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顧硯辭:我要追晚晚!
警察開了兩輛警車過來,一車裝犯人,另外一車則是裝受害人。
梁晚晚她們作為受害人,自然也需要去錄口供。
梁晚晚趁機把竹簍和肥兔子也一起帶上了車,她打算錄完口供之後,就去找藥材市場,把東西給賣了。
到了警局之後,梁晚晚驚訝的發現,顧硯辭竟然也在。
顧硯辭看到梁晚晚,嘴角勾了勾,問道:「沒事吧?」
梁晚晚搖頭,「你怎麼在這?」
「正好有事。」
旁邊一名長相頗為帥氣的警察無語道:「他是聽說你出事了,這才趕緊過來的。」
說話這人就是顧順,顧硯辭的戰友。
顧硯辭聽到顧順居然拆他的台,忍不住橫了他一眼。
顧順立馬閉嘴。
他在軍中沒少被顧硯辭收拾,實在是有些害怕。
「別聽他胡說,我就是來看看。」顧硯辭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解釋。
梁晚晚笑了笑,說道:「多謝。」
說完,就和警察一起去了警局錄口供。
事情清楚明了,李家村的那幾個二流子生怕被判刑,把一切都推給了梁老四。
花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梁晚晚他們就錄好了口供。
梁老四和二流子們就被拘留,梁晚晚一家啥事沒有。
出了警局,顧硯辭還沒走,他靠在吉普車上,看到梁晚晚出來,立馬上前。
「我聽說你們帶了藥材打算出售?我正好認識一個藥材商,我帶你去看看。」
顧硯辭如此熱情,梁晚晚都有一些不好意思。
「這......方便嗎?會不會耽誤你的事情?」
「我這兩天休假,走吧,我開車送你們,方便!」
顧硯辭堅持邀請,梁晚晚無奈,隻能帶著自己老媽還有兩個妹妹上車。
暖暖是第一次坐車,跟晨晨當初一樣,充滿好奇的打量著吉普車。
晨晨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大姐,大姐夫的車坐著好舒服,我們可以一直坐嗎?」
梁晚晚臉刷一下子紅了,「你胡說什麼?」
說完,她又不好意思的看向顧硯辭,說道:「小孩子胡說,你......」
「當然可以一直坐。」
梁晚晚話都沒有說完,顧硯辭突然打斷,說出了一句讓梁晚晚萬萬沒有想到的話。
梁晚晚震驚的看向顧硯辭,卻發現顧硯辭一直冷峻的臉上,竟然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
他右眼皮沖梁晚晚忽的一眨,好像放電。
梁晚晚看著他那帥氣無比的臉,心中竟然忍不住升起一抹酥麻。
「咳咳!」
葉媛媛忍不住咳嗽了兩聲,說道:
「顧同志,雖然你幫了我們很多忙,但是我們家可不興以身相許。」
「如果我閨女不喜歡你,我肯定不會同意的。」
梁晚晚鬧了個大紅臉,嬌嗔道:「媽,你說啥呢?」
顧硯辭卻搶先說道:「您放心,我不是挾恩圖報的人,我會讓梁晚晚同誌喜歡上我的。」
此話一出,梁晚晚忍不住心臟狂跳。
上輩子雖然和孫承祚在一起,可孫承祚從來沒拿正眼看過她,更沒有說過調情的話,隻有冷漠。
如今驟然聽到這些,梁晚晚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葉媛媛沒有再多說什麼,隻是吉普車中的氣氛充滿了熾熱。
吉普車開了半個小時,來到了一處藥房,牌匾上寫著三個大字——萬民堂。
顧硯辭主動背起後備箱的竹簍,帶著梁晚晚葉媛媛他們大步走進了藥店。
現在正值正午,藥店裡沒有什麼生意,隻有一老一少正坐在葯櫃後面吃著麵條。
見到顧硯辭進來,少年人當即驚喜道:
「表哥,你怎麼來了?」
少年人名叫溫浩仁,乃是顧硯辭表弟。
老者名叫溫白棋,是藥店的醫生,也是顧硯辭的姥爺。
「硯辭來了?還帶了朋友?吃飯沒有?要不要一起吃飯?」
「姥爺,我們吃過了。」
顧硯辭十分自然的撒了個謊,他害怕梁晚晚尷尬,直入主題的說道:
「我朋友她在山裡采了一些藥材,想請你看看。」
「如果你這邊需要,就請你收下。」
溫白棋好奇的上下打量著梁晚晚,眼神裡滿是高興。
自己這個外孫總算是開竅了是嗎?終於知道談女朋友了?
他心裡已經打定主意,不管竹簍裡是什麼東西,哪怕是羊屎蛋子,他都必須要收。
就算是為了外孫的幸福,這筆錢花的就值。
「來後堂吧。」
溫白棋帶著顧硯辭,梁晚晚他們來到後院。
院子裡曬著各種藥材,黃芪,天麻,白芷等,各種各樣的藥材。
「那竹簍放下吧,我看看是什麼好東西?」
溫白棋伸手接過竹簍,原本他並不抱有期待,畢竟小姑娘能認識什麼好藥材?
可是當他打開竹簍的瞬間,直接被驚呆了。
桑黃!
滿滿一筐桑黃!
而且看品質,至少都是二十年以上的桑黃。
老爺子瞬間激動了。
「這......這都是桑黃?小姑娘,這都是你自己摘的?」
梁晚晚點頭,「村後面山上有一片桑樹林,我聽說桑黃是藥材,就摘下來想要賣點錢。」
「這東西能賣錢嗎?」
老爺子如今滿眼都是桑黃,聽到梁晚晚的話,立馬點頭。
「能,太能了!」
「這種桑黃可都是好東西,小姑娘,你走運了,走大運了。」
顧硯辭詫異的目光看向溫白棋,問道:
「姥爺,這桑黃真的有這麼好?」
「當然好!」
溫白棋激動到:「這些可都是二十年以上的桑黃,效果要遠比普通的要好得多。」
「小姑娘,你想賣多少錢一斤?」
梁晚晚沒有回答,反而將桑黃一個個從竹簍裡取了出來。
溫白棋起初還有些不解,可是當他看到梁晚晚從竹簍裡取出人頭大小的桑黃後,震驚的眼珠子都凸了起來。
「這是百年桑黃??竟然是百年桑黃!!我的老天!」
「小姑娘,你這些桑黃一定要賣給我!」
「隻要您老不嫌棄,那就全都賣給您。」
梁晚晚笑道:「我不是很熟悉這些桑黃的價值,您老就看著給價格就行。」
聽到這話,溫白棋倒有些為難了。
他從來沒有收過百年桑黃,這個價格他真不知道要給多少。
顧硯辭見他猶豫,不著痕迹的說道:
「姥爺,晚晚可是我的好朋友,你可不能坑他。」
溫白棋無語的瞥了顧硯辭一眼,這還沒結婚呢,就胳膊腫往外拐了?
「你放心,我坑你都不會坑你朋友。」
溫白棋思來想去,給出了一個價格,而一旁的葉媛媛聽到這個價格,震驚的差點沒站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