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你呼吸太重了。
電梯在四樓停下時,他整理了一下領帶,深吸了口氣才走出轎廂,努力壓下心底的急切,
會所的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走路悄無聲息,盡頭的休息區裡,沈月正坐在沙發上翻雜誌。
她換了那件藕粉色露背裙。
柔和的燈光落在她裸露的後背上,肌膚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脊椎的弧度像鋼琴的琴鍵,每一節都透著誘人的精緻。
烏黑的長發被鬆鬆挽起,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耳垂上的珍珠耳釘隨著她翻頁的動作輕輕晃動,像墜著兩顆小星星,閃得人移不開眼。
顧承澤站在原地,感覺喉嚨發緊,口乾舌燥。
這兩年他見過無數穿禮服的女人,有當紅明星,有名門媛女,卻沒有一個能像她這樣,僅僅是一個背影,就讓他的心跳失控到幾乎撞碎肋骨,讓他瞬間忘了所有的規矩和體面。
「看夠了嗎?顧總。」
沈月轉過頭,嘴角噙著狡黠的笑,眼底的光比頭頂的燈光還要亮。
他快步走過去,自然地攬住她的腰,指尖在她後背的鏤空處輕輕摩挲,觸感光滑細膩,讓他的呼吸都重了幾分,聲音低啞得像砂紙摩擦:「不是說……隻有和我在一起才能穿露背裙?」
「我不是在等你嗎?」沈月仰頭看他,睫毛像小扇子一樣輕輕顫動,帶著點無辜又勾人的意味。
「你再不來,我就要被別的帥哥搭訕了,剛才已經有服務生偷偷看我好幾眼了。」
「誰敢?」
顧承澤的佔有慾瞬間被點燃,攬著她的腰就往電梯走,力道帶著點不容拒絕的霸道。
「我的女人,誰敢多看一眼?」
電梯上升的幾十秒,成了極緻的煎熬。
他站在她身後,目光幾乎要在她裸露的背上燒出痕迹。
沈月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放在她腰間的手,正一點點收緊,帶著隱忍的急切,還有他越來越重的呼吸,拂在她的頸後,讓她渾身發麻。
「顧承澤。」她輕聲說,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
「嗯?」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壓抑的慾望。
「你呼吸太重了。」
他低笑一聲,俯身在她耳邊呵氣,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帶著緻命的誘惑:「小妖精,等會兒有你受的。」
總統套房的門剛關上,顧承澤就扣住她的後頸吻了下來。
這個吻帶著壓抑了一年的渴望和思念,兇狠得像要吞噬她,輾轉廝磨,不留一絲喘息的餘地。
他的手順著她的後背下滑,指尖勾住露背裙的拉鏈,「嘶啦」一聲,綢緞滑落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帶著點曖昧的羞恥感。
「別……」沈月的手抵在他胸前,氣息混亂,臉頰紅得像要滴血。
「先去洗澡。」
顧承澤的額頭抵著她的,呼吸滾燙得幾乎要灼傷她的皮膚:「一起?」
「不要。」她推開他,轉身想逃,卻被他一把撈進懷裡,動彈不得。
「我在會所洗過了,你快去,我……我換件衣服。」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眼底的火焰幾乎要溢出來,卻還是克制地鬆開了她,轉身走進了浴室。
水聲響起的瞬間,沈月靠在門闆上,心臟狂跳得像要衝破喉嚨,手心全是汗。
她走到衣帽間,打開行李箱,從最底層翻出那件黑色蕾絲情q內/衣,是蘇眠硬塞給她的,還拍著胸脯說「關鍵時刻能救命,保證讓顧承澤對你欲罷不能」。
蕾絲是半透明的,勉強遮住重點部/位,細得像線的肩帶,下面更是隻有幾根纖細的帶子,說是遮擋,不如說是更惹火的邀請,大膽又性感。
沈月對著鏡子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緊張的心情,剛轉身,就撞見顧承澤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
他的頭髮還在滴水,水珠順著緊實的胸肌滑進浴巾裡,腹肌的輪廓在燈光下格外清晰,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腰腹間沒有一絲贅肉,性感得讓人移不開眼。
看到沈月的瞬間,他手裡的毛巾「啪嗒」掉在地上,喉結劇烈滾動了幾下,眼神暗得像深不見底的黑洞,幾乎要把她生吞活剝。
「你……」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濃重的喘息。
「沈月,你這是謀殺。」
沈月被他看得渾身發燙,臉頰燒得厲害,轉身想跑,卻被他一把撈進懷裡。
滾燙的皮膚緊緊相貼,帶著沐浴後的水汽和他獨有的雪松香,瞬間將她包裹。
「跑什麼?」
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低沉而魅惑,指尖在她後背上輕輕劃過,帶來一陣戰慄。
「不是勾我了嗎?現在想逃了?」
吻像雨點般落下,從耳垂到頸窩,再到前面的柔軟,帶著灼熱的溫度,點燃了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沈月的手插進他的頭髮裡,指甲不自覺地收緊。
「顧承澤……」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像求饒,又像邀請,帶著無法抗拒的嬌媚。
他把她抱到沙發上,隔著薄薄的衣服,能清晰地感受到滾燙。
這一年的思念、委屈、渴望,在這一刻都化作了洶湧的浪潮,將理智徹底淹沒。
「寶貝……」
顧承澤的吻落在小腹上,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滿是壓抑的思念。
「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從柔軟的沙發到厚實的地毯,從巨大的落地窗到浴室的玻璃門,整個總統套房都成了戰場,充斥著喘息和心跳。
沈月的哭聲被窗外的海浪聲吞沒,時而破碎,時而嬌媚,帶著極緻的歡愉和釋放。
她看到自己的影子被月光投在巨大的落地窗上,身影交纏在一起,像一幅畫。
顧承澤的手始終護著她的頭,小心翼翼地避免她撞向冰冷的玻璃門,兇狠卻又帶著極緻的溫柔。
「承澤……」
沈月在他懷裡顫抖,眼淚混著汗水滑落,浸濕了他的皮膚。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他卻像是聽不到,吻著鎖骨,留下一個個專屬的印記,打橫抱進主卧室。
巨大的圓形床上,柔軟的真絲床單很快被汗水浸透,他一遍遍地喊她的名字,「月月」「寶貝」,像是要把這兩個字刻進骨血裡,永遠都不忘記。
沈月不知道自己暈過去幾次,又被溫柔地喚醒幾次。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第一縷晨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在他懷裡徹底失去意識,連抱去浴缸裡泡澡、小心翼翼地清洗身體都毫無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