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母女溫情!
「請大隊長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說!侄女你儘管說!隻要叔能做到的,絕無二話!!」
梁晚晚目光掃過眼前這個小院子,緩緩說道:
「我想要這個院子的宅基地。」
「大隊長也知道,我們母女自從離開了梁家,連個落腳地都沒有。」
「有了這個宅基地,以後也算是在村子裡紮根了。」
梁大虎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梁晚晚提出的會是這個條件。
這塊宅基地本身價值不大,位置也偏,平日裡根本沒有人會來,自然也沒有人在意。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梁大虎立刻拍著胸脯保證。
「這個簡單,包在叔身上。」
「不就是一張宅基地使用證明嗎?叔明天,不!今天就給你辦好!」
「不過,晚晚侄女,這個院子是不是太小太偏了?要不然我在村西頭給你找一個大的?」
梁晚晚笑著搖了搖頭。
現在這塊地的確又小又偏,可是梁晚晚卻知道,十幾年之後,這片地拆遷,足足賠了上千萬。
現在隻需要出一千塊,未來就有一萬倍的回報,簡直太值了。
「叔,就這塊地就行。」
梁大虎答應梁晚晚,梁晚晚連稱呼都變了。
「等你把我宅基地辦好,我會給你拿錢。」
「好!叔這就回去準備!」
梁大虎喜不自勝,連連保證。
所有人都離開之後,院子裡終於徹底安靜下來。
葉媛媛紅著眼眶走到梁晚晚身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梁晚晚的面容,害怕再一次失去梁晚晚。
「晚晚,你告訴媽,這些天......你到底是去哪了?」
「媽都快急瘋了!你不知道,村裡人都說你被野獸吃了,我感覺我的心都被挖空了......」
說到這裡,葉媛媛的聲音哽咽了,眼淚蓄滿了眼眶。
這些天的煎熬和恐懼,此刻再次湧上心頭。
梁晚晚看著母親憔悴的面容和眼中真切的關愛,心頭一軟。
「媽,我之前就給你說了,我要去山北縣,神頂峰。」
「我救了顧硯辭,如果不是我,他肯定就死在了神頂峰。」
「什麼?」
葉媛媛聽完,整個人都僵住了,臉上的滿是震驚。
「你這孩子,你真去了??顧同志那麼厲害的人,都差點死了,你.....你就不怕......」
說到這裡,葉媛媛說不下去,害怕梁晚晚真的遇害。
「媽,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梁晚晚趕緊道歉,「我發誓,這是最後一次。」
「不過我也不是沒有收穫,這次我救了顧硯辭,他們答應重新調查姥姥姥爺,或許要不了多久,他們就能平反了。」
「我打算過年前帶著你們去一趟西北,看看姥姥姥爺他們。」
此話一出,葉媛媛忽然僵在了原地。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徹底靜止了。
葉媛媛臉上的震驚尚未褪去,卻又疊加了一種更加深刻的的難以置信。
平反?
去西北?
看......看爸媽?
這幾個詞語,每一個都像是一記重鎚,狠狠敲擊在她早已麻木的心弦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平反?
這是多少年沒有聽過的字眼了?
當初父母被發配去西北的時候,她幾乎天天都在想幫他們平反,可這麼多年過去,她已經放棄了。
而去西北看望父母,更是葉媛媛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西北,那麼遙遠,那麼艱苦的地方,父母在那裡受苦,她這個做女兒的,非但不能承歡膝下,甚至連一封報平安的信都不敢輕易寄出,生怕給他們帶來額外的麻煩。
可現在......現在女兒卻告訴她,他們家不僅有可能平反,還可以帶她去西北探望雙親。
葉媛媛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無法思考,無法反應。
她隻是獃獃地看著梁晚晚,而後情不自禁的顫抖起來。
「晚晚,你說的是真的嗎?」
「顧同志他們......他們真的答應重新調查?我們......我們真的能去西北?」
「是真的,媽。」
梁晚晚用力地點頭,給予最肯定的答覆:
「顧同志家裡背景很大,他們答應了我們,就一定會儘力去辦。」
「至於去西北,他們也答應了給我們開介紹信,我們隨時可以出發。」
「咱們年前去,正好也能陪姥姥姥爺過個年。」
「過......過年......」
葉媛媛喃喃地重複著這兩個字,眼前瞬間模糊了。
她想到了那許久未見的父母,不知道他們遠在西北,身體可還好嗎?
「晚晚......我的晚晚......」
葉媛媛猛地伸出雙臂,將梁晚晚緊緊地抱在懷裡。
「媽不知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媽謝謝你......謝謝你還惦記著你姥姥姥爺。」
「謝謝你能為媽做這麼多,媽這輩子......就是現在死了,也值了。」
她的話語混亂,情感卻真摯到了極緻。
梁晚晚被母親緊緊抱著,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洶湧的情感。
這一刻,她隻覺得自己哪怕是死在神頂峰,也值得。
上一世,她誰都沒有守護好,這一世,她終於能改變一些東西,讓自己的母親和妹妹,過上更好更幸福的生活。
「媽,我們是一家人,姥姥姥爺也是我的親人。」
「我們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你還要看著晚照長大,看著姥姥姥爺安享晚年呢。」
晨晨見葉媛媛和梁晚晚都哭了,撇了撇嘴,隻覺得難過。
趕緊上前,擁抱葉媛媛和梁晚晚,安慰道:
「媽,不哭,我們去看姥姥姥爺。」
女兒的擁抱,小女兒稚嫩的話語,像是最溫暖的春風,撫慰著葉媛媛激動難平的心緒。
梁晚晚低頭看向晨晨,發現她臉上的紅腫還沒有消下去,趕緊從背後拿出靈泉水,給晨晨服用。
同時,她對老太婆和梁大興幾人的痛恨,更加深刻。
這件事,不會這麼輕易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