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年代:趕山養家,偏心老太急瘋了

第243章 流氓!

  「啪!」

  宋建軍狠狠一巴掌。

  宋詩雅被打得整個人偏向一邊,耳朵裡嗡嗡作響,半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紅腫起來,清晰地浮現出五個手指印。

  她完全被打懵了,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暴怒的父親,一時間連哭都忘了。

  王清蓮也驚呆了,看著女兒臉上的掌印,再看看丈夫那因為極度憤怒而扭曲猙獰的臉,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

  「啊!!!」

  「宋建軍!你敢打女兒?!我跟你拼了!!!」

  她像一頭被激怒的母獸,不管不顧地再次撲上來,雙手胡亂地朝著宋建軍臉上、身上抓去、捶打。

  宋建軍正在氣頭上,又被王清蓮猛烈攻擊,更是怒火中燒,一邊格擋,一邊用力將她推開:

  「滾開!都是你慣出來的好女兒!」

  王清蓮被推得再次踉蹌,後背撞在茶幾上,茶幾上的茶杯、煙灰缸「嘩啦啦」摔了一地,碎片四濺。

  宋詩雅這時才從那一巴掌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哇」地一聲嚎啕大哭,不是委屈,是更加瘋狂和怨恨。

  「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我要去告你!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家暴犯!讓你徹底完蛋!」

  她一邊哭喊,一邊也開始毫無章法地撲上來,幫著母親撕打父親。

  一時間,客廳裡徹底亂了套。

  哭喊聲、咒罵聲、廝打聲、器物摔碎聲混雜在一起,充斥著這個曾經也算體面的幹部家庭。

  夫妻反目,父女成仇,所有的體面、教養、親情,在這一刻被赤裸裸的利害衝突撕扯得粉碎。

  宋建軍畢竟是男人,力氣大,但面對妻女兩人瘋狂般的攻擊,也難免手忙腳亂,臉上、脖子上被抓出了好幾道血痕。

  他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暴怒,一邊狼狽地招架,一邊嘶吼道:

  「瘋了!你們都瘋了!」

  「這個家完了!徹底完了!」

  這場混亂不堪的鬧劇,持續了好幾分鐘。

  直到鄰居被驚動,在外面重重地拍門,高聲詢問:

  「宋局長!宋局長家沒事吧?怎麼這麼大動靜?」

  門外鄰居的呼喊,終於喚醒了宋家三人的理智。

  廝打漸漸停止,哭罵也變成了壓抑的抽泣和喘息。

  宋建軍喘著粗氣,看著一片狼藉的客廳,看著披頭散髮,用怨毒眼神盯著自己的妻女。

  再看看自己手上被抓出的血痕和身上淩亂的衣衫,一股難以言喻的疲憊,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他徹底淹沒。

  他什麼也不想說了,什麼也不想做了。

  他隻覺得累,累到了骨髓裡,累到了靈魂深處。

  「滾,你們都給我滾!」

  宋建軍低聲嘶吼。

  「好,這是你讓我滾的,你別後悔!」

  宋詩雅放了句狠話,連衣服都沒有換,就直直的衝出了家門。

  王清蓮大驚,趕緊去追,「詩雅......」

  隻是她剛才受傷不輕,等她顫顫巍巍衝出去,宋詩雅已經失去了蹤影。

  宋建軍還在屋內大吼道:

  「讓她走!!以後,就當我沒有生過這個女兒!」

  ......

  黑夜下四九城,如同匍匐的野獸。

  宋詩雅衝出家門時,身上隻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衣,腳下甚至隻趿拉著一隻拖鞋。

  寒風像刀子一樣,瞬間穿透了單薄的布料,刺得她裸露的皮膚生疼。

  另一隻光著的腳踩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硌得鑽心。

  但她渾然不覺,或者說,那點肉體上的冰冷和疼痛,遠遠比不上她心中熊熊燃燒的怒火。

  她像一隻無頭蒼蠅,在昏暗的樓道裡跌跌撞撞地往下跑,淚水模糊了視線,喉嚨裡發出壓抑不住的嗚咽。

  父親那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母親凄厲的尖叫,客廳裡狼藉的碎片和廝打的醜態......

  這一切像噩夢一樣在她腦海中翻騰。

  曾經的驕傲、眾星捧月般的優越感,在這一刻被踐踏得粉碎。

  她恨!

  恨父親的無能和暴戾,恨三叔一家的趁火打劫,更恨那個遠在西北,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梁晚晚。

  「都是因為她!都是那個賤人!」

  宋詩雅咬著牙,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幾乎要滲出血來。

  如果不是梁晚晚勾引了顧硯辭,如果不是她打了自己一巴掌,如果不是她,母親怎麼會動用關係?

  顧家怎麼會瘋狂報復?

  宋家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自己又怎麼會從雲端跌落,在家裡也成了被父親嫌棄的災星?

  她衝出單元樓,冰冷的夜風撲面而來,讓她打了個劇烈的寒顫。

  街上空無一人,隻有昏黃的路燈在寒風中搖曳,投下她孤零零的影子。

  四九城深秋的夜晚,寒氣已經相當重了。

  單薄的睡衣瞬間被吹透,濕冷的寒意從腳底闆直竄頭頂,她抱緊雙臂,牙齒開始不受控制地打顫。

  去哪?

  她能去哪?

  回姥爺王家?

  不,姥爺家雖然疼她,但自從母親出事,王家那邊也受到了牽連,舅舅們態度明顯冷淡了許多,去了隻會看人臉色。

  去朋友家?

  腦海中掠過幾個,往日裡圍著她轉的「閨蜜」的名字,但隨即被她否定了。

  她宋詩雅何時需要去投靠別人?

  更何況,如今她聲名狼藉,那些所謂的「朋友」,恐怕避之唯恐不及吧?

  去找顧硯辭?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更深的屈辱淹沒了。

  她就算死,也不能讓顧硯辭看到自己狼狽的一面!

  無處可去。

  天地之大,竟彷彿沒有她宋詩雅的容身之處。

  她漫無目的地沿著寂靜的街道往前走,光著的腳很快被粗糙的地面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寒風像無數根細針,紮在她裸露的脖頸、手臂和小腿上。

  她瑟瑟發抖,嘴唇凍得發紫,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混合著臉上的紅腫,狼狽至極。

  不知不覺,她走到了一個相對偏僻的街區。

  這裡路燈更加稀疏昏暗,兩旁是些老舊的平房和雜亂的衚衕口。

  幾個黑影在遠處的牆角晃動,隱約傳來粗俗的調笑聲和酒瓶碰撞的聲音。

  宋詩雅心裡一緊,下意識地想轉身離開。

  但就在這時,那幾個黑影似乎注意到了她。

  昏暗的光線下,一個穿著邋遢軍綠色棉襖、頭髮油膩、滿臉痞氣的年輕男人,歪歪扭扭地走了過來。

  他嘴裡噴著濃重的酒氣,一雙渾濁的眼睛在她身上來回掃視,尤其是在她單薄睡衣下起伏的曲線和光裸的小腿上,停留了很久。

  「喲嗬!哥幾個快看!這大半夜的,哪兒來的小娘們?」

  「穿得這麼騷,是不是出來找樂子的啊?」

  痞氣青年吹了聲口哨,不懷好意地笑道。

  另外兩個同樣流裡流氣的男人也圍了上來,形成半個包圍圈,將宋詩雅堵在牆邊。

  他們眼神貪婪,像打量貨物一樣打量著她,儘管宋詩雅此刻狼狽不堪,但那姣好的底子,和與這環境格格不入的氣質,還是刺激了這些街頭混混的邪念。

  「看看這皮膚,白的......」

  「就是臉怎麼了?被人打了?」

  「跟哥說說,誰欺負你了?哥哥們給你報仇啊!」

  另一個男人伸手就想來摸宋詩雅的臉。

  「滾開!別碰我!」

  宋詩雅嚇得魂飛魄散,猛地向後縮,背抵住了冰冷的牆壁,聲音因恐懼而尖利顫抖。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宋家的人!」

  「敢動我,你們不想活了?!」

  「宋家?哪個宋家?」

  最先開口的痞氣青年愣了一下,隨即嗤笑起來,說道:

  「扯虎皮做大旗吧?宋家的小姐,能大半夜穿成這樣跑這地方來?」

  「哥幾個,別聽她胡咧咧!這模樣,這身段......嘖嘖,弄回去玩玩!」

  說著,他竟直接伸手來抓宋詩雅的胳膊!

  另外兩人也獰笑著逼近。

  「啊!救命!救命啊!!」

  宋詩雅發出凄厲的尖叫,拚命掙紮。

  但她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哪裡是三個成年混混的對手?

  睡衣的袖子被「刺啦」一聲扯破,露出白皙的手臂,更激起了對方的獸慾。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她淹沒。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樣一天,像最低賤的貨物一樣,被街頭的混混侮辱!

  恐懼和悔恨交織,如果......如果她沒有跑出來......如果她還在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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