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年代:趕山養家,偏心老太急瘋了

第174章 歷經艱險!

  「你真的相信...我能找到水?」

  「我相信科學,相信專業。」

  梁晚晚斬釘截鐵地回答,沒有絲毫猶豫。

  「周場長說您是地質專家,那麼您就是這片土地上最了解地質的人。」

  「我們不懂的,您懂,我們看不到的,您能看到。」

  「這不是相信您個人,是相信知識。」

  這番話說得錢老心頭一震。

  多少年了,他聽到的隻有批判,甚至是他所學專業的「無用論」。

  知識被踐踏,規律被無視,他以為自己堅守的一切,早已被時代拋棄。

  可眼前這個年輕的姑娘,卻如此篤定地說出「相信科學」這樣的話。

  這種久違的尊重,如同陽光,融化了他內心的寒冰。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緩緩閉上了眼睛,似乎在平復心緒,又似乎在腦海中展開那幅塵封已久的地質圖卷。

  梁晚晚也不催促,隻是安靜地守在一旁。

  半晌,錢老重新睜開眼,目光已變得清明。

  儘管身體依舊虛弱,但那種屬於勘探者的精氣神,似乎正在回歸。

  「地圖...簡報...我需要這些才能做出更準確的判斷。」

  「尋找水源需要實地踏勘,觀察地貌、地層露頭、甚至植被的細微差異。」

  「有些耐鹽植物生長的地方,可能指示淺層有鹹水,而某些特定的、相對喜濕的植物群落,或許能暗示更深部有相對優質的水源補給。」

  「當然,這些隻是輔助,最終要靠鑽探驗證。」

  這時,周大貴氣喘籲籲地跑了回來,手裡緊緊攥著幾張泛黃起皺的紙張,和一本封面破損的筆記本。

  「錢老,梁神醫,找到了!」

  「這是當年農場規劃時測繪的簡圖,比例尺不大,但方位和主要地形還能看清。」

  「這份...是不知道哪年夾在舊檔案裡的,好像是某個地質隊路過時留下的幾句話,提到了咱們這片區域構造複雜,地下水埋深可能較大...」

  「還有這個本子,是我...我以前偷偷記的,記了些老人們說的,哪裡以前有過泉眼,哪裡下雨後積水時間最長...」

  錢老如獲至寶,接過那幾張紙和筆記本,湊到油燈下,渾濁的眼睛迸發出驚人的光亮。

  他看得極其仔細,手指顫抖著在地圖上緩緩移動,口中念念有詞。

  梁晚晚和周大貴屏息靜氣,不敢打擾。

  油燈的火苗跳躍著,將錢老專註而瘦削的側影,投在斑駁的土牆上,彷彿一尊古老智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終於,錢老長長舒了一口氣,擡起頭,眼中充滿了疲憊,但更多的是興奮。

  「有眉目了。」

  「根據這張簡圖顯示的微地貌,結合簡報,我初步劃定了五個需要重點勘察的區域。」

  他用手指在地圖上點了五個位置,「這裡,西南古河道下遊拐彎處,具備形成局部儲水構造的條件。」

  「還有這裡......」

  他指著地圖,一一解釋著每個點位的推斷依據.

  雖然許多專業名詞周大貴聽不懂,但他能感受到錢老話語中那種嚴謹的邏輯。

  梁晚晚更是邊聽邊快速記憶和理解,不時提出一兩個關鍵問題,都與錢老的思路不謀而合,讓錢老愈發覺得這個姑娘不簡單。

  「不過。」

  錢老話鋒一轉,神色變得嚴肅。

  「這些都隻是理論推斷和初步篩選。」

  「最終確定井位,必須實地踏勘!」

  「要看現場的地質露頭、土壤濕度、植被,甚至用小工具挖探坑看看淺部地層。」

  「差之毫釐,謬以千裡。」

  「我明白!」

  梁晚晚立刻介面,「錢老,您身體還虛,實地踏勘太辛苦。」

  「您把方法和標準告訴我,我帶上幾個機靈的年輕人,按照您指點的區域和要點,先去初步篩查一遍。」

  「這樣既能節省時間,也能讓您少受累。」

  錢老看著梁晚晚,心中感慨。

  這姑娘不僅有心,而且有頭腦。

  他確實感到力不從心,便點了點頭,開始詳細交代踏勘的注意事項。

  如何識別不同岩石,如何觀察地形坡度與匯水關係,如何記錄植被種類和長勢,甚至如何用簡單的「手感」判斷淺層土壤的濕度變化。

  梁晚晚聽得無比認真,將要點一一記在心裡。

  她自從得到靈泉空間之後,就一直堅持每天服用靈泉水,加強身體素質的同時,還在加強記憶力。

  如今的她,可以說是過目不忘。

  記錄好錢老的交代之後,梁晚晚就帶著周大貴離開了。

  在離開之前,梁晚晚讓周大貴把錢老接到農場裡的房子裡住,牛棚四面漏風,再這樣下去,錢老恐怕就要不行了。

  周大貴趕緊去叫人。

  梁晚晚也帶著兩個舅舅,以及農場裡兩個讀過幾年書,手腳麻利又對周圍地形熟悉的年輕後生張建軍和李衛國,前往了勘探點。

  梁晚晚將錢老劃定的五個區域地圖手繪了四份,又把踏勘要點反覆強調了幾遍。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寒風刺骨。

  梁晚晚、葉知秋、葉知寒、張建軍、李衛國五人,帶著簡陋的工具,鐵鍬、鎬頭、羅盤、筆記本、鉛筆、水壺和乾糧。

  梁晚晚帶張建軍一組,葉知秋兄弟帶李衛國一組,朝著錢老劃定的五個區域進發。

  這是一次極其艱苦的探索。

  戈壁灘上幾乎沒有路,有的隻是起伏的沙丘,乾涸的溝壑和叢生的駱駝刺。

  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很快就讓人臉頰生疼,嘴唇乾裂。

  他們按照地圖標註,在廣袤荒涼的土地上仔細搜尋,不放過任何一絲微小的異常。

  梁晚晚這一組負責的是西南古河道和東南風蝕土梁區域。

  在古河道拐彎處,她蹲下身,仔細觀察河床沉積物的顆粒大小,用手扒開表面的浮沙,查看下面的土層顏色和濕度,並讓張建軍詳細記錄坐標和所見。

  在風蝕土梁側後方,她攀爬上陡峭的土坡,尋找可能的地層斷面,甚至冒險用小鎬頭敲下幾塊岩石樣本。

  葉知秋那一組同樣認真。

  在東北緩坡,他們發現了大片相對茂密的耐旱灌木,這與周圍環境略有不同,葉知秋按照錢老交代,仔細挖掘了幾個淺坑,觀察不同深度的土壤狀態並記錄。

  在另外兩處低窪地,他們重點查看了地表鹽鹼結晶的類型和分佈,以及是否有特殊的泉華痕迹。

  白天在野外奔波勘察,晚上回到農場,無論多累,梁晚晚都會帶著兩個小組的成員,第一時間到牛棚向錢老彙報。

  他們攤開地圖,指著白天的勘察點,詳細描述所見所聞。

  錢老聽得非常仔細,不時追問細節,對著他們帶回來的岩石樣本和土壤樣品反覆觀察。

  他時而凝神沉思,時而用鉛筆在地圖上做出新的標記或修正。

  第一天踏勘回來,錢老否定了其中一個點位。

  第二天,他們重點勘察了剩下的四個區域,帶回了更詳細的資料。

  錢老結合這些第一手資料,再次進行分析,最終將目標聚焦在三個點上:古河道拐彎處、風蝕土梁側後區、東北緩坡特殊植被區。

  但他仍然覺得不夠保險,要求梁晚晚他們第三天對這三個點進行更密集的補充調查,尤其是在特定位置挖掘更深的探坑,查看淺部地層序列。

  第三天,也是最辛苦的一天。

  挖掘深坑是重體力活,在凍土和礫石層中尤為艱難。

  但梁晚晚身先士卒,葉知秋等人也不甘示弱。

  當在東北緩坡的深坑底部,梁晚晚的鎬頭觸碰到一層質地細膩的粘土層。

  她,按照錢老教的方法,取了一小塊粘土,小心地封存在油紙包裡。

  晚上,當錢老看到那包濕潤的粘土,用手指細細碾開,放在鼻尖聞了聞,又嘗了嘗味道後,他那雙一直嚴肅的眼睛裡,驟然爆發出無比明亮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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