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要不要回消息告訴她們,我很行?
第三天晚上,意外發生了。
沈月正在客廳看電視,突然聽見浴室傳來一聲悶響。
她跑過去時,看見顧承澤仰著頭靠在牆上,鼻血正順著下巴往下滴,染紅了胸前的白襯衫。
承澤!你怎麼了?
沈月慌忙抽了紙巾給他擦臉。
顧承澤按住流血的鼻孔,聲音含糊:沒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你給我喝的到底是什麼?
就...就是補身體的啊。
沈月的眼神躲閃。
你最近不是總說腰酸嗎?
顧承澤低笑一聲,鼻血卻流得更兇了。
我這幾天總覺得燥熱,晚上都睡不好。
沈月的心沉了下去,難道是中藥劑量太多了?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屏幕上跳動著林知夏的名字。
沈月手忙腳亂地接起,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林知夏大嗓門的聲音。
「月月!顧承澤喝了中藥怎麼樣了?有沒有重振雄風啊?我跟你說那個方子要連喝五天才能見效……」
電話那頭的聲音還在喋喋不休,沈月馬上回頭,看見顧承澤正放下捂著鼻子的手,眼神複雜地看著她。
「我……我在忙,回頭說。」
沈月的聲音乾澀得厲害,她手忙腳亂地掛斷了電話,手機差點因為她的顫抖而掉落在地上。
房間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
隻有顧承澤那略顯粗重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重振雄風?」
顧承澤一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將她籠罩住。
「你給我喝的是壯陽葯?」
顧承澤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沈月,似乎要透過她的眼睛看到她內心最深處的想法。
「我……我就是覺得你太累了……」
沈月的聲音輕得如同蚊蠅,她根本不敢直視顧承澤的眼睛,隻能低著頭,結結巴巴地解釋道。
「所以你覺得我不行?」
顧承澤捏住沈月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來,與自己對視。
沈月的目光與顧承澤交匯的瞬間,她隻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要跳出嗓子眼兒一般。
顧承澤的眼底帶著一絲笑意。
「不是...」
沈月的聲音很細。
「她們說你一年沒傳緋聞了,還說你以前...」
「以前換女伴勤,現在不碰你,就是不行了?」
顧承澤的鼻尖抵著沈月的鼻尖,語氣裡帶著戲謔。
「你想知道嗎?
沈月的臉紅得能滴出血來,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裡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那我們來試一試,」
顧承澤突然低下頭,滾燙的呼吸噴在她唇上。
「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顧承澤的吻來得又急又猛,帶著中藥的苦澀。
沈月的腦子一片空白,隻能下意識地抓住他的襯衫。
「唔...」
顧承澤攔腰抱起她,大步走向主卧。
「承澤......」
沈月的聲音斷斷續續,手指抓著他的肩膀。
「別動。」
顧承澤沿著頸窩往下。
「我會小心。」
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照亮他線條分明的側臉。
沈月看著他解襯衫的動作,突然想起閨蜜們的調侃,臉頰燙得驚人。
「怕了?」
顧承澤聲音沙啞。
沈月的呼吸一滯,倔強地迎上他灼熱的目光。
「試就試。」
說完伸手環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這個吻帶著破釜沉舟的勇氣,也帶著壓抑了太久的渴望。
顧承澤的動作頓了頓,隨即反客為主,將她摟進懷裡。
「月月」
在她耳邊低語,耳垂髮燙。
「記住了,我不是不行,隻是不想在你受傷的時候欺負你。」
沈月的心跳如擂鼓,隻能用吻來回應。
顧承澤的吻溫柔而剋制,卻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性。
他像對待稀世珍寶般呵護著她,每一次觸碰都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沈月把臉埋在他頸窩,不敢看他的眼神。
指尖褪去衣衫的動作輕緩,沒有半分急躁,隻有小心翼翼的珍視。
拂過她肩頭的碎發,再順著肩胛骨的弧度輕輕下滑,掌心的溫度熨貼著她微涼的肌膚。
燈光照射肌理分明的肩背,淌過四肢,牆上疊成的影子,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別怕。」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
從泛紅的耳垂,到頸窩的柔軟,再到鎖骨的凹陷。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裡沉穩有力的心跳。
四肢蔓延的暖意,像河水漫過堤岸,一寸寸淹沒理智。
沈月不自覺地攀住肩,將臉埋進他頸窩。
察覺到她的緊繃,一隻手輕輕托著她的後頸,像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
他駕馭著孤舟,帶著隊友在洶湧的浪裡起伏,卻始終穩穩護著,不讓隊友受半分驚擾。
帶著克制的溫柔,浸著化不開的濃情。
沈月發出細碎的聲音,像被風吹動的風鈴,在靜謐的夜裡格外清晰。
顧承澤聽見了,吻得更沉。
月光悄悄移了位置,從床腳爬到床頭,照亮她眼角泛出的水光。
他指尖輕輕描摹她的眉眼,動作裡滿是疼惜:「月月,我在。」
她眨了眨眼,不是害怕,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柔與熾熱裹得喘不過氣,是壓抑了太久,終於有了歸宿。
她擡手環住脖子,主動吻上,笨拙卻勇敢,像飛蛾撲向火焰,心甘情願沉淪。
他回應著,力道漸漸加重。
自然而然,沒有慌亂,隻有水到渠成,彷彿山川遇見河流,黑夜擁抱星光。
他能感受到顫抖,也能感受到信任,於是愈發用力,融進這漫漫長夜,融進彼此的骨血裡。
時間彷彿靜止了,隻有彼此的呼吸、心跳。
夜漸深,漸漸平息。
「你看我可以嗎?」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沈月臉紅透了,說道:「你什麼時候知道我給你喝的是壯陽葯?」
「第二天就知道了,」顧承澤低笑。
張阿姨把藥方給我看了。
沈月驚訝地擡頭:「那你還喝?」
「因為是你煮的。」
他捏了捏她的臉頰。
「而且...我想看看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
沈月把臉埋進他懷裡裝鴕鳥。
顧承澤不由分說的又開始新一輪。
沈月徹底淪陷,喉間溢出一聲綿軟的輕哼,像隻小貓般將發燙的臉頰深埋進他脖頸間,耳尖泛起紅暈。
顧承澤胸膛微微震動,傳來低沉的笑聲,帶著得償所願的滿足。
窗外的風掀起紗簾,在房間裡流淌,緊緊纏繞,訴說著熾熱的深情。
第二天中午,沈月被手機震動吵醒。
解鎖屏幕,閨蜜群裡消息已經刷了上百條,蘇眠發的一連串尖叫表情格外刺眼,林曉還在追問中藥有沒有起效。
她紅著臉把手機倒扣在枕頭上,身後的顧承澤伸手將她撈進懷裡,下巴蹭著她的發頂輕笑。
要不要回消息告訴她們,我很行?
沈月手肘往後撞他,卻被他握住手腕吻住指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