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他想起沈月在瑞士被流浪漢圍住時,也是這樣孤立無援,而他這一次,絕不能再晚一步。
與此同時,白色網約車裡,沈月的裙子已經被扯開一半,露出裡面的黑色內衣。
司機喘著粗氣,一隻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在她腰間摸索。
沈月的指甲在他臉上留下數道血痕,換來的卻是更兇狠的壓制。
「賤貨,還敢反抗!」
司機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今天就讓你知道得罪男人的下場!」
沈月的視線落在車窗外漆黑的江面,絕望像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想起顧承澤,想起他沉穩的聲音,心裡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
她用盡最後力氣擡起膝蓋,狠狠撞向司機的腹部。
「呃!」
司機吃痛彎腰,沈月趁機掙脫束縛,撲向車門把手。
但車門被從外面鎖死,她的手掌拍在車窗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想跑?沒門!」
司機惱羞成怒,撲過來將她死死壓在座椅上。
沈月的臉頰貼著冰涼的真皮座椅,聞到一股陳舊的汗味和香水混合的噁心氣味。
她能感覺到司機的重量壓在身上,絕望的淚水浸濕了座椅。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由遠及近,越來越響。
沈月的心臟猛地一跳,是承澤嗎?
他真的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